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陨落了”
“陨落了”
“炼情宗门规森严,我与她相恋已经触及到炼情宗的声誉,至善仙子虽然不想,但也不得不维护宗门声誉,费了蝶舞的丹田,囚禁在炼情宗之内,知道她死去。”
“你就没有去救过”
林凡有些不解,从他的眼神和言语中来看,他应该深爱着蝶舞,为何会让蝶舞终老于此。
“救,当然救过,然蝶舞悔恨,不愿与我私奔。其实当年至善仙子就有意放过我二人,只是蝶舞忠义,不愿自己的师尊受到牵连,甘愿领罪,并告于我,让我永远不要去寻她。”
炼情,情之一字,如何可炼。林凡同情狂刀柳修,但更多的是鄙夷。两人既然相爱,就不应该被那所谓的狗屁门规所束缚。什么炼情,要是连情都没有,他们还能长存吗?他们还有弟子可言吗?此时的林凡已经暗中下定主意等药王谷之事一了,就去炼情宗一趟。不管他什么大义,什么龙潭虎穴,一定要把玲姐抢到手,毕竟那是自己第一个暗恋的对象。
“俗世炼情,都是他妈的狗屁。我说狂刀,我要是你,一定会打破他那丝毫没有道理的门规。太上忘情,心如止水,要是忘情就能心如止水,修为大进的话,那炼情宗都是他妈的高手,那还有什么古族,皇族什么事。你就是一个混蛋,傻逼,难道这点都看不透。”
面对林凡的谩骂,柳修默不作声,但心乱如麻。此时此刻的他越来越对自己悔恨,为何自己当初没有把蝶舞带出来,为什么自己当年不能在坚持一些,那样的话,结局可能会是另一种结果。其实每次他想到蝶舞之事都黯然神伤,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几万年了,但是时时刻刻都如利针一般扎着他的心口,让他血流不止。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修为才会一直停留到现在,不然的话,他或许会创造奇迹也不无可能。
“小友说的极是,当初我要是坚持的话,蝶舞就不会是那种下场,但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
“狂刀,如今炼情宗实力如何。”
林凡话锋转遍的非常之快,让狂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问炼情宗实力如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和炼情宗有所恩怨,登时不给林凡好脸色看。要知道虽然是炼情宗中德那些人对他造成不可磨灭的痛苦,但是他始终把炼情宗当作自己的家。毕竟他这一身修为,虽然不能说全部来源于炼情宗,但是要是没有至善仙子的启蒙带进山门的话,自己早就饿死街头了。再说蝶舞乃是至善仙子一手拉扯大的,可以说至善乃是蝶舞的母亲一点不为过。即便他在怎么痛恨炼情宗,但也不允许别人又不利于炼情宗的行为。
“你问这有何目的。”
“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老子看炼情宗不爽,想出手教训他们。怎么难道,你还想帮助炼情宗不成”
“你说呢?”
狂刀眼中爆射金光,一种无上的战意无形中从身体内燃起。
“靠,你有病吧。炼情宗对你伤害如此之大,你还这样护着她。再说老子又没说去攻打炼情宗,只是想知道一些大陆的实力状况。毕竟我是一宗之长,自然想知道一些。而你有出身炼情宗,因此才会如此一问。”
林凡可不想跟这个猛人打一场,尽管他不俱,但也没有傻到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拼个你死我活。
“希望如此,要是你真敢对炼情宗怎么样,我一定不好过。”
“草,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病,老子现在仇家满天下,可不会无缘无故在招惹一个。虽然说虱子多,不怕在多一个,但是我还没有煞笔到和天下为敌。不过你这家伙,就算我真对炼情宗怎么样,又如何,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点实力对付我尚且困难,而我宗门之内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些你根本无法承受的存在。尽管现在他们不能动手,但是大事来临之时,动手灭杀你可是轻而易举的。别说你,就是放眼傲龙,能够和我戮天宗匹敌的根本没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