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安达,我有的是钱,你知道的,我是个奴隶主!”该死的吸血鬼,明明损失的是一些奴隶还说勇士,要不是我的部曲已经不服管教,会泄露**,我绝对绝对…
那达那次假装微笑的和合作部落首领拥抱,在心里咒骂诅咒该死下贱的雄壮奴隶一万遍,一万遍……
每当狼群要突出,他们就放箭,直到鲨鱼撞缸效应启显,狼群同族而食,他们才等了几天返回原部放牛牧羊,当然走之前不忘了顺走几群狼群,毕竟真正的草原勇士都有狼牙吊坠,多多益善。
雄壮魁梧的男人以为自己要死了,虔诚的向天狼神和仁波切祈祷,但神和人没有回应他,机缘巧合之下他救了一只被箭雨射穿胸部的白狼,他本来是要吃掉它充饥的,但看它顽强的挣扎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在天狼山找了一些草药,烤火、熬制,拔掉白狼的箭羽,撕下布条,缠在它箭伤上,每日捡些野果甘露喂它,它奇迹般的活下来,也奇迹般带着已经只有骨头架子的男人走出了天狼山,骨头架子的男人很多次想放弃,很多次被狼群围攻,满身伤痕累累,要不是一口气撑着,为了救妻儿子女的念头,他早死了。
他倒在了出天狼山的路口上,就像一口气支撑了很久,突然松懈的起不来了,他以为自己要死了,要回归长生天了,却被中途离去的白狼救醒,白狼给他送来了食物,万物有灵,你赠我予甘露,我回你以之琼浆。
男人靠着白狼的救助活了下来,再次听从喇嘛的话往北去,遇见了曾经歃血为盟的发小。发小已成一部首领,但没有看不起他,“雄鹰终于会翱翔天际,些许挫折何足道哉!”
兄弟借兵给他,他没有急着回去救回妻儿,尽管他很急切,但他用兄弟的兵,帮兄弟开疆拓土,让兄弟成为了大部落之主。然后借鸡生蛋的培养自己的势力,壮大到一定势力和兄弟分别,亲手带着自己打拼积攒的部曲救回了自己的妻儿。
自己的妻儿却只有妻子认他,儿子认贼作父,妻子还和敌对首领生了孩子。他不知道该悲该喜,“对不起,我来晚了。”
“孛儿只斤,我父为你葬送,我族因你而亡,我为盼你生还日夜授之于亡族之敌,如果你在如此意志消沉,你配得起我们的牺牲嘛!”女人呵斥自从灭了敌对部落日益消沉、借酒浇愁的男人
“你乃一部首领,部族全系你一人,你忘了曾经的雄心壮志,你忘了你说要让青草覆盖的地方都成为我的牧马之地了嘛!”
“孛儿只斤,别让我看不起你,我父曾说你目中有火,脸上有光,你就这样报答为你牺牲的人嘛!”
“你嫌弃我身子脏了没关系!你不喜欢认贼作父的亲生儿子没关系!但你不该自甘堕落,抛弃自我,沉沦于酒色之中!”
孛儿只斤十动然拒,部族人心离散,从大部落变中部落,从中部落变小部落,女人苦苦支撑,再三劝道无用,刚烈的在孛儿只斤的面前拔匕自刎,鲜血喷洒,溅醒了已经有些肥硕的孛儿只斤,孛儿只斤肥大的手掌捂住女人的脖子,女人吃劲的说:“曾经…你…是天上的雄鹰,回你的…天空去!”
别让我看不起你,我这一生最挚爱的男人!女人已经说不出话,仍一张一合着嘴巴,男人却全部明白……
孛儿只斤没有哭,他天葬了女人,和儿子反目,儿子带着仅剩的兵马离去。孛儿只斤费劲的骑上了马背,草原的儿郎生来就是马背上的健儿,马背上生马背上死,多久了?多久了?没有一匹马驮得动孛儿只斤。孛儿只斤从草原的传说演变成草原的笑话,躲入中原的那达那次闻讯赶来。
他看着孛儿只斤一点点爬上马背,一点点驯服一匹又一匹的野马,终于找到了一只驮得起孛儿只斤的野马王,他动容了,他耗尽了所有资产,资助这个毁他容的男人,他彷佛看见一个横跨世界的庞然大物崛起。
孛儿只斤也没有负他所望,日后哪怕艰难困苦、哪怕只剩一兵一卒,孛儿只斤都顽强的站起来,“你是魔鬼中的天使送我心碎的方式
笑到下一秒为止
我又顽强的重生一次。”
孛儿只斤从来就没有长胜不败过,他只是以自己的韧性一步步征服马蹄所过的每一寸土地,直至最后再也不败。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跌倒了,再也不想爬起来了。
猛士持国,以勇为进,統天下之大不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