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突然停止了数钱动作对着小偷先生说道。
说实话,一共就五张一百块钱,他前前后后数了有十几遍,还真是够仔细的。
“哪能啊,这是我侄子,我带他来见世面的,哪敢跟王老板抢女人啊?”小偷赔笑着说。
“那就好,王奎子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这还给做生意,我可不想出什么事情,想要找完全可以找别人,可千万别对‘第一花’打什么注意。”
“是是是。”
就在这时,在崔天慈的注视下,一个穿着土色服装的和尚走进了旅馆。
咦?和尚也来刷牙啊?
其实这里,除了崔天慈外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人可是出了名的酒肉和尚,现在的和尚可和以前的和尚不一样了。什么手提电脑,手机,bb机一个都不少,要按当时的标准来说,完全是领导干部级别的小资待遇。
什么苦行僧这类说法早就没有了。当和尚只要掌门同一,就可以去想着方面的福了,当然不送礼是不可能的啦。
“啊,怎么会有新人?”
和尚一进门,就对这中年妇女问了起来。
毕竟崔天慈这张脸看起来太陌生了,和尚就算是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被外地人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的没完,他也不自在。
当然中年妇女可会找理由了。
“没事,我帮你解释。”中年妇女对和尚说完,就对着崔天慈说道:“小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崔天慈摇摇头。
“告诉你哦,这里可是曾经最有名的诗人圣地黄鹤楼。”
说着,老妇女从背后掏出一卷画着许多古典装的女子画像,对着崔天慈继续说道:
“认识这上面的人吗?这是柳如是,这是李香君,这是董小宛,这是陈圆圆,他们可是以前出了名的女诗人,都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
崔天慈听得晕头转向,一听有陈圆圆,觉得耳熟,便胡诌道:
“噢噢噢,陈圆圆啊,听说过,她那首将进酒很有名的。”
和尚听得觉得有趣,但又觉得这小子傻头傻脑的觉得好玩,便也过来凑热闹,耍着崔天慈说道:
“罪过罪过,老衲确实是来此会天下第一女湿人的。老衲来此淫湿,希望失主不要误会。为了让失主相信在下,老衲就先吟诗一首,我这有钢笔和纸,边淫边写,希望失主喜欢。”
崔天慈只是点头,在旁边看得中年妇女和小偷先生还都不知道这酒肉和尚法哪门子风,反正现在生意也就这样,先看看热闹一下也没什么。
君不贱,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贱,搞堂明镜背白发,潮如青丝母成血?
人身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身我材必有用,千精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淫三百倍。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背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喂我厕而停:
肿鼓转玉何足贵,但愿长嘴步腹型。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淫者留其名。
陈王吸时颜瓶乐,抖揪十立恣欢血。
主人喝为颜少浅,经须股趣对君啄。
五花马,千精球,呼儿将出唤美救,与尔同销万古愁。
说完,和尚摆出千古不变的双手合十摆于胸前的动作。
“噢咪脱妇,老衲又淫了一手好湿。”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起鼓掌道:“好湿,好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