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落入陷阱

“谭护士,咱住一室,俺得劝你。”龚艳亦不失时机跟屁说。“快快如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刘大主任,你已是作母亲的中年人,咱说话得讲良心。”谭皎月(甄黎)继续争辩说。“你说药房办公室夜晚从来没人,可今晚偏偏有院部值班护士,到急诊室前来报告,说您主任正在药房办等人。郜副院在场可以证。”刘君当即口噎地:“这------”

“别拉大旗做虎皮!”孟朝富乜斜着眼一箭双雕说。“郜副院是领导,有自己原则立场,是不会替你作伪证的。”郜利声先自发窘地:“这------”

“即便郜副院记忆力衰蜕得,连当晚的事都不记得了,那也不要紧。”谭皎月(甄黎)乜斜对方一眼说。“在场者还有患者吴老和他儿女都可作证。”郜利声被逼死角,却狠瞪孟朝富一眼,装作突兀忆起地说:“嗯。俺想起来了。好像有这回事。是一个身材满高,浓眉大眼的女护士。是她专门来说的。”

“即便这样,当你进入药房和我办公室后,既已知没人时,干么还进地下药库?”刘君穷追不舍地问。“哼,分明还有其它目的。”

“那是因前几天俺去办公室找您,不就在地下药库找到了吗?所以昨晚------”谭皎月(甄黎)分辨说。“那不过是偶而一半次。且当时我就警告过你:有事找我可在办公室等。”刘君进而威胁说。“地下室财经保密资料重地,能是一般人随便进的吗?”

“俺之前不知这规矩。”谭皎月(甄黎)后退一步表示说。“现时知道了,以后不再随便进就是了。”

“哼!不知有规定?强词夺理。你私闯地下室肯定有其它目的”刘君突又厉声问道。“你老实交待:摸地下室究竟干啥去了?”谭皎月(甄黎)继续力争说:“半夜三更地下室黑漆漆的,不为着急找您签字给特护患者吴老取药,其它还能干啥呀?”

“哼!‘其他还能干啥’?”孟朝富自作聪明说。“俺给你挑明说吧:你是早有予谋的去偷钱和药品配料‘秘方’哩。”

“孟朝富,不要血口喷人!”谭皎月(甄黎)恼怒地说。“别看你是副院长,谁也没给你随意诬蔑人的特权。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刘君的确是个性格火辣敢爱敢恨的女人!”时间又回溯到当前,仍在公安局机关,覃炎局长办公室;当夜半更深时,甄黎汇报够一段侦查案情后,又适时地总结说。“当年为报负因恋她而不得,反过来狠整他们那个向前进,坚持即便蒙羞离亲,也要生下她和他的孩子。现时又为报负负心汉,又忍痛割爱送还他女儿。这可谓连环用计!”

“嗬,看起来团夥头头儿们的眼光也还真准。”覃炎局长亦及时插话概括说。“许是正看中了刘君过分偏执的个性,对其向邪路上走,宁折不回头;感到很有培养前途;这才挖空心思,千方百计拉向自己队伍吧?”

“其实,从事任何事业要想有所成就,也均需要坚定不移执著个性。就像那旧时代国民党属下的国统军统成员,岂不多是六亲不忍的冷血人?”徐雷政委亦相继生发说。“但虽同样执著,反派人同正派人的最大区别是,前者为私且缺乏人性;后者为公,干啥事都不脱离人性。”

“好了。怨俺带头话题扯远了。有关对正反派人思想个性,咱再另抽闲时研讨。”覃炎自嘲地摆手说。“咱现在还是集中研究案情,继续听小甄介绍西山行侦案成果吧。”

看不到女儿生母的踪影,再低头看看怀中的孩子;刚刚还爱怜不够的爱女,却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堂堂的大男人龚程,一时间竟没有了主意。他不知该将怀中的孩子送往哪里去?自己尚是新婚不久的情郎,带个“私生女”去城郊的新家显然不行,那新家是女方的房产不说,且此前也根本没向新妻说过,自己亦有过“私生女”的事;现时冒然将此女带回去,她还不将大天捅破?若带上她上班亦当然不行;虽说厂里也有带孩子上班的同事,但多系女人不说,且均是人自家光明正大的儿女;自己带个“私生女”又算咋回事?何况“纸里包不住火”,夫妻同在一厂上班,自己身边带个小孩,若传她耳里,也决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剩下第三条路,便是狠下心将其果断送人;但毕竟自己亲骨肉又怎能舍得?孩子是父母感情的纽带;自己如今虽已另娶他人,但对前情人阿君的感情却始终难以割舍;若留个爱的结晶――女儿在身边,尚还是个念想;若失去女儿就从此再难见她本人------所以,思虑再三,他最终还是决定:干脆还是硬着头皮将孩子带回家去。即便新妻不满,凭着她对自己的感情,爱屋及乌,也许能委曲求全接受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