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主动贴近

趴伏在妻主旁边,哼着小曲,对于妻主的爱终于战胜了心的渴望,他抿了抿唇,亲了蓝沐秋一口,没有再做些别的。

蓝沐秋无奈一笑,道:“念初是不是还没有达到啊?”

什么嘛……妻主是不是在说他不知廉耻了?

他不免闷闷地道:“够了,我很好满足的。”

蓝沐秋笑了,都没好意思戳穿他。

这人浑身烫得都能烧火了,而且他趴着时,脸色红如牡丹,娇嫩欲滴,仍如一朵绽放的花一般,维持着盛开的美丽状态,

蓝沐秋笑道:“不怕……妻主会负责的。”

“姐姐坏。”云念初呼吸浓重,不免靠着她的肩膀,手上也帮着她摩挲着,进行最后的余温。

事后,云念初依偎在蓝沐秋旁,不免虚弱地抿着唇,慢慢进行回味。

蓝沐秋笑道:“念初对我和平时对待众人很不一样。”

对待众人,云念初总是显得清高孤冷、惜字如金,但对她时,则显得依赖与孩子气。

尤其是在此刻更加不一样,云念初总是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软绵,还任她摆布,谁能想到他平时竟是个冷漠俊朗的人儿呢。

云念初小声道:“听说男子这样,妻主会更喜欢的。”

蓝沐秋噗嗤一笑,道:“其实念初怎样我都喜欢。”

开了店铺后,她才发觉了云念初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一面。

每当选了一批布料,他会一件件地清点检查,但凡有不合格的就全部扔回去整改,分毫的差池都不肯接受。

面对布料商的哀嚎,他只淡淡一句“对你而言只是百件坏了一件儿,可是对于买衣裳的达官贵人来讲,就是我成衣铺质量差的要命,没一件好的。”将其怼了回去。

对待伙计,他平日里温和风趣,可监工起来可谓分毫不让,绣出来的偏差了一点儿,他就得让伙计重新返工。

当然了,他给的酬劳待遇也是相当高的,伙计们虽然吐槽他是一根筋,却也习惯了日夜整改。

云念初小声询问道:“妻主不会嫌我吧?”

蓝沐秋抚着他宽阔的胸膛,眼神含情脉脉,坚定地摇了摇头。

若是她嫌弃这人早就嫌弃了,又怎会暗帮他那么多?

衣裳的口碑还未打开时,她就托周厉周晟二人穿上云念初设计的衣服去街上溜圈请客展示开来了,为的就是将其打入人们的心。

周晟家是乡绅地主,她说上一声好,许多在她家种田的人及其宾客自然也会应上一句好,毕竟她可以操控主流审美,名声就打出去了。

另外,她还特意花了不少银子找了托儿,大肆宣传照片可以将人的心神留于世间,只要挂在墙上,就能吸收日月灵气,所以具有延年益寿的效果。

造谣一张嘴,关键大部分人以谣传谣,还真信了。

一开始,蓝沐秋只是怕有人会造谣说摄影会损害心神,于是才先发制人主动造谣的,可是没想到这事儿越传越邪乎,许多人还说这相片好啊,大补,能治许多病症。

到最后给她弄得不好意思了,只得出来主动辟谣,说这照片就是普通照片。但已经没人信了,那些人只相信口口相传、大多数人相信的版本。

许多人纷纷慕名来购买,买后又将其照片挂于大厅墙,渐渐的,云念初的生意也就如撒网一样,捞了不少大鱼。

“妻主……”云念初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妻主,我永远记得你为我做的一切。”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一切尽在不言。

二人说说笑笑,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地渡过。

半年,村民念着蓝沐秋时常帮助乡里,自是多多照顾云念初的小店,他们的生意也就做的红火起来。

结果,她们的收支就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云念初挣钱,蓝沐秋往外散钱,但是还勉强够用。

魏樱本来在县就名望甚高,县里的人都尊崇之至,她又私下集结了乡绅和知识分子,像是交待后事一般,阐明了蓝沐秋是她最后一个关门弟子,让她们好生照顾着。

蓝沐秋的日常,就是处理那些闲碎事物,然后有空也不得闲,还要去施粥发粮,有空就搭草台班子开讲,将知识普及给穷人,免费教她们识字。

如此一来,蓝沐秋的名号算是彻底打响了整个县。从前还有人嘀咕她是为了名声,可装一天好人简单,装大半年却是难的,众人无不心服口服。

不过也有极少一部分人嘀咕:或许她只是装的太好了,如果真的遇到事情,她还是会站在利益那一边。

没想到,考验这么快就来了。大半年的光景,从寒冬转为秋风瑟瑟,却像是弹指一挥间。

那时已为凌晨,所幸蓝沐秋是真的勤奋,还在批阅事务,旁边的云念初在静静地给她捶着腿,所以二人都没有睡觉。

听到外面有响声,她就打折哈欠出去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了有人正在张贴皇榜。

走近一看,上面写着大致内容:

