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楚鹰立刻答应:
“我能做到!我即刻回宫与母妃商议,你在此等我,我很快便回来!”
说罢,他便急匆匆告辞离去。
他心中根本没有打算向父皇坦白诬告之事。
他赶回宫中,是想找母妃商议对策,如何拿捏楚锋,逼他交出封先生。
此刻他心绪纷乱如麻,全然没了头绪。
他知晓母妃心思缜密、手段颇多,定然能想出法子制衡楚锋,逼其交出封先生。
他一路匆忙入宫,见到皇贵妃后,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问道:
“母妃,儿臣如何既能寻到封神医,又不用帮他洗脱冤屈,还能不被楚锋拿捏掣肘?”
皇贵妃眼神森冷:
“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出了什么纰漏?”
事到如今,楚鹰再也不敢隐瞒,只能道出自己的难言之隐,语气悲戚:
“母妃,都是楚锋那个废物害的!他先后两次狠踢儿臣裆部,如今儿臣已然……无法人道。”
皇贵妃原本正端着清茶慢饮,听闻这番话,身子骤然一晃。
手中茶盏脱手坠落,滚烫的茶水尽数泼洒在她的大腿之上。
沸水灼痛皮肉,她忍不住惨叫一声,慌忙起身,伸手想要擦拭腿上的茶水。
慌乱之间,手指也被滚烫的茶水烫伤,剧痛袭来,让她再度痛呼出声。
身旁的丫鬟与嬷嬷连忙上前伺候,七手八脚地为她擦拭水渍。
众人只见她手掌瞬间红肿一片,大腿皮肉火辣辣的刺痛,已然被沸水烫伤。
皇贵妃怒火上涌,抬手便狠狠扇了身旁动作慌乱的宫女一记耳光。
宫女猝不及防,直接被扇倒在地。
“混账东西!还不快去传太医!——把董院正叫来!”
宫女不敢耽搁,连忙起身飞奔而出。
皇贵妃移步内室,更换了一身干净衣裙。
她用冰水冷敷烫伤的地方暂时缓解灼痛。
待痛感稍缓,她才面色阴沉地走出内室,重新面对楚鹰。
只因儿子一句话,自己平白遭了烫伤,她心中怒火与怨气交织。
她落座之后,沉声问道:
“你方才所言属实?”
楚鹰哭丧着脸点头。
“是真的,儿臣想尽了一切法子,始终无法痊愈。”
“太医院一众太医轮番诊治、开药调理,全都毫无成效。”
“普天之下,如今唯有那位封神医,能治好我的顽疾。”
皇贵妃皱眉追问。
“你何以如此笃定他一定能治好你?”
楚鹰连忙解释:
“董院正对封先生推崇备至,恨不得拜入其门下求学。”
“此前清沅妹妹额头生了一枚毒疮,所有太医、郎中都断言,切除之后必会留下疤痕,会破相。”
“可封先生出手医治后,毒疮尽数消退,额头肌肤光洁如初,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儿臣亲眼所见!”
“这般绝世医术,唯有他一人掌握,我的隐疾,也只有他能根治!”
“若是治不好,储君之位,我此生再无半点指望!”
说到最后,楚鹰情绪彻底失控,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实木桌案当场裂开一道缝隙。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皇贵妃心头一跳。
皇贵妃沉声呵斥。
“你这般动怒发狂有何用处?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好对策!”
“你确定唯有楚锋那个废物知晓封神医的下落?”
楚鹰点头:
“他与封先生都会独门银针针灸之术,此法从未在大靖王朝出现过,天下唯独他们二人精通。”
“是他身边的魏公公无意间说漏了嘴,楚锋还刻意想要掩饰,却被我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