“刘主任真敢断定县医院没有这样人?”晓锋却严肃地质问说。“但据可靠信息:这人不仅恰就在你们医院里,且还就在你办公室或地下药库里。”
“真是这样,不可能吧?那你们先在门外等着,待俺再回去找找看。”刘君却一时十分尴尬地说。“若当真有这人,俺马上拉出来亲手交给你们。”边说边欲行动。
“那不行,俺得派两人跟着你。”晓锋却当即识穿对方诡计说。“万一您循私情将我们要找的人放跑哩?”边说边给同伴使眼色,意欲跟随进去。
“年轻人,请相信我,这里只有通药房的门,啥人不走药房,即便札翅难飞。”刘君当即转身拦住说。“再说哩,这里是药库重地,一切无关人员严禁入内;即便药房之外医院内部人,也不准擅自进入的;又何况局外人哩?你大概听说过就在几个月前,本院一实习护士,因擅自夜闯地下药库,所以便被疑为‘窃贼’当场抓获;身受牢狱之灾,还经受法庭审判。你们大概不愿重蹈覆辙吧?”
“哼,你别拿大话吓唬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敢兴师动众来你们医院到处搜查找人,就不怕进你地下室被反咬一口。”晓锋却冷笑一声强硬地说。“若不是相信‘跑了和尚跑不了寺’,俺跟你进趟地下室又该如何?好吧,暂且再相信你一次;告你实话刘主任,今儿认准铁定了我们要找的人,就藏在你药房的哪个角落;我们肯定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会一直盯紧这药房的各个门窗;正如你所说的,‘即便那人札了翅膀’,他也是难飞出我们掌心的。好吧,请您三思而行。”
地下药库。郜利声和龚翎此时似惊弓之鸟,卷缩在一个角落里,屏息静气,全神贯注,时时侧耳倾听着来自上边办公室的任何声息;先听刘君下意识咳嗽一声,后见入口处白光一闪,接着便见刘君沿浮梯下来。两人慌忙趋前。
郜利声关心地:“怎么样,那伙人撤退没有?”
“嗨,撤退?我看想也别想;看样子他们是准备‘长住沙家浜’,打持久战呢。”刘君苦笑笑说。“一伙人守着前后门窗分班吃饭,轮流站岗;您若想从原门出去似无希望;我已给老柏电话:说晚间家中有贵客;让他提前下班,顺道买些青菜鸡鸭鱼肉回去;并早点将米蒸上,汤炖上;稍安勿燥!再耐心等待一个时辰,听听上面动静;我相信那伙人即便再有耐心,熬不过半夜12点,若看没有希望,便会自动撤退;就一般规律看,凡发生医疗事故牵涉乡下人的,别看才开始闹得再凶;无论提出多少冠冕堂皇理由或要求,说到底都是为个‘钱’字。用钱开路,再大的难题也能解决;再深的矛盾亦能摆平。待沸水落滚之后,改天让老孟带上足够的礼品和现金;亲自驱车去受害患者乡村和住家走一趟;相信问题即便不彻底解决,也留不多后遗症。郜副院,年来您为院里工作辛苦操劳,为广大患者病疾呕心沥血;平时难得休个节假日,可趁这次机会很好休养一下。”
“刘主任,俗话说‘关键时刻知人心,患难之中见真情’。”郜利声深为感动地说。“这次您为俺的事真是煞费了苦心,费尽了脑筋;即便至爱亲人也不过如此;可叹俺郜利声平时同学朋友熟人不少,但关键时刻却没一个能用得上的。今后你就是俺最至近的知己,最亲的亲人。”
“利害相通,荣辱与共,何分彼此?”刘君却一语道破说。“谁让咱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哩!”四人激动同声地:“对!‘利害相通,荣辱与共’,同一战壕战友!”于是,四人八只手当即交叉紧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