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执仗明火,呵斥诸神

十五六色国 啊呐哒

文殊仗剑逼如来,五百声闻心豁解。“道长舞剑无人问,泥像无功受神香。(香火)”

作何解?当状狮子鸣,丛濡湿的舔着妇人的伤口,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舔干净了妇人淤青的伤痕,轻柔的上了药,坚定而又有力的说:“收完这最后一次书,我去杀了他!”

“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人间绝色。”

丛抗拒的推开了妇人,又怕妇人伤心,把妇人拥入怀里,又一手抱起了孩童,孩童很乖,是读书人的种,每次和妈妈来也不哭不闹,很安静的和妈妈一起看丛收书,“蜀黍,你要收多久?妈妈有些熬不住了哦!”

孩子像幼兽般使劲的往妈妈和叔叔的怀里凑,这样他就能感觉到从读书人父亲哪里得不到的父爱和母爱,也就只有在这里,妈妈才会是个乖乖女,才会哪怕一把年纪,都像怀春的少女。

丛听见孩子天真烂漫的说,泪水更止不住的汹涌而出,“嗷~嗷~嚎!”

嚎啕大哭,“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如此狼狈的样子,你总是一副慵懒的嘴脸,对万事都不上心,唯独对收书有种异样的执着,我还以为我会感受不到你的爱。”

坐在篝火旁的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汹涌澎湃的爱意呢,只是一个不戳穿,一个不道明,妇人结婚的前一晚,穿上了红妆,拿着酒壶,下了药,灌醉了丛,第二天像个没事人一样出嫁,只是丛床上的‘朱砂红’、‘蚊子血’,都在诉说着遗憾的爱意,“像我这样破碎的人,玻璃残渣一块块的不小心就扎伤别人的人,怎么能拥有爱人呢。”

丛惊慌失措的爬起了床,衣衫不整的向着她的婚礼跑去,唢呐喇叭古筝锣鼓齐鸣,八抬大轿,新郎骑马,新娘红盖,“遗憾吗?”

从小就宿慧,被人抛弃三次,被养父强按着学习根本不喜欢的事,在加上从事的职业,丛从未从任何一个人身上感受到爱意,直到遇见她,那时他小,她也小,他和独眼的老爹收完东家的书,东家给了一些糖,老爹全给丛吃,丛吃一颗看见路过的她脏兮兮的玩泥巴满脸渴望艳羡的看着他要入嘴的糖,丛鬼使神差的拿了老爹葫芦里的一把清水沾湿巾帕,帮小女孩擦了脸,把糖塞给她说:“女孩子要干干净净的才有人喜欢。”

也不知道是不是贪图他的糖,还是吃的,小女孩懵懵懂懂的每次见丛都洗干净脸,丛和老爹收书的时候后面就远远吊着一个跟屁虫,也许那时候碎嘴零食很少有人有,只有丰年过节才拿出来招待客人,反正女孩跟在丛他们后面,丛出来经常把吃的东西分她,义庄书调笑道:“小小年纪就知道养童养媳了,长大了还得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女孩听进去了,尽管她哪时候不知道童养媳是什么。干他们这行的最不容易传宗接代了,本想等小女孩长开来,去她家死皮赖脸舍下所有积蓄为丛娶上她的,没成想“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

自此丛扛起了义庄书的称号,成为新的收书人,东家给饭他就吃,东家不给,他就潦草对付几口,小女孩后来长大亭亭玉立,老头子死了,小女孩长成了少女,接替老头照顾着丛。

父母刚开始是默许得,直到父母有了弟弟,她家本来就重男轻女,她是唯一的彩礼,她父母也曾良心发现,说只要那个收书的穷小子能出得起…他们就答应让她嫁给丛,但她知道丛没有钱,丛把所有钱都给了老弱孤寡,“有些事总有人要做的不是吗?不能别人不做,我们就人云亦云的跟着一起不做!”

知识越高达,识字率越高,人心越冷漠,“仗义每多屠狗辈,读书每多负心人。”

十年寒窗,难凉热血。你指望一群读死书死读书一心读书只为官的人,当官以后能有什么良心,“水清则无鱼,人贱则无敌。”

天下哪有不贪的官,无非或名或利,连圣人都不能免俗,凡夫俗子就能成神?“蚍蜉撼树?”

丛能做的也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天下无大事,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

丛始终贯彻鞭打着自己,他对她动了情,她知道,他也知道,他情不能自已的吻她,她在他的饭里下了活性激素,但始料未及的让他更专注于收书,“情乎于礼发乎于止。”

丛始终恪守着男德,对她有非分之想,没更过分的更进一步,“不能给她幸福,就不要糟蹋她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