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女见有客人来,原本还想堆着笑脸相迎,一看竟是在这里常驻的小偷先生,那多余的面部坠肉瞬时就垮塌下来,连站也不站地说道:
“他妈的还有脸回来,欠了一个星期的钱了,再不填上就给我从这滚出去。”
小偷先生则是陪着笑脸,打着哈哈地说道:
“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啊,顾客是上帝啊,你后面那牌子上不是写着的吗?再说我今天可是带钱来得,而且我多带一个人,把钱欠一个星期的钱补上再添上下个星期的钱,你看着满意不?”
那中年妇女本不想搭理他,一听有钱这才坐了起来,小偷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五六个钱包,每个钱包里都有那么两三张大票,小偷先生把钱全部给了这中年妇女,这才让她的脸上有了些笑意,当然,只是半边的脸在笑而已。
中年妇女从身后拿出一包烟,点上了一只,数了数手上的钱看看够不够。小偷先生则是献殷情地数门熟路地从饮水机里倒了杯水给中年妇女,中年妇女只是白了白眼,并没有管小偷先生的动作,继续数着钱。
崔天慈在旁边看得无聊,就四处张望了一会儿,而正是这个时候,从楼梯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男人体态臃肿,脑满肠肥。一看就是中年暴发户,常年在酒场上应付,显得身宽体胖得他,崔天慈都担心他会卡在着楼梯道里面。
崔天慈往他的身后瞅了瞅了,结果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人。
那女子,竟然是李梦!
白天看起来成熟端庄的她,此时却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走路的姿势有些摇摇晃晃,而嘴角边有些白色的污渍。
咦?那到底是什么?牙膏吗?
那这个中年男子又是谁?他老爸吗?
完全无视崔天慈的目光,那个身宽体胖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的带着身后的李梦来到了门边上。
李梦小声地对男子询问道:
“王老板,今天舒服吗?”
这个被叫做王老板的人则是被这酥哑的声音给刺激的浑身打了一哆嗦。
“啊,小妮子说话这么好听,要不我们会楼上再来一次?”
“不要啦,王老板,今色已晚啦,我还给回家呢,不然我家里人就会知道了啊。”
“小妮子不学好,出来干这事儿怕家里人知道啊,那叔叔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好啊好啊,那叔叔可别在车上对小妮子我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哦。”
“不轨?哈哈哈。你看看你的嘴边哦,都没擦干净,牙刷的不够白吧,叔叔到车里继续帮你刷。”
“讨厌!”
两人就这样说着暧昧的话,从崔天慈的面前走了出去,那男的看到小偷先生的时候,似乎脸色有过那么一瞬间的不快,不过在小偷先生迅速的反应下好像给了这王老板什么东西后,那老板脸色才恢复了红润,衡着走出了门。
崔天慈则是呆呆的望着李梦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在想着,那刷牙什么意思?李梦笑起来的时候牙齿确实是黄的,那难得有非常强的技术所以能刷白别人牙齿?那么非要跑到这干什么?李梦不是住这,而这老板也好像不是。难道这里又可以专门把牙齿刷白的工具?
这么神奇?
崔天慈想的东西,小偷先生和中年妇女当然不可能知道,但是他们却都看到崔天慈是在注意李梦看了半天的。
“喂,我说你,带的这小子来这里吃荤啊?有钱吗?看他那样子好像对这里的‘第一花’很有好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