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占卜师不行...”崔哲圣耸耸宽阔的肩膀:“怎么,连你们卡牌大师也不行吗?”
这话说的在场几人心里咯噔一下瞳孔放大,但崔哲圣却不慌不乱继续道:“你们干嘛?行得正坐得端的,又没犯法干嘛还要隐藏这些东西,国家又没禁止探险家公会的存在,我一个警察总不能查不都查就给你们轻松通过这离谱的营业执照吧?再说了,经过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以后,我觉得再离谱的事都变得不离谱了。”
颜静萱耸了耸肩:“不管怎么说,对我们而言这都是挺难的任务,而且,有关死者的消息我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如果你想跟我们合作至少也要达到知己知彼的程度吧,卡牌大师只是个占卜师的头衔而已,它没有那种biu一下就能给你变个大活人的法术,关键信息还是需要知道的。”
就在距离占卜馆不远的位置,一个男孩便站在了那前几具尸体的路灯下,他看了看这家店铺又瞄了眼灰冷的乌云,随后忽然皱起眉头捂着左手臂,他深知自己此时此刻的状况,便下意识将领角往下拉开,那是一片非常鲜红的伤口,皮开肉绽,像是被某种野兽抓伤一样,直到电话突然震动起来,他才停止这些行为。
“喂,怎么了?”
“你又跑哪儿去了猫,你伤还没好不能一直呆在外面,我今天去找了些药材回来应该可以治疗你伤口,不管你在忙什么赶紧回来好吧。”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挂断电话后,他再次看了眼那占卜馆,却始终不愿走进去半步,因为对猫而言,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这一次与韩城来到梅尔卡港口也是为了处理重要事件,不料却在一次任务中被感染,他表现出许多人从未有过的担忧,那是一种频临死亡的惊慌与不安。
而这边在得知了崔哲圣对尸检调查的结果以后,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但裴韶美打破了这一局面,她看着眼前的茶杯道:“我错了,我真的不应该问你这些,要是不问你这些我现在不至于看到这茶都想吐,在看过尸变图鉴以后我觉得能接受各种死法,但你这描述的也太形象了,索性的是我今天的胃是空的,被寄生虫活生生榨干,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
“不过至少那男人身上还有刀伤,说明真正的死因并非由寄生虫引起,或许会痛快些。”广永说。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能够将这样的试验品放进人体内,那肯定是人为的,但即便是人为这其中也需要相当的技术,就我在探险家协会中所阅读的历史书来看,1989年曾经在平联国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霍家三娘,你们应该并不陌生吧,是一位当年非常有名的蛊师,也是个药师,当时她前往因为一些陈年往事独自去了永诺镇试图将死人复生,最后却将那人的尸体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而其中的原理便是在于她利用某种线虫来替代尸体内已经死去的细胞,以及经脉,从而控制整个身体。”曲芝英一本正经的讲解着,对于她而言,当年的这些事情她也算亲身体会过,因此对药尸有着非常强的抗拒心理。
颜静萱点了点头看着几人:“的确,霍家三娘当年应该算得上是协会中用药最极致的人之一了,后来事情败露以后被流放到了克娅岛,没多久就因乳腺癌去世,自那以后国际协会禁止协会之间做任何与医学无关的**实验,更是禁止了苗疆蛊术,药尸,混合药物...我倒是从未亲眼见过什么药尸,都是通过图书馆里的书了解到的,甚至连图都没见到过,全是文学描述,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她看了看一旁的崔哲圣:“我只觉得有些反胃。”
“那这跟普通流感有什么区别?像是...空气传播,口腔,最后造成全球性大流行病那样,想必这一定让你辗转难眠吧。”广永用一种无法解决问题的神情望着他:“要知道,一直以来人类从未停止与自然打细菌战,有时甚至和真正的战争一样死亡人数高达数百万,但无论如何,微生物本身就是一种威胁,寄生虫这些往往不被人重视,比细菌更为可怕。”
“行了行了,一个个跟个大侦探似得。”江秀雅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似乎早已对这样的事情有所结论:“既然知道了这些突如其来的药尸身上有着当年被禁止的试验品,眼下是应该查出幕后操控的人是谁,一旦这些虫卵被用在人们生活中饮用的水源里,那可真的是福尔摩斯来了也怎么都想不到这会是一个人所为,历史上本就有许多被列为超自然手法作案的例子,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成晴才对,提醒居民这段时间不要饮用生水,吃生食,避免被寄生虫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