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院正立刻应声作答。
“千真万确,封先生所用的银针,还是我托打造玉器针具的工匠,特意为他量身打造的。”
“他曾用这套银针为我治好过旧疾,也为好些个病患诊治过病痛。”
“医术精妙,效果绝佳,尤其擅长医治风湿骨痛各类顽疾,针灸起效极快。”
皇贵妃缓缓说道:
“还有一事,魏公公亲口所说——大皇子楚锋也会针灸之术。此事你可知晓?”
董院正又惊又喜,只觉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
他一直想要寻访封先生,哪怕跪地拜师、放下身段,也要习得这绝妙的针灸医术。
奈何自上次一别,便再也没能寻到封先生的踪迹。
此刻听闻大皇子也会此等神妙医术,瞬间激动不已。他连忙追问:“此话当真?大皇子竟然也精通针灸之术?”
皇贵妃见他这般模样,便知晓他并不清楚封先生与楚锋的关联。说道:
“我们如今打算将此事禀报父皇。我们已经想好说辞,就说二皇子身患顽疾,连你都无力医治,唯有封神医出手方能痊愈。”
“如此一来,父皇便会下旨,令大皇子交出封先生为人诊治。届时你也可借机向封先生请教针灸绝学。”
“只是二皇子的真实病症万万不能透露,你速速思索一个稳妥的病症名目出来。”
董云逸身为太医院院正,也曾亲自为楚鹰诊治过不举之症。
他心里清楚,这是皇子最为隐秘的私疾,万万不可对外泄露,更不能让当今圣上知晓。
身为太医,恪守规矩、严守隐私是本分,他当即心中有了定计。
他连忙开口:
“此事简单。二皇子殿下只需对外宣称,身患顽固偏头痛即可。”
“头痛顽疾本就疑难难治,就连我自身的偏头痛,多年来都束手无策。”
“后来是封先生出手,才彻底为我根除旧疾。”
“此症真假难辨,极易遮掩,连我都医治无效,算不上刻意欺瞒圣上。”
楚鹰听完连连点头,只觉得这是万全之策。
他当即说道:
“你即刻随我入宫觐见父皇,为我作证。”
“只要你开口进言,父皇定然深信不疑,认定我的头痛顽疾,唯有封神医能够医治。”
董院正连忙躬身领命,紧随楚鹰身后,一同入宫。
二人一路前行,抵达尚书房面见显德帝。
此时显德帝刚刚批阅完奏折,正端着清茶,难得清闲休憩。
听闻二皇子求见,且声称有急事禀报,便传二人进来。
楚鹰早早便一路憋气隐忍,将面色憋得惨白无血色。
入殿之后,他依旧死死憋气,双手死死按住头颅,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他几乎要瘫倒在地,带着哭腔哽咽出声。
“父皇,儿臣头痛难忍,痛如斧劈,求父皇救救儿臣!”
显德帝见状,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你身体不适,自当去太医院寻董院正诊治。前来寻朕,朕又不通医术,如何救你?”
董院正立刻跪地叩首,高声请罪:
“臣医术浅薄,无能为陛下分忧,实在治不好二皇子殿下的头痛顽疾。”
“唯有一位封姓神医,身怀绝世医术,可治此疑难杂症。”
“此前这位神医曾在臣府中出手,治好数名久治不愈的病患,医术当真神妙无双。”
显德帝闻言,神色愈发不耐:
“既然你如此推崇此人,直接请他入宫为老二诊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