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鹤垂眸看着抵在胸前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听着她强词夺理的反抗,胸腔微微震动。
一阵愉悦的笑声,在这寂静的游廊里荡漾开来。
怎么办,本来不想把她逼太紧的,可奈何这女人也太可爱了!
*
迈巴赫一路疾驰,很快驶离了芙园老宅所在的半山别墅区。
车厢内的气压却低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清屿因为在芙园丢了大面子,自尊心严重受挫,一路上都在砸方向盘,时不时的咒骂几句时景鹤欺人太甚。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谁让你擅自做主,去给奶奶和大伯母敬茶的?”时清屿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迁怒她,“倒个茶连杯子都端不稳,你知不知道今天大伯母那番话,让我在大哥面前多抬不起头!”
副驾驶上,余薇低着头,那只被热水烫得通红的手背还在微微发抖。
这还是这些年来,时清屿头一次对她发脾气。
听着身边男人的无能狂怒,她浓密的睫毛垂下,掩盖住了眼里那一抹露骨的鄙夷与冷意。
在真正的大佬面前像条狗一样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回到车里,就只会对女人大吼大叫来找回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但余薇太清楚怎么对付这种男人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将那只烫红的手往怀里缩了缩,肩膀微微耸动,隐忍地抽泣起来。
“对不起……清屿哥,都是我不好。”
余薇抬起一张挂满泪痕的脸,声音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疼,“是我出身太差,没见过什么世面,不懂你们大户人家的规矩,害你丢了脸……你要是嫌弃我,我明天就搬走,绝不留在家里碍你的眼……”
这番以退为进、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的卑微姿态,瞬间狠狠击中了时清屿那脆弱的大男子主义。
他转头看了一眼余薇那只红肿起泡的手背,心里猛地一抽,懊悔和愧疚瞬间淹没了他。
他刚才简直不是个男人!怎么能对薇薇发脾气?
“薇薇,别哭,是我刚才急昏头了,我不该冲你发火。”时清屿连忙靠边停车,一把将余薇搂进怀里,心疼地亲吻着她的发顶。
“大伯母向来眼高于顶,这不怪你。你放心,今天让你受的委屈,我一定补偿你。明天我就带你去市中心看房子,全款写你的名字,就当是我们自己的小家!”
余薇靠在时清屿的怀里,眼泪还在流,嘴角却讽刺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一套大平层而已,这就想打发她?
她想要的,是整个桓城最顶级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