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喷雾剂也在啊?”
喷雾剂勉强支撑自己站着,表现得与往常无异,好在戴着面罩,不至于从脸上看出虚弱。
弹簧刀握紧手中的刀,用余光瞥着身旁的喷雾剂,这次他不能逃跑。
四人无声地僵持着,喷雾剂脑筋一转,开口说道:“我看,要不这样吧,为了防止有人坐收渔翁之利,不如我们先各出一个人决斗。”
“兔爷?”火药桶越过喷雾剂和弹簧刀把目光投给兔爷。
兔爷双耳转动,眼中红光流转,仔细端详琢磨这个提议,兔唇微涨,开口说道:“你要先来吗?”
“我上,你们总不会害怕吧?”弹簧刀高声说道。
“就这么一会不见你小子很狂啊!”火药桶咬牙切齿。
弹簧刀咽了口口水:“有本事你杀了我。”
弹簧刀继续激怒火药桶。
“兔爷,就按他们说的,等我先把这小子宰了!!”
兔爷犹豫不决,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些问题,但是又说不好是什么,只好勉强说道:“那就先这样吧。”
“你多撑一会,我还需要点时间。”喷雾剂小声对弹簧刀说。
“没事,我很熟悉他。”弹簧刀口中信誓旦旦,但是心里也摸不着底。
豁出去了,弹簧刀从台阶上跳下去,站在离火药桶不远的对面。
整栋建筑很大,虽说是室内,但是面积也足有几平方公里大,倒也不怕施展不开。
喷雾剂就地坐在台阶上,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兔爷则靠着身侧的墙壁站在楼上,脚不停点着地,他在观察,观察的并不是弹簧刀和火药桶,而是喷雾剂。
火药桶不停地摩挲着双截棍,心想怎么弄死弹簧刀才能更解气。
弹簧刀看着火药桶,用余光四下打量,不确定眼前的这个是不是真身,不知道会不会从什么角落里又冒出来几个火药桶。
刚想到这里,火药桶先动了。
火药桶右脚踩在滑板上左脚蹬地,顺手拔下几根头发,轻轻一吹,几个相同的火药桶伴随一阵烟雾出现,个个欢欣雀跃。
弹簧刀总算亲眼看到了火药桶变出来的过程,不禁皱眉,因为天朝名著屡次被抄袭气愤不已,更气的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本领。
七八个火药桶朝弹簧刀冲来,一时间分不清谁真谁假。
其中一个火药桶被坑洼的地面一绊,吧唧一声摔在了地上,紧跟着后面一个撞上倒地的这个也狠狠趴在地上。
弹簧刀来不及觉得好笑,跑在前面的火药桶已经到了脸前,弹簧刀果断拔刀,火药桶应声断成两截。
但是身后另一个火药桶立马接了位置补上,弹簧刀来不及回刀,双截棍已经到了脸前。
弹簧刀后仰往地上一躺躲开的同时一脚把火药桶踹开撞在身后的火药桶怀里。
“撞我干嘛?”身后的火药桶气呼呼叫嚷。
“这也不能怪我啊?”被踹的火药桶委屈摆手。
“你们……他娘的倒是上啊……”被砍翻的火药桶说完嘭地变回两截头发。
两个火药桶为了已死兄弟的遗志不再争吵,转身冲向弹簧刀,但是弹簧刀早已经被其他后来赶上的火药桶们追着跑远,两人气愤地又踩滑板跟上。
弹簧刀专门绕着坑洼不平的地方冲刺疾跑,甩开了火药桶们,差点就要翻窗而逃,但是想起喷雾剂还在,现在就在看着自己,心中的那一股热血终究是冲上了头。
紧紧握住刀鞘,按住第三个按钮,很快温度随着右手涌上脑门,心中不禁豪情万丈。
加热是吧!让我来红烧猴头!
回身朝火药桶们冲去。
反倒是火药桶们大吃一惊,愣在了原地左顾右盼互相用眼神交流。
弹簧刀无名指用力按住,一时紧张忘了松开,刀鞘开始颤抖,沸腾的气流从鞘口的缝隙中冒出,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时火药桶们才转醒过来,继续高叫咆哮着冲向弹簧刀。
弹簧刀越跑越快,蒸汽更加浓稠滚烫,呜呜声越发高亢,红色的披风闪动,宛如一辆行驶的蒸汽火车。
弹簧刀拔刀,一股热流随着火红的刀身划出,接触刀身的第一个火药桶直接从身体断开处燃起火焰滋滋作响,刀气一连斩出数十米,直到最后一个火药桶展开双截棍横档在胸前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