皇帝下令,为使国泰民安,将彻底整顿朝廷纲纪,将其前太女殿下之余党全部进行“思想改造”。

朝廷会特意下放朝廷命官,去各个县城专门进行此项任务,事先张贴皇榜,就是让各个县令地方官员以及人民有所准备,到时做好交接任务。

这让蓝沐秋和云念初都有些惴惴不安,特别是她们也不知道老师师父所说的“自有办法”是什么办法。

而且竟然大晚上的张贴皇榜,说明朝廷是真的很急。莫非……朝廷早已派人动身,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们才在晚上张贴的?

于是,她俩晚上看到皇榜的第一时间,就立刻骑马赶去了魏樱老师家。

已是凌晨时分了,结果猛敲门也没人应,蓝沐秋猛踹大门,也踹不开。

剧烈的动作,引起了隔壁邻居的嚷嚷和看门犬的狗吠,但她们已然顾不得扰民了。

而且魏樱老师不知什么时候,还特意在墙上放了尖锐的瓦片,她从前可是从不防范这个的。二人皆惊,仔细一想,不会是他俩特意不想让人进去吧?

最后没辙,蓝沐秋敲开了邻居的门,搬来了梯子,还是冒着触犯法律的风险,翻了墙,手臂和小腿还被刮伤了。

从里面看,蓝沐秋才发现,竟然门被她俩焊死了???

也来不及多想,她就立刻喊云念初再找人拿把梯子,再把梯子扔进来。

然后,也来不及处理伤势,她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房屋,结果发现房屋也被锁上了。

一个着急,她就跑到窗边,这里最薄弱。她后退几步,助跑俯冲上前,怦的一声,她把窗户撞开了。

一张大床上,静静躺着互相拥抱着二人。魏樱搂着煜恣风,而煜恣风也抱着魏樱。

蓝沐秋呆了,猛地将视线一扫,床边竟放着,两个酒杯以及两张纸条。

她一把将纸条塞进怀里,来不及再多看,喊了几声老师师父,没人应答。

再去探他们的鼻息,还有气儿,连忙顾不得那么许多,背起她俩就往外跑。

梯子已经递了进来,她只好颤颤巍巍地依次将二人再通过梯子运送出去,嘱托云念初赶紧就去附近的医馆。

然后她也跳了出去,连被划伤出了一堆血也顾不得了,连忙跟着跑到了医馆。

还好,魏樱家地处县里,离医馆很近,在她俩的暴力踹门下,大夫连忙抱怨着打开了门。

再一看竟是大善人魏樱和蓝沐秋一行人,大夫更是不敢马虎,尽心尽力。

待大夫去医治了,蓝沐秋才带着颤抖的手拿出纸条,近乎是一目十行,她赶忙看写了什么。

其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她俩的财产都放置在了哪,以及事后的分配事项。

另一张上面写着,一部分的珠宝要还给蓝沐秋,从前是她俩隐瞒了身份,今畏罪“潜逃”,和他人无关。

可是蓝沐秋自问,她可没借过魏樱什么珠宝,想必是魏樱想要接济她,但是又怕连累到她,只说是从前借的。

晚间严寒,蓝沐秋突然才发现身上一片恶寒,她害怕急了,浑身都不断哆嗦。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像老师这样好的人,竟然还有如此劫难。

一路以来,总是魏樱二人不求回报地教导她,她也早已把老师师父当成了家人,如果两条鲜活的生命就在她眼前去世,她可能会崩溃的。

毕竟世上,有多少人肯就因为一个信任,而不顾身价背景,也不顾门阀偏见,就对她好到如此呢?

就是蓝沐秋在女尊国里的娘亲,明明有着血缘身份,可是也只在她成了县令、看似风光后才走动了几番,但实质上就是变着法的找她要钱。

可老师师父,则是常常体谅她们的苦楚,为了不伤害她们的自尊心,常常是买了吃的喝的,说着恰好多买了一份,然后接济她俩啊。

待到云念初抱住她,对她说:“别怕,我永远在你身后扶持住你”时,她才止住了颤抖。

好在,医馆的大夫说,她的毒,纵使似乎服用剂量很大,可是好像买到假货了,里面含量不纯,来的及时,大抵致不了命。

蓝沐秋:“???”

结果一进去,就看见原本神采奕奕的二人像是经历了什么折磨一般,全身毫无血色,佝偻着背,花白的头发静静垂下,并不断的咳嗽,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蓝沐秋这才发现,她俩好像早已经是老头老太太了,只不过从前有着她俩的庇护,她才没发现。

见到蓝沐秋的第一眼,魏樱竟是苦笑着道:“徒弟,你不该救我俩的,恐连累了你,真是万千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