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啊?就说那个本日的女人要单独询问这个男的,然后要我们去负责看守来代替他们不就行了?”
“噢!对哦!我想起来了,在那看门的也是湾台的士兵哦!”
“对啊,你说他们会不帮咱兄弟忙吗?哈哈。不过我们还是先说好了谁先‘开码头’,谁先‘推屁眼’!”
从这以后,这两人的对话就越发无聊,从怎样的体位的议论变成了互相攀比自己嫖的女人数目。
而崔天慈则不得不忍着肋骨上的疼痛在那祈祷着,希望他们所说的黑礁那,会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人。不过这显然有些是奢侈的想法。
不过似乎崔天慈这个伪教徒的祈祷,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为当这两个士兵拖着崔天慈到了所谓的“黑礁”,也就是本日大使战地招待驻地时,却发现应该是那个本日所住的那个帐篷前面,横躺着两个眼睛翻白,口吐白沫的士兵。
而这两个士兵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竟然其中的一名这样说道:
“我考,那个女的那么厉害?到底搞了多少个男人啊?这两个偷窥的都吐白沫了?”
不过下一刻,这个说话的士兵只觉得自己脖子上突然伸出了一只胳膊,紧接着就觉得自己的颈部的骨头被人拧了一下后,就这样和前面两个口吐白沫的人一样,倒了下去。
在黑暗中,这两个士兵为了虽然都提着手电筒前进着,但如此黑的夜里,手电筒所能照射的地方实在有限。在看到自己的同伴接二连三地倒下去之后,另一名士兵便慌张甩开了崔天慈,茫然地拿着手电筒东照西照,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是谁!快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开枪了!”
他的慌张并没有帮助到他,当他有反应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背后的时候,一把鲜红的匕首已经从他的肋侧刺穿了他的身体。疼痛让这人的一是慢慢消退,但是在完全消退之前,他却如尝所愿地看到了刺伤他的人。
“你!你!….”
未等他话说完,他的肚子上又被刺伤了一道,那人并没有半点悲悯之情,刺进去后竟然以最快的速度把刀拔了出来。
士兵肚皮上被开了个洞,就算有衣服的阻挡,那鲜血还是伴随着刀的惯性喷了出来。
生命最后的礼花,伴随着这个战士的倒地而宣告终结。
而崔天慈则是只能到在那里,睁大着自己的雪亮的眼睛,去看来人。
现在他除了脑袋能运作以外,其他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法动弹。而崔天慈的脑袋此时却想着,自己的小jj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变大把这个人绊倒,然后这人绊倒的时候正好砸中头部昏过去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不切实地的想法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在倒下去的士兵手中的手电筒的照射下,那个穿着黑皮靴,手里拿着坚韧而带着血色的匕首的来人,已经慢慢毕竟了崔天慈。
那人慢慢地弯下腰,伴随着恐怖的感觉下,崔天慈睁大了眼睛,畏惧的直摇脑袋只希望眼前的人不会杀了他。
但是那人似乎还是举起了手中的匕首。拿匕首向空中摆去,眼看就要高高地落下砸进崔天慈的脑门中。
但是拿手电筒的灯光很是时候地照清了来者的面容,而崔天慈的挣扎也让他嘴里的布掉了出去。
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崔天慈忽然大叫起来,他凭借着记忆,用本日语大叫道:“梅川库子!”
那把还滴着血的匕首,就这样在崔天慈的脑门正上方的厘米处停止了下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