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个屁!”另一个士兵说道:“本日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还不是经常遭到本日人的脸色看?把我们的礼貌当垃圾的狗东西,你还说什么了不起?那群本日人总是把我们和那群那支猪当作同一类人,我们应该给他们点教训啊!”
“可是…”
很显然,后者似乎有些担心,或者说害怕受到责罚。
“没事!我有办法!放心吧!”
这名士兵说着,便把嘴伸向到了另一名士兵的耳朵旁,说着悄悄话。等他把这悄悄话说完,另一名士兵连忙兴奋地大叫起来:“你真是个天才!”
由于崔天慈离着两个士兵最近,所以崔天慈听到的内容也是最多的一名,但是他们两人的耳语他是一句都没听到。
不过崔天慈也好奇,他们俩打算怎么做。
不过很快,崔天慈就知道自己的好奇是多么的愚蠢了。
因为这两名士兵以及其快的速度,拿出了一根粗麻绳和一大块碎布料。把崔天慈的双手死死的绑在了身后,把崔天慈的嘴巴也给堵得严严实实的。
肋骨的疼痛再加上长时间蹲立的姿势,崔天慈此时根本走不动路,但却在这两个士兵人一边的搀扶下,硬是给拖着从这群战俘群中给拖了出去。
“喂!你们俩干什么?”
当然,这样的行动是肯定会遭到其他湾台士兵们的质疑的,但是……
“那个本日的女人要找他。”
这两名士兵中那个出主意的人如此地说道。
很显然在场的大部分湾台人并不是非常喜欢这些所谓协助他们的本日人,所以当这士兵听到这话后,反而打趣地说道:
“那本日的女人又饥渴啦?曹,竟然要猪和她媾和,小本日的思想真是匪夷所思啊。”
那两个扶着崔天慈的士兵则是打着哈哈,继续带着崔天慈往外头走。
崔天慈手不能动,腿不能动,嘴也不能动,但是脑袋却在动着。
崔天慈突然分析道,从这几人的对话来看,这个所谓的本日女人似乎有很大的权力,只要是她的命令的话,基本上这群湾台士兵也不敢怎么违抗,也只能嘴皮子上斗斗。
其次就是这两名士兵的意图,他们早就打算去推倒那个日本女人了,但是手法却不知道。但是如果他们连同自己也带过去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点,他们打算使用嫁祸来摆脱关系。
难得聪明一回的崔天慈竟然此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这就算是换做别人也被必能分析得出来的。
但是就算知道了,却无法逃脱,那岂不是根让人纠结?
崔天慈真后悔自己到脑在这个时候动的这么迅速,如果不去想得话,就算被嫁祸了,说不定自己还能被瞒在这种假象中死去啊。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临死前破处了,也算光荣的了,可是现在知道了一切,那岂不是要在什么都知道的情况下被冤枉致死吗?
上帝啊,奥特之母阿,不管你们谁在,下来帮个忙也好啊!
“对了,你说那个女的现在在哪啊?”
两个士兵已经把崔天慈拖到了离战俘集中地很远的地方了。这时两人又开始聊起了起来。
“听说现在正在黑礁那里,而且听说其他的参谋都已经去开会了。只要打发掉那些看门的人就行了。”
“可是你说怎么把那些看门的人给打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