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轩，逼姜一柔酒驾，车祸的直接推手。

姜一柔，肇事者，已死。

温礼，害死姜一柔灭口，已经被抓。

一环扣一环。

“晚秋。”池砚舟喊她。

白晚秋回过神。“嗯？”

“下午录音出来之后，你想怎么做？”

白晚秋想了想。“我要亲自去见沈振远。”

池砚舟没有马上接话。

白晚秋转头看他。“池砚舟，他杀了我妈。”

池砚舟踩了下刹车，车子靠边停稳。

他拧过身，看着白晚秋。

“我陪你去。”他停了停，“但有个前提，等王检那边把录音的证据效力确认了，我们拿着铁证过去。”

白晚秋点头。“好。”

车子重新启动。

回到盛景湾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白晚秋没什么胃口，池砚舟还是进了厨房，端出来一碗面条。

“吃完再想事情。”

白晚秋接过碗，挑了几口。面条做得很合她口味，葱花切得细碎，汤底是她喜欢的那种清淡味。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池砚舟。”

“嗯。”

“你说当年你报了警，叫了救护车，抱着我等救援。”白晚秋盯着碗里的面条，“你看到我妈了吗？”

池砚舟坐在对面，一只手搁在桌上。

沉默了很久。

“看到了。”

白晚秋喉头发紧。“她当时……”

“你妈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还有意识。”池砚舟声音很低，“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白晚秋把脸埋进胳膊里。

没有哭出声，但肩膀在抖。

池砚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轻轻落在她头顶。

过了好几分钟，白晚秋才抬起头。

“池砚舟，我妈上了救护车的时候还有意识，说明她的伤没有严重到不可救。”

池砚舟嗯了一声。

“那个主治医生被沈振远威胁之后停了十一分钟。十一分钟。”白晚秋把碗推到一边，“我要让沈振远坐一辈子牢。”

池砚舟在她对面坐下来。“会的。”

下午两点半，王检打来电话。

“白小姐，手机卡里的录音恢复了。”

白晚秋攥紧手机。“内容是什么？”

王检吸了口气。“录音里沈振远对刘坤说了三件事。第一，让刘坤顶罪，条件是五百万加三年后提前释放。第二，他说会去医院处理白小姐的母亲，原话是那个女人要是开口，我们谁都跑不了。第三……”

王检停了一下。

白晚秋屏住呼吸。“第三是什么？”

王检的声调沉下去。“第三，他提到了池砚舟。他说池家那个小子也在场，得想办法把他支走。”

白晚秋一下子扭过头看池砚舟。

池砚舟表情没什么变化，握着水杯的那只手却一动不动。

“王检，这段录音能作为证据吗？”白晚秋的声音带了点颤。

“可以。”王检回得很干脆，“录音的时间戳和当晚的通话记录吻合，技术科做了声纹比对，确认是沈振远本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