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娥感喟道:“爱奴自幼也习得些丹青技法,画个琴样自然不会太难。
刘芒哥惊喜道:“想不到爱奴你还会画画,真是千古难得一见的才女佳人啊!”
妫娥娇羞道:“大王谬赞了,爱奴只是有幸出身乐坊之家,习得一些雕虫之计而已。”
刘芒哥道:“爱奴不必过谦,本王今世能得爱奴这样的多才女子辅佐,也算是三生之幸事啊!”
妫娥动容道:“爱奴原以为既然来了这个世界,恐怕今生今世都不得再次抚弄琴弦了,不想却在这里遇见了大王,难道这都是天意所为吗?”
刘芒哥微微笑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天意,一切皆是人为而已!”
妫娥道:“爱奴又记起一曲《鹧鸪飞》,愿为大王再吹奏上一曲。”
刘芒哥道:“今日本王有幸听此佳音,实乃三生难得之机缘,本王定当洗耳恭听。”
妫娥再次将竹笛横在唇边,一曲欢快的《鹧鸪飞》亦是吹得悠扬婉转。
吹罢一曲,妫娥抚弄着竹笛道:“这管笛子是奴家用营地旁山坡上的青竹所做,做得有些粗糙,因为我很少出门,又找不到上好的苇膜,笛膜用的也是竹子的内膜,所以音质自然算不得佳妙。”
刘芒哥道:“这有何难,山右瀚河的一条河汊里有很多芦苇,长得又粗又壮,等明儿个我叫芒风他们去给爱奴割些芦苇来,再让工兵营的能工巧匠专门给爱奴做几管笛子,顺便再给你做两管洞箫。”
妫娥一个万福道:“那奴家在这里谢过大王了!”
刘芒哥看着妫娥柔美的模样道:“爱奴,你我虽说不是来自同一个时代,但也是来自同一个世界,说起来怎么也比和这些原始人的关系近。以后你千万别和本王客气,有什么用得着本王的地方,你尽管说一声,虽然我们这一世无缘做夫妻了,但本王也愿意照顾爱奴一辈子,让本王心爱的女人一生一世都在快乐中度过。”
听了刘芒哥的话,妫娥不禁再次动容道:“有大王这句话,奴家就算没来这世上走一回,就是死也值了!”
刘芒哥拉过妫娥的一只青葱美手轻轻抚摸着:“爱奴,虽然我们这一世不能做夫妻了,但本王真想抛却眼前的这一切,和你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生活,那样本王就可以天天抱着我的美人,一生一世都不分开了。”
妫娥并没有挣拒,而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刘芒哥道:“大王,如果你真的那么渴望得到爱奴的身体,爱奴又何尝不愿意成全大王,如果要遭天谴,也是爱奴一个人的错,一切都让爱奴去承担!大王,那你就要了爱奴吧!”
刘芒哥站起身,把妫娥拥进怀里,看着妫娥的眼睛道:“爱奴,本王怎么会做出这种有失人伦的事来呢?如果没人的时候,爱奴能让本王抱一抱,慰藉一下心中这相思之苦,本王也就知足了!”
妫娥也看着刘芒哥的眼睛:“大王,爱奴何尝没有此种心思。”
刘芒哥紧紧地搂着妫娥性感迷人的娇体,妫娥也紧紧地搂着刘芒哥健壮结实的身躯,两人这一抱就抱了很久,彼此都希望这样一直下去,直到地老天荒也不分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