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变异的疾病(下)
而在另一边停尸房里,法医也结束了他的工作,崔哲圣站在玻璃窗外等待着结果,但从表情上来看,他很不安,因为就在一小时前,五具尸体也被送往了这里,而他们的死法和眼前这男人一模一样,直到门上响起一阵轻敲,他才缓过神来,法医正容亢色地望着他。
丹尼尔虽然从学医到成为法医已有近六年的时间,见过无数种死法,不同尸体被损坏的程度,但今天这一幕依旧让他无法缓过来。
他看了眼崔哲圣,满脸写着忧愁:“我调查了这些尸体,他们有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在大肠,肝部,大脑均被附了寄生虫,但...一般来说,宿主死后寄生虫还能存活一段时间,它们会依靠这些人体内的水分苟且偷生,按理它们至少也要很长一段时间,至少3~5天才可能将尸体呈现出完全脱水的状态,可仅仅用了半天时间都不到,宿主与寄生虫都没了生命迹象,而且这些虫子是以前从未见过的,它们不同于马蝇幼虫,而是生前就已经在死者体内存在了一段时间,外观上和蛔虫相似,但似乎因为受到了某种药物影响而发生变种,头部长出了类似锯齿的东西,能够轻松划开死者的肠胃,内脏,从而钻入到其它地方再次产卵,直到整个宿主身体内的血液,脂肪,水分被吸食干净,然后随着宿主一同死去,最后一起沦为了蝇蛆的食物。”
崔哲圣微微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灰尘的皮鞋:“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这种情况发生,以前有过这样的案例吗?和他身上的刀伤有没有什么关系?”
丹尼尔思索了片刻,他没有多说两句而是抛下还在手术室的助理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崔哲圣见状一同跟了上去,只见他打开电脑后翻箱倒柜了许久,从一个云盘里取出大量的资料,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泛黄的黑白图片,虽然特别模糊,但依旧能感受到图片里的东西有多重口。
“我曾在就读法医学的时候,就对一些尸体的变化做过研究,因此专门去调查了些历史上的案例与病情,但是二战时期还真有过类似的病例,我通过一些医生的日记来判断,他们曾经也遇到过大量这样死法的病人,还给这种病取了个很特殊的名字,叫病菌。”丹尼尔看着电脑说。
“病菌?那是什么?”
“简单点来说,那是近百年前的事情了,这并非是自然类的感染症状,而是人为疾病,那时候有人在做**实验,他们利用不同的寄生虫来观察动物被寄生到死亡后的整个过程,通过一些非人道主义的手段来将这些寄生虫进行了药物性升级,并且还用在了活人身上。”说完他打开了另外一份文件:“根据这位来自《永诺镇》医生的日记来看,一旦患上这样的疾病如果不能及时处理那么就如同患上了癌症,压根就无法治愈,因为临床的病人体内虫子太多了,从血液,到皮肤,再到心脏遍布都是寄生虫,那景观简直不要太下饭,光是脑补就觉得够恶心了。”
“不仅如此,这样的疾病还具备传染性,感染此病的人,无论是打喷嚏,还是唾沫,性行为等,这些液体内都可能含有大量肉眼看不见的虫卵,随后再次传播给他人,感染此症状着出现最多的状况便是周期性贫血,突然失去意识,缺氧等现象,当寄生虫抵达大脑更会引发老年痴呆,记忆力衰退,严重可使其成为植物人,失去行动能力,当时这样的**实验还被用在了战争上,后来战乱结束以后,这样的病情也得到了及时控制,自那以后再也没发现过这种症状,如今再次出现,幕后肯定有人在一手操控这一切。”
“但据我所知,这种病菌最主要的核心来源还是因为加入了植物的成分,可是在这男人身上没有发现任何植物的特征,还是说死亡的时间太短,植物都还没有生长起来。”
老崔抿了抿嘴唇不断咽着口水:“报警的是死者老婆,但是我们感到现场后他老婆却不翼而飞,我们之前调查她老婆最后去过的地方,其中就有那家新开业的占卜馆,而后者发现的这五具尸体,也同样出现在那占卜馆附近,你觉得这一切是巧合吗?”
丹尼尔轻笑了一声调侃道:“不过他们办营业执照不是得去你所里吗,你怎么连算命的店也通过啊,还允许人们搞这些封建迷信。”
“你想多了,只是他们当时给的申请书里可不单单是占卜,是以心理学为主的咨询,但现在想想即便这样,这个名字也有些不妥,等先调查调查吧,一切有了结果才能知道。”
“是这样吗?”丹尼尔满腹狐疑地说:“你前面不是去问了,有出什么结果吗?”
“没有呢,那伙人精明着,就算有什么关联他们也不会轻易告诉你,而且连监控他们都还未装好,更是缺少了主要证据,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听信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