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隧道,那里漆黑无光,唯一能听见的声响就是老鼠的‘吱吱’声,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像前人一样腐烂任由老鼠咬食,只是我是幸运的,当我跌落谷底,已经不在抱有任何幻想时,我看见了光,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冲上去,而是怯懦的退却了几步,犹豫片刻,撕下布条,蒙住双眼,然后鼓足勇气,摸着隧壁坚定的向光走去,“嘿!别害怕,草原上的雄鹰都是从悬崖开始,要么起飞,要么落地死。”
身着红色藏服的喇嘛,一手持着摇箍,一手拄着鎏金法杖,走向了一个奴隶笼,那里的奴隶主恭敬的向喇嘛行礼,热切的介绍着所有奴隶,并且要为信仰免费付出。
“遵从天狼神的旨意请托,我来到了这里见你。”
喇嘛幌动着摇箍说道
“哗啦啦~”铁链锁住蓬头垢面,其身魁梧的男人,他透过发隙看向喇嘛,他的目中有火,“你要买下我吗?”
奴隶主大失惊色的说:“上师别的奴隶都可以送给你,但这只不行,他已经杀了好几任主人了,我费了百来人才将他抓回来,他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你降伏不住。”
笑话!他面上有光,其人雄壮,明明是暂时伏低的雄鹰,草原的头狼,岂是你等凡夫俗子眼中的烈马,他将成为草原和陆地的君主,喇嘛笑而不语,迎上笼中男人目光的火焰说:“雄狮怎么会困于牢笼,锁链只配束缚弱者。”
笼中的男人听后嘶吼着晃动着狗笼,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雄狮,奴隶主轻声责怪得说:“上师,你不应该激怒他的,要不是我已经饿了他几天,您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随后发现自己的语气有点不敬,慢慢软声示弱,却对笼中雄壮的男人挥舞着皮鞭,“啪啪啪!”
笼中雄壮的男人一点也不屈服,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依旧昂首嘶吼咆哮,“仁波切,记住你的笑话,我将百倍奉还!”
“该死的奴隶!养不熟的秃鹫,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来人!拖出去绑柱子上打到咽气为止!”奴隶主大喝道,三五壮汉打开狗笼的门,把魁梧的男人拖出,期间还被打倒一两个,恨得往死里鞭打
喇嘛在奴隶主的殷勤侍奉下留下几天,诵经念佛,夜幕降临,喇嘛找到了奄奄一息、绑在柱子上魁梧的男人,男人好像有感应似的,抬头看向了来人,他的目光依旧火热,甚至比白天还要醒目,他强撑着向喇嘛吐了一口血水,“呸!”
喇嘛没有闪,抹了抹脸,喂他喝了些羊奶和馒头碎,“你要用食物毒死我嘛!”
雄壮的男人并不领情,吐掉,喇嘛当着他的面吃喝了一口,又在他不解的火焰中继续喂,此后几天夜晚如是来喂他,雄壮的男人从抗拒到接受,自从父亲中毒死后,除了母亲再也没有人像这样对他了。“仁波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喇嘛也不解释,一如既往的喂他,而几天过后奴隶主的手下发现雄壮的男人没死,反倒神采奕奕,以为是天狼神显灵,就解绑了雄壮的男人,带回牢笼。
奴隶主听闻,意味深长的与喇嘛对视,我遵崇你为上师,你却以为我是软弱可欺的鼬鼠,“上师,你该回你的寺庙里去了!此等污浊之地不合适你净化,还是你想回归长生天的怀抱?”
奴隶主这次毫不留情的暗厉道,“这一夜过后,白昼我就走。”
喇嘛深邃的眼眸像能看透人心回应道,本来奴隶主想让喇嘛死于夜晚的狼群,但不知为何于喇嘛的眼神对视,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嗯。”
过后奴隶主懊恼不已,吩咐心腹手下等白昼喇嘛走,伪装成沙盗杀之!喇嘛并不知情,但慧根深种的他夜晚来到了魁梧的男人牢笼前,趁没人注意夜深疲乏防卫松懈丢给了魁梧的男人一把匕首和一些食物,“我明天就要走了,你注定成为鞑靼的君主,而不是笼子里待宰的羔羊,沿着草原的河岸走,那里有你崛起的基石。”
魁梧的男人想对着喇嘛说着什么,只是挪吶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出。白昼喇嘛走了,奴隶主的手下追出去,没找到喇嘛好像凭空消失一样,沮丧的回来向奴隶主报告,奴隶主方知自己遇见了活佛,虔诚地祈祷原谅他无知犯下的罪,和着一群侍女美妾大被同眠的消除恐惧。
再次夜深人静,如得天助的雄壮男人用匕首挣脱了牢笼,遵从喇嘛的话语沿着草原的河岸走,不知走了多久,发现了一大群牧马牛羊,遇见了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