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咽了口唾沫,眼底冒出灼热的光。
作为一个颠了大半辈子勺的厨子,听到这种神仙手艺,骨子里的馋虫全被勾了起来。
“柱子……”何大清搓着双手,腰板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脸上挤出讨好的笑,“你这手艺……能不能……”
何雨柱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何大清那副急切的模样。
装逼就得有铺垫,这种送上门的装逼机会,必须拉满。
“老何,你这是想学我的手艺?”何雨柱拖长了音调,明知故问。
何大清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两眼放光,连声答应:“对对对!爹也想学学这最高深的厨艺!”
何雨柱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
“哎呀,这可难办了。”何雨柱摇着头,“我现在已经不收徒了。”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僵住,急切地往前凑了凑:“别啊柱子!咱可是亲爷俩,你教教你亲爹,这算哪门子收徒?”
何雨柱摸着下巴,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
“要不这样。”何雨柱打了个响指,指着门外的方向,“我介绍你拜到我徒弟李麻子的门下。他现在是丰泽园的头灶,手艺全是我真传。教你这个未来的轧钢厂食堂主厨简直是绰绰有余。”
何大清脑子嗡嗡作响,耳朵里直鸣音。
拜李麻子为师?
李麻子是何雨柱的徒弟,他何大清要是拜了李麻子,论辈分,他不就成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徒孙了?
这倒反天罡的混账话,也亏这小子想得出来!
角落里,秦淮茹正站在八仙桌旁收拾碗筷。听到这话,刚从桌子上拿起的几双筷子又掉到了桌子上。
她赶紧背过身去,双手捂着嘴,双肩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作为儿媳妇,她绝不能笑出声来。
一旁的秦京茹正往嘴里丢着花生米,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停下咀嚼的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肩膀直抽抽的姐姐,大眼睛里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何雨梁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两颗从保定带回来的铁球。
他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何大清,嘴角咧开老大。
何雨水没忍住,捂着肚子“噗嗤”笑出声,赶紧拿手肘捅了捅何雨梁,把头埋在何雨梁的肩膀上。
“二哥,大哥这也太损了吧。”何雨水压低声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何雨梁继续盘着铁球,老神在在地评价:“这叫一物降一物。老何这辈子算盘打得精,今天算是撞在铁板上了。”
“柱子!你拿你爹开涮是不是!”何大清拍了一把大腿,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当你徒孙?你也不怕老天爷降雷劈你!”
何雨柱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那没办法,行有行规。你想要跟我学厨,就得按规矩来。”
何大清咬着牙,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实在舍不得放弃那些顶尖的厨艺。
他思索片刻。
低头当徒孙绝不可能,但那手艺不学到手,他这辈子都睡不踏实。
“就不能光教厨艺,不拜师?”何大清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商量,试图找个折中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