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一头雾水,怎么本主还出来了,连忙问:“你干爹的本主?取什么东西?都能给到这价码了,别是趟玩命的差事。”
耗子刚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砸吧着嘴说:“不可能,那是我干爹,还能坑我不成,要是把我交代了,老头子还不得要他的命啊,说是个盒子,在他老家宅子里藏着,给了个描样,大小跟饭盒差不多,老家那边也有人接咱,这趟主要是个苦差事,他老家的宅子在山里,进山只有小路,已经荒废多年了,得靠走才行,再有就是得给人家保密,车马给的多估计是盒子里的东西见不得光,不能让外人知道,咱管他那么多干嘛,到地方东西取回来给人一交不就得了,怎么你还嫌钱扎手啊,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怕万一下雪封了山怎么办,所以明天咱还得抓紧时间采购点装备,赶紧出发,早去早回,把银子赚到手才是正经。”
听他这么一说轻松了不少,心想:“一个盒子而已,又是老物件,肯定不是犯禁的东西,只要不犯法,就算装一盒子金元宝跟我也没关系,苦差事怕个屁,哪有天上掉馅饼的美差,人没事还能把钱往你手里送。”,可没听他提货主的事,心下好奇,接着又问:“你说你干爹的本主,怎么个意思?难不成你干爹还是前清哪位王爷家里的包衣?你干爹我知道,可没听说他还是谁家的奴才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这个说法。”
“你知道个屁,什么奴才不奴才的,就是个名分,不过还真让你蒙着了”,耗子神秘的一笑,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派差事这主可是姓金的,牛了去了,听我干爹说他家祖上原是康熙爷第三十六个儿子,雍正当皇帝的时候管的就是雍和宫,地地道道的龙子凤孙,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十代了,有的是金山银海,我干爹家里原就是他的家生子,伺候了多少代,宣统退位的时候人就散了,就剩了几个佣人,老头子把儿女们都送到了国外,念旧自己舍不得走,外面的事就靠着我干爹他们家支棱着,也多亏了这点善心,在最乱那些年靠着老头子那些玩意才活下来的,解放后捐了不少好东西保下了一处老宅就一直住到了现在,他那些儿女有的已经回来了,有的还在国外,提起来那个不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老头子还是思想守旧在外人面前什么也不提,可家里的定的规矩还是早先那一套,所以我干爹在他跟前该立的规矩还得立,告诉你,要不是干爹亲口给我说,这些个事你做梦都梦不到,就这四九城,厉害的人多的去了,水可谓是深不见底,现如今老头子年纪大了,根本不见外人,咱一会要去见的就是他,要不是我你还能见上这场面,偷着乐吧。”
听他说了这些,我就像听故事似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半天没缓过神来,耗子把包子也吃完了,随手擦了擦嘴掏出烟盒丢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大口,吐了个烟圈,看着还眼睛发直的我说:“这就把你镇住了,BJ城的大场面多了去了,等这次回来,再带你见识见识。”
我这会才慢慢缓过神来,拉着他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赶紧走啊,还等什么呐,皇亲国戚我还从来没见过呢,长什么样啊?见了怎么叫人?人家说话我是不是也得喊个“嗻”?咱可先说好了,要是磕头的话我可不干,除了我老爹老妈,我还没跪过旁人呢,哎对了,原来怎么没听你给我说这些啊?我爸还给你家带了点东西,一会儿完事了去你家吧。”
耗子一把搂住我肩头:“原来不跟你说这些,是你又不干这一行,说了也白扯,本来我爸和干爹知道你要过来都说要见见你,昨晚接了个电话,今天一大早俩人就一起去内蒙了,晚上就在我那对付一下,东西也放我那,等咱回来再说,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也别说话,看着我的样子做就是了,估计老爷子也就是见见你认个门,顺便再把车马支了,这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说话间,我俩上了车,直奔后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