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双截棍中央像是被高温熔断一般裂成两截带绳的棍子,拿棍的火药桶身上也出现一道红线,从肩膀延伸到腰胯,嗤地断成两截。
弹簧刀大喜,终于没有在喷雾剂面前丢脸。
但是此刻喷雾剂根本无心关注底下的战况,光是坐着汗水就止不住地从脑门淌下,必须用尽仅剩的力气才能维持住坐姿。
不过还是没有忍住打了一个哆嗦,兔爷敏锐地捕捉到了喷雾剂的动作,心中蠢蠢欲动,但是始终有几分忌惮,拿不定主意,不过很快就能让他下定决心。
弹簧刀没能高兴多久,被砍倒的全都是假身,真正的火药桶早就不知去向。
兔爷抬脚了,因为他的伙计到了。
轰隆一声,喷雾剂头顶的石砖被炸塌,火药桶从天而降,喷雾剂靠着最后一丝本能往前一倾从石阶上滚下去。
尽管如此肩膀还是被兔爷袖口射出的木藤刺穿。
弹簧刀这时才惊觉过来,急忙跑过去扶起喷雾剂,喷雾剂肩膀皮开肉绽,但是却没有一滴血流出。
弹簧刀震惊地看着喷雾剂,愤怒地朝楼上二人喊道:“不是说好了两个人吗!”
“你以为我看不出他有问题吗?喷雾剂,竟然会提出这种方法。”
兔爷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火药桶,意思是说:看,我说得没错吧。
“兔爷,要不是你,我早就把那小子炸死了,还用得着浪费那么多根头发嘛!”说着挠了挠头,似乎在安慰剩下的头发。
兔爷咂了咂兔牙:“这不是保险起见嘛。”
弹簧刀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打定的主意,又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商量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次是他们赢了。
“你走吧。”喷雾剂躺在地上说道。
“别胡说了,我跑不掉。”
“我没血了。”
说完喷雾剂便晕了过去。
弹簧刀一脸茫然,没血了是什么意思?
“嘿!去死吧!”
火药桶举起两根双截棍扔向喷雾剂和弹簧刀。
弹簧刀没法带着喷雾剂一起逃跑,只好站在喷雾剂身前用袍子裹住二人。
以他丰富的被炸经验,这应该不至于被炸死,顶多就是吃点痛,忍忍得了。
虽然可以只把袍子给喷雾剂,但是他不确定喷雾剂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抵挡住这种冲击力。
起码,喷雾剂也救过自己的命。
双截棍没能靠近二人,飞在半途就被一杆从窗户飞进来的长枪扎开,在不远处爆炸。
炸碎的石屑烟灰让弹簧刀的袍子染了一层灰白色,不过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一个女人从窗户飞进来,落在地上,收起翅膀。
弹簧刀认出了她:“天使!你果然没事!”
“长翅膀的小妞,你也来送死?”火药桶挠着屁股气冲冲地说。
“你们不觉得,透露给我们消息的人才是最危险的吗?”回头看了一眼喷雾剂二人接着说:“如果现在杀了他们,不是正中了别人的诡计。”
火药桶嘟着嘴想了一会,用手指着喷雾剂和弹簧刀:“什么透露消息的人,怎么就不能是我们自己找到他们的呢!”
隔着两栋楼,墨客站在一处石砖上,盯着被楼遮挡住的五人处。
“哎呀!被识破了奥!”
微笑高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怎么又来了?”墨客头也不回地说道。
“当然是……”
“第二十二次拒绝。”墨客不等微笑高帽说完便打断他,然后转身离开。
微笑高帽依旧挂着那副笑容,看着墨客离开,然后站在墨客刚才站的位置上,盯着对面的建筑自言自语:
“她是怎么看到的呢?”
片刻的沉默后天使又说道:“再说了,游戏根本还没有开始,为什么你们就非得用这种方法呢?”
“哎呀,没错,说得好!”一个声音从一顶被蝙蝠衔着的白礼帽里传来。
蝙蝠松开帽子,帽子还没落地,微笑高帽便随着一股烟雾从帽子里出现,脚踩到石砖的同时用手轻轻按住帽子,向两边弯腰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