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猛士持国

十五六色国 啊呐哒

其实雄壮的男人只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才被奴隶主抓住的,不然凭借着他的武力,百来人都不在话下的,奴隶主的低估,正如他所愿,而喇嘛的指引则是他下定决心离开牢笼的原因。

未婚妻并没有嫌弃他的邋遢,反而兴奋的拉他回家见阿爸,阿爸也没有因为他部落的落没而反对,反而陪嫁一定的部曲和牛羊帮这对夫妻完成婚约。

魁梧的男人在成婚以后,也遵阿爸,屡立奇功的帮阿爸打退来犯宵小,并扩大牧场领地,眼看日子越来越好,曾经下毒毒死他父亲的敌对部落和篡夺他父亲部落的部下迟钝的听闻,怕他做大回来报复,连夜联合起兵狼奔千里的灭了他阿爸的部落,抢夺了他的媳妇,在她媳妇的苦苦哀求下、以命相挟下,放走了雄壮的男人,背地里却把雄壮的男人卖给了奴隶主,并支付一定的佣金要雄壮的男人死!

奴隶主巧妙的再一次和雄壮的男人相遇,他认定雄壮的男人逃跑以后给他带来了厄运连连,却没有意识到冥冥之中活佛的怜悯。好像即便这次错过,下次也一定会相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默默之中自有天意。”

这次奴隶主说什么都不会放过雄壮的男人,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损失了成千上百的手下,终于又一次擒住了雄壮的男人,“你个该死的杂种,你个下贱的奴隶,竟然反抗主子,不乖乖的束手就擒!”

奴隶主心有余悸的大声斥喝,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明明人家把雄壮的男人毒晕给他,并告诫他雄壮的男人不是孱弱的绵羊,他却以以往的经验主义对待雄壮的男人,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脸上的刀疤依旧隐隐作疼,奴隶主使劲的鞭打着雄壮的男人,并且夜以继日的让手下不停歇,雄壮的男人以为自己要死了,喇嘛再一次的出现,划开了绑住他的绳子,“朝北边去,哪有你歃血为盟的安达,这一次你将开创辉煌的成就。”

雄壮的男人迷糊之际,凭借着想要活下去救回妻子孩子的本能,接过喇嘛递过的马绳,翻身上马,而喇嘛用匕首狠狠的刺进马的臀部,马风驰电掣的飞奔消失在辽阔的草原上。

马的惊呼声也惊动了奴隶主,奴隶主再次看到了喇嘛,这回他没有幸运的逃脱,上次逃脱是因为他把自己埋进了黄沙里。“哟呵,我道是谁那么大胆,敢动我那达那次的货物,原来是上师啊!”

奴隶主直接抽出斩马刀劈向喇嘛,喇嘛没有躲,也躲不掉,被奴隶主泄愤的斩成八块,让手下拖着残肢断臂,再次五马分尸的拉扯到没有一块完肉,神经质的说道:“让你吓我,让你吓我,活佛!呸!”

然后大肆招呼部曲,追雄壮的男人的踪影,“只要还在大草原上,就没有我那达那次丢失的货物!”

那达那次放出来藏獒,放出了海东青,找到了口吐白沫的马,也找到了躲进天狼山的雄壮男人。但信奉天狼神的部曲止步不前,他一人也不敢进去,哪怕重金也无人应,因为这是他们的圣地,也就只有在祭典的时候由长老带领各部族首领才能进去祭祀,违者草原诸部共诛之!

那达那次当然清楚,渐渐从不理智中清醒,可是脸部的刀痕和担惊受怕的曾经,已经在手下眼里渐渐失去的威信,让他不得不……

他绝对不能放弃这次机会,尽管杀了喇嘛已经引起属下的恐慌,以及稍微回流的点滴威信,但也就震慑一时,只要部曲们回到大草原上,那么草原将没有秘密,他将会成为被钉在耻辱柱上喂秃鹰的存在。所以那达那次心一狠,联合了之前把雄壮男人送来的部落,屠尽了自己的武装力量和部曲,撒上诱狼群的饵,丢到天狼山周边,引诱狼群进入天狼山咬死雄壮的男人。

当然狼群毕竟是野兽,怎么会听从人的指令,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那达那次和雄壮男人的敌对部落引进了几十个狼群,三千多只以上,用部队围困了三天三夜,撤掉了尸体,让它们在天狼山中饥饿的同类相嗜,“你就不怕像养蛊一样,养出个厉害的狼王吗?”

和那达那次联合的部落说,“我有你们上万部曲,几十万箭雨,如果连只畜生都怕,我们又何必做草原的健儿!”

“更何况草原的勇士生来就有搏狼训鹰之能?些许畜生,何足挂齿!”接着那达那次大肆鼓吹道,周围的自认为勇士的情不自禁的拍胸应呼道

合作部落首领不满的说:“为了引诱狼群,我部勇士颇有死伤,你不止要支付违约金,还要赔偿我部曲的损失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