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定,就要清除,哪怕他是行走。”
络腮胡子点头道:“我知道上面的态度。”
“你不怕失手吗?”
段良冷不丁道。
“一个羽翼未丰的行走罢了,不足为忧。”
络腮胡子撅起上嘴唇,不屑道。
“别怪我没提醒,他过去是在蛛网底下做事的。”
“和蛛网有联系?”络腮胡子闻言脸色突然阴沉起来,“那他更该死了。”
他当然知道这话的意思,老赵头被他亲手教的学生所杀,而他的学生在那之后车祸死亡,就在他死亡不到一天,第七位行走便问世了,你要说没有疑点,不可能没有的。
这种巧合,完全有可能。
哪怕一个在天海,一个在兴华。
“这应该算是你的后辈了吧,下得去手?”
“有什么下不下的去手的?哪怕他是老赵头手底下出来的那个怪物,也终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罢了......”
“别再给自己假惺惺地催眠了,拿着。”
酒保丢给络腮胡子一个装着深红液体的透明胶囊。
“这是什么?”
“你是杀那些白痴杀傻了吗?这个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
“黑尔那边的?”
“要是打不过那个行走,就把这个吃了,你会短时间获得来自地狱的超凡力量。”
络腮胡子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及其缓慢的语调说道:“副作用呢?”
“你觉得这重要吗?”
络腮胡子不再说话。
不重要。
他在心里回答了酒保的问题。
如果那个行走不是老赵头的学生,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吃。
如果那个行走真的是老赵头的学生,那自己十有**斗不过他,那就必须得吃。
只要杀了老赵头的学生,他发的誓也就完成了。
届时,他活着又或是死了,根本不重要。
“我知道了。”
络腮胡子将杯子里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我会给他个痛快的。”
酒保给自己斟了一杯预调酒,又开始抿了起来。
“你一个酒保,在吧台这么喝,真有你的啊。”
“喝你的酒去,别他妈管我。”
“喝的啥,我也想来一杯。”
“我自己调的血腥玛丽,段氏调酒法,想试试?”
“还是算了。”络腮胡子鼻子皱了皱,他想起来几年前的庆功夜,段良倚靠在墙边有滋有味地喝红酒时,他一时好奇,趁着段良不在偷喝了一口红酒,然后报应立刻出现,他差点上吐下泻到大肠脱落,然后好几天食欲不振,嘴里全是酸水味。
红酒里面是内脏打底,血浆勾芡,伏特加作液态填充物。
这就根本不是人能搞出来的东西!
按络腮胡子心里想的就是,猪都不会看这东西一眼。
但是络腮胡子并不想说出内心的想法,他怕说了就被段良冷不丁地阴倒了,然后除了自己的脸皮,其余的部分被段良剁碎了抬出去喂猪。
“我说老段。”
“有什么话快说,我不喜欢一边品酒一边说话。”
“应该除了我以外还有不少人参与这事了吧。”
“那是当然,我们又不是行业的顶尖角色,那位幕后人愿意花手笔请我们,就代表他们也有能力请更顶尖的家伙。”
“出动这么多人,就仅仅是为了一条行走的命,这是不是声仗有些大过头了?”
“谁知道呢,我们为什么要管幕后人的想法,他给我们好处,我们乐在其中,够了。”
段良又抿了一口酒,顺便瞥了眼门外站着的躲雨人。
那躲雨人察觉到了段良的眼神,立即背过身去,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天。
“协会的狗闻着味就来喽,你收拾还是我收拾?”
“我去吧,在行动前正好练练手。”
“那你加油,我会在精神层次上给予你我最大的支持的。”
段良勾起嘴角,
“良啊,你听我一句劝,这皮赶紧卸了好,你知道我的口味,你这小白脸皮我看久了我心里刺挠得慌······”
“你敢碰我,我就把你切碎了喂猪。”
络腮胡子的胡子抖了抖,一脸悻悻地下了座位,拉紧雨衣,大步离开了酒吧。
片刻后,门外的惨嚎自门缝间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