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在这个时间看到易安也觉得惊讶,边忙活边随口问道:“今天不上课吗?”
“我生病了。”
易安找了个惯用的理由,惯用的通常也是管用的。
摊主只是走神地点着头,不再多问,专心忙活手里的事情。
拿到煎饼易安匆匆往家里赶。
刚走进小区就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之所以一眼就看得出鬼鬼祟祟,倒不是易安有多么警觉,主要是正经人谁会在大夏天裹得像粽子一样。
二人绕过了门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打盹的门卫王大爷,直往易安家所在的单元走去。
易安小心跟在后面,那两人在自己家门口停了下来,好像在商量什么,易安站在楼下,借着拐角的盲点隐藏自己,仔细听着二人的对话。
二人说话声音极小,易安没有听清他们具体谈论什么,但是他认出了其中一个声音,是那个滑板男,火药桶。
那另一个人几乎也可以确定身份,兔爷。
趁他们没发现自己,逃跑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艾米莉和老易还在家里,一个无法动弹,一个醉生梦死,他只得赌一把对方不知道艾米莉在他家。
“喂!你们在找我吗?”
二人齐刷刷回过头,看到易安后又相互对视一眼,朝易安跑来。
易安边往楼下跑边大喊救命,但是这栋楼上还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几户人家基本上都是耳聋目不明的大爷大妈,最多还有几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即便是小朋友现在这个时间也不在家。
叫了许多声都毫无作用,眼看还有三层楼才到底,两人就要追上,易安回身接连扔出三个煎饼果子,滑板男脸上正中一个,低头又用脸接住第二个,不过好在躲过了老易的那个,另一人因为楼梯狭窄跟在滑板男身后倒是幸免没有和煎饼果子激情相吻在一起。
“卧槽,你丫完了!”滑板男气冲冲地大叫,现在也不怕惊扰到邻居。
易安一直想不明白他们的语言问题,怎么准确地听到了国粹,看来比起说话还是跟听的人关系更大一些。
这些想法匆匆一闪而过,易安眼看跑脱不得,摘下帽子也扔了过去,然后打开门一跃跳入守望。
弹簧刀第一次从自家的位置进入,说来也巧,竟然也是一栋楼,只是更大,更破,上下的石砖台阶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也顾不得那么多,弹簧刀不用再一步一步地跑,直接朝前一跳越过几级台阶落到下一层,然后继续往下。
很快身后也传来两个落地的声音,一个几乎轻不可闻,一个则是金属轮子撞击的声音。
弹簧刀看到窗户翻身一跃而出,直朝幽暗的深渊落下去,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深渊里是什么样了。
兔爷和火药桶二人也紧跟着翻出窗户追下去。
脱去袍子的弹簧刀从楼下的窗户探出头看着二人追着袍子下楼,立马捏碎钥匙进门离开守望。
易安慌忙推开家门,不顾老易迷离疑惑的眼神,冲进卧室。
“他们找来了!”
艾米莉一惊,想要从床上下来,身体却还是无力完成这个动作。
“你们找谁啊?”老易醉醺醺的声音从客厅传出。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易安艾米莉别无他法,又使用钥匙打开门。
等那二人闻声进入卧室,只剩下两道开门后留下的残影,二人也随即打开大门,走进守望。
弹簧刀搀扶着喷雾剂往前跑,此时袍子也已经回到了身上。
但是很快就被火药桶和兔爷一上一下拦住。
“再跳啊!嘻嘻。”火药桶站在楼下咧着嘴扬头指着没有玻璃的窗户说道,与其说是窗户,不如说就是一个方洞。
这下糟了,弹簧刀和喷雾剂齐齐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