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执仗明火,呵斥诸神

十五六色国 啊呐哒

那是我第一次见山,你告诉我山里空无一物,我当然听不得好言相劝,索性向山而去意兴阑珊、空手而归,世间大抵如此,有什么好遗憾的,至少……

有一火柴大小的人儿,手持明火,臀骑迷你火龙,巡视着一座座战场,这天它来到了丛整理的战场,“汝能人言否!”

丛不明白小火柴人对自己说什么,他呆在这片战场已有十年之久,收书也将尽尾声。“呼~”

丛吐出一口浊气,说不出是解脱,还是轻松。“她不爱他不说心里话…怎么我俩就忘了…宝贝深爱着祝福我俩唱完这首歌。”

原来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曾经,都有人在为我们负重而行,丛已有白发生,十年间发生太多事了,有姑娘看上他,有姑娘嫁人了,有姑娘生小孩了,有姑娘给他送饭,“如果说我爱的姑娘在别人的怀里是否恰当些?”

我爱别人怀里的结发妻,丛吻过她的脸颊,吻过她的嘴唇,吻过她的脚,“可我不是后来者!”

世间大抵如此,姑娘败给了时间,丛败给了誓言,姑娘还爱他,他也还爱姑娘,但回不去了,“你别来看我了,你丈夫会打你的。”

“我跟他说了,他在青楼玩女人了。”妇人平静的牵着孩子给丛擦擦脸上的黑漆把球说

丛揉了揉孩子的头,俛开了妇人的手袖青一块、紫一块,她的丈夫为了不让人知道他虐待妇人,从不打脸,丛自她结婚后就没有碰过她了,但她的婚礼丛有去,远远的望了一眼,又返回战场收书了,他没想到妇人还会回来,还带着孩子回来。

妇人曾向父母哭泣道:“我结婚不是我想结婚,而是父母之言大过天,我安了你们的心,我的心也死了,你们放心,我不会幸福的!”

一语成鑯,父母拿着卖女儿的彩礼为小儿子买起了房,娶了老婆,跟妇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结婚了,女人没有家了,女人认命了。丈夫发现女人不落红,本来是可以浸猪笼的,但他没有,他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总以这个为要挟,把这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儿弄得死去活来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地哭,妇人是熬不住,不想活了,才来看丛一眼,看一眼就去死,可是越看丛,越不甘心,越看丛越不舍得,“女人嫁人以后是没有家的,如果丈夫不疼,就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他华发生,看着他还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妇人总是放心不下,看完回去又接着被揍,逆来顺受,我想起了一则黑色幽默:

“有一妇人因家暴和丈夫离婚,过后找来记者,以为是帮忙刑事,结果是要复合,这样丈夫就不会像结婚那样不往死里打了。”

无毒不丈夫,所以婚姻给女人带来了什么?幸亏现在的男人也戴起了围裙,进了厨房,有一大男子主义不屑的说:“你看现在这些男的都不务正业,一楼是男人煮饭,二楼是男人煮饭,三楼是男人煮饭炒菜,哼,我就不信你们能有我做得好吃?”

时代不同了,五千多年女子才争取到现在这个状况,竟然还有大多数女人想回转到古代?不会都是脑补怪,以为自己都会成为富家千金、高贵门阀…只不过是男拳联姻的牺牲品,就如此让人眷恋不忘了,真是…最近、也就最近流行‘恶女’文化,人间清醒……

是不是得不到的永远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丛像受伤的野兽低吼着:“我杀了他!我杀了他!畜生!”

妇人的丈夫是个伪君子,索性是个读书人,是否书读得越多,懂得越多…“秀才造反,十年不晚,莽夫造反,从早到晚。”

饥民饿了,天灾来了,说反就反,都快饿死了,还管东西南北风。读书人就算饿死,也有气节,坚决不反,“宁叫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

这就是知识储备的重要,这就是扫盲的重要,只要天下都是读书人,哪里会有反MIn,都是一群顺臣,你在怎么知识普及,你在怎么人为觉醒,除非你控制新书、蒙书、西书…等不开化地带,不然哪怕你说破天,到死也就重开,没有任何意义的口水仗,一望无际的绝望,就什么都不作为了吗?

毕竟大家都如此,你为何要一枝独秀,显得你能耐?“夏虫不可冰语,井蛙不能望天。”

北国风光,千里雪飘,强撸而湮灭也!“你看那枯枝得落叶,你看那秋红的叶落,你看那化春的泥巴。”

别人朝我丢泥巴,我拿泥巴塑金身。“深山得道无人问,泥像台前三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