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了中国深圳一位比较有名望的法医,大概明天就会到这,他曾经是我的师兄,研究过的病例不比我少,想必等他来了一定有更好的突破,我觉得你眼下应该是先想法子找到报警的那女人,不过...占卜馆不就是以占卜为主吗?要不你也去试试,看看他们能不能占卜出那女的在哪儿?反正你这样大费周章派警员去调查,这等结果的途中也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去浅试番,反正只要不违背人道,这种做法想必也没什么不妥。”
“你这说的....”崔哲圣忽然和颜悦色地回答:“倒是个主意。”
飘风苦雨的清晨,将原本的浓雾驱散开来,广永刚打开门便觉得一阵哆嗦,他下意识看了看外面以及昨晚发现尸体的路灯,似乎街上的行人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情,又可能是警方动作太快及时封锁了消息,人们和往常一样打着雨伞,骑着小电驴在街道上来回穿梭,即便在这样的冬天里寒风阵阵,昨儿个还是阳光明媚,今儿却骤雨交加。
颜静萱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一边从楼上下来一边儿打着哈欠:“广永你把那个茶叶放哪儿了啊,江姐让我先把茶泡好说一会儿有客人要来。”
广永只是朝着她做了个OK的手势,随后走到柜台取出一盒铁罐看了看:“啊就是这个,冬天喝这个别提有多舒服了。”
这是江秀雅平时最喜欢的茶叶,它是用一种特有的植物做的,只有在克娅岛和永诺镇这样的稀罕地区才能够找到,外观上神似金银花,在开水中泡开以后形成条形的根茎状,其功效能够抗衰老,养胃护胃,提高免疫力;她父母就很喜欢喝这样的花茶,所以广永时常与江秀雅一同工作,久了也对这样的茶爱不释手,据说在夏天泡成凉茶喝着更加爽口。
此时裴韶美正在房间内看着手中的一副奇怪卡牌,卡片里的装饰精美,桌上点着淡蓝玻璃罩子的油灯,帘幕之内封闭而温暖,透过她身上那层厚重的香水,那斜卧在她身旁床上的江秀雅对此倒是浑然不觉,她的心思早飞到狭海对岸去了:“怎么样,从一早你就占卜了至少四五次了,还没找到成晴的踪迹吗?”
“那倒不是,就是有些摸不清其中的释义。”裴韶美自顾自说着:“星宿牌的占卜结果显示今天会有贵客来访,但具体指的是谁呢,我有些迷惑。”
江秀雅叹了口气后起身凑上去,拿起桌上一张卡牌观察了起来,那是一张印有太阳与青色玛瑙图案的卡片:“这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话音刚落,曲芝英也走了进来,她瞄了眼两人又看了看桌上的卡牌:“呦,占卜呢。”
“江姐,有人找你!”这时门外传来了颜静萱的声音。
几人闻声赶到楼下,只见崔哲圣独自站在大厅,他穿着一身黑色皮夹,深蓝牛仔裤,而非穿着警服来访,江秀雅一眼便看出他此行的目的,但对于曲芝英而言,她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如此英俊的男人一样,瞬间泛起了花痴,用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目光注视着他。
“哎,这桌上还多了一杯茶,不是给我准备的吧?”崔哲圣笑着说。
江秀雅扬起嘴角:“你说是就是吧,别站着了快坐快坐,今天来又是为了那女孩子的事情吧,怎么样,那女孩儿找到了吗?”随后看了眼广永:“永啊,你先去大门关一下,待会再营业。”
“别...”崔哲圣连忙挥着手:“我就是来问几个问题而已,就不耽误你们做生意了。”
“还客气个啥嘛。”江秀雅挥着手中的团扇:“这茶啊可是从我老家带来的,外边儿买不到,今天气儿冷,你先喝两口暖暖身子吧。”
崔哲圣笑了起来,拿起茶杯:“哈哈,你这老板娘倒是地气。”刚准备喝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放下:“挺香的。”
颜静萱看着他:“这可是我刚泡的,没毒,你怕啥?”
“不不不,你误会了,就因为刚泡的所以还有点烫而已。”崔哲圣不免尴尬地遮掩自己的表情,其实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主要他寻思这茶叶的形状就如同那些尸体身上的虫子,光是看着就恶心至极,哪里还喝得下,但他还是连忙转移了话题:“其实,我是来占卜的,你们这儿不是会算命吗,那...有没有办法算出那人的去向?”
他这话一说完瞬间雅雀无声,几人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一个警察会把突破口放在这些事情上,不过还是曲芝英插嘴想解决这尴尬的氛围:“那多简单,这样,你加我个好友,我细细跟你说。”
江秀雅拍了下她拿出来的手机小声嘀咕了两句:“没男人会死是吧?”随后笑着看向崔哲圣:“不是,我说崔老板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占卜并非什么茅山之术,它只是一种建立在心理学基础上的学术而已,通过一些信息来推算对方的性格方便做心理咨询,哪有寻人物量的神奇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