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巧舌如簧,听得中年人一愣一愣的。
“你还真是‘能言善道’,老夫隐于市,修得是心,练得是刀,迷糊的是情。要真把他们都说成争,也无可厚非。再说你我相识乃是缘分,是缘分又何必在意他人的名子。”
“此言差矣,相识即为缘。是缘者,自然要知其名”
“哦,既然你非如此说,那行,老夫狂刀柳修。”
狂刀柳修,林凡还真没听说有过这么一个人物。
“狂刀柳修?”
“怎么,难道你听说过我的名字。这不可能啊,我常年行走于人烟稀少之地,北疆,极北,东海,魔物,以炼刀,从来很少行走于大陆,你是不能知晓我的名字的。”
“那你出自那个门派”
知晓对方的实力,林凡敢断定,此人跟大势力有所关联。至于散修,林凡根本就没有想过。毕竟散修能够成为剑尊那样存在的,自古以来就是凤毛麟角。再说眼前的狂刀柳修比起剑尊,怕是只强不弱,这样的一个人要说不是出自大势力,打死林凡也不会相信。
“门派?”
提到这两个字,柳修脸上就闪现出一丝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把“宗门”两个字咬出来的,对此林凡敢肯定,此人一定有故事。
“我乃是一个闲游散人,怎么可能拥有什么宗门可言。”
“呵呵,阁下有何不能言的。”
“那你出自哪里?”
对于狂刀柳修所问,林凡如实相告。
“我出自戮天宗,名林凡”
“戮天,林凡”
狂刀大惊,对于林凡之名,他可是有所耳闻。以前他还认为那些都是谣传,或者添油加醋,毕竟一个小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战力。而今天他才真正的知道,自己以往的想法有多么错误,小辈又如何,修道者讲究达者为先,可不是按年龄计算的。
“我早该想到了,戮天林凡,呵呵,果然名不虚传。”
“阁下我对你言无不尽,而对方却有所隐瞒。问及你宗门,看你摸样,铁定是有,而你却不言,想必定有隐情”
狂刀迟疑一下,道:“小友,你我投缘,再者这也不是什么事,我就与你一说。刚刚与你提到我修得是心,练得是刀,模糊的事情,想必你还记得吧。”
“记得,当然记得”
说到这林凡突然想到什么,惊讶道:“难道你出自炼情宗”
“是,也不是。年少之时,我四处流浪,受人欺负。幸好遇到炼情宗上上代宗主,至善仙子。他见我甚是可怜,领我进了炼情宗。炼情宗,想必你也应该知道炼情宗的规矩吧。”
“嗯,融于世,只为炼情。他们宗门历来都是女子为门主,加之就算有男弟子也不足百分之一二。且男子身份极低,不可进入炼情宗大殿,一般都是在外围居住。”
“不错,他们炼情宗,修练的是情,绝的也是情。练到至高境界,就是无情。人有七情六欲,谁能抛开。太上无情,呵呵,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跟至善仙子到炼情宗,本以为可以过上好日子,那知道处处受到炼情宗的弟子刁难。不过幸好有至善仙子为我主持公道,不但如此,她还传我功法。由于我根骨奇佳,天资聪颖,没过多久,就在那些弟子中脱颖而出。对此至善仙子非常高兴,力抗长老的反对,让我进入炼情宗的藏经阁之内,包揽群书。也正是因为如此,我遇到了她。”
“她?”
“不错,就是她”
“他是宗主的关门弟子,长的美如天仙不说,最为主要的乃是她十分善良。我遇她经常在藏经阁之内翻看典籍,时常相遇。正所谓郎才女貌,两人日久互生情愫,久而久之私定终生。然这件事很快就被炼情宗的一些长老知晓,他们借题发挥,逼迫宗主处死我。可至善仙子,乃是一个至善之人,即便他非常愤怒,但还是没有狠下杀手。只是向我说道,不可再踏入炼情宗半步。”
“那位女子呢?”
柳修没有回答他,反而是一脸悲伤,两颗亮丽的眼睛抖动之下,居然滑落两颗晶莹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