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需要负责的部分就是埃尔特这边了。
"……我们正在确保没有人进入这栋建筑。由于存在坍塌风险,出于安全考虑,在教职人员到达之前,我们不能让任何人通过。"
"学院有特别指示吗?"
"不,这是我们自行判断后采取的行动。现在不是突发情况吗?我们西尔维尼亚在这种事情上的制度可是非常严格的。"
这是个完美的借口。不过,埃尔特应该也看出了我的意图。
"……像埃尔特先生这样尊贵的人物亲自前来,想必一定有重要的理由……但不如先与学园沟通,获得与您身份相符的待遇,您觉得如何?"
说到这里,我闭上了嘴。
埃尔特绝对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不能让洛特尔是幕后黑手的事实曝光。
无论他们之间关系如何恶劣,洛特尔仍然是埃尔特商会的一员,也是埃尔特本人的养女。
如果这件事背后有埃尔特商会的影子,埃尔特商会将无法摆脱修复奥菲利斯馆的责任。
本想将敌人引入陷阱,结果反而自己背上了黑锅。
如果女仆长艾丽丝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地方,那一定就是这一点了。
对埃尔特来说,仅仅将洛特尔推入深渊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洛特尔必须由埃尔特本人处理,而不是学院。
同时,他还必须收买可能知道真相的艾丽丝、谢妮/凯莉、威尔莱恩,甚至是我,以封住我们的嘴。
"你,是站在洛特尔那边的吧。"
还没说几句话,他就察觉到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真相。
"我现在就给你她承诺的双倍金币。让开吧。"
没有无谓的情感斗争,也没有拙劣的妥协。
时间紧迫,他开出了他认为对方无法拒绝的最高条件。
"谢谢。不过,我并没有答应接受她的金币,所以双倍也好,几倍也好,对我都没有意义。"
"哈哈。"
埃尔特短促地笑了笑。
"你看人的眼光不行啊。你以为你对她讲义气,她就会特别对待你吗?还是说,你被她那漂亮的外表迷惑了?"
听到这话,直斯"哦?"了一声,笑了起来。
耶妮卡则紧张地看着我和埃尔特。
但埃尔特本人毫不在意。
"那孩子骨子里流着狐狸的血。只要看到别人的后背,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捅刀。我这个从小把她养大的养父比谁都清楚。只是没想到,她连养育她的我都会背叛。"
"是吗?"
"她是连养父都会背叛的人。与其守着可能拿不到的金币讲义气,不如抓住眼前的利益。这才是理所当然的行为。"
他说完,再次直视我的眼睛。
他没有命令佣兵强行突破,显然是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
"还是说,你如此信任她,另有原因?"
"非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吗?"
"看来是说不通了。"
我对洛特尔并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
不过,我也无法解释还存在所谓原作走向这种事,所以只能用"没什么特别的"来搪塞。
没有理由,就是相信。
埃尔特可能会对这种荒谬的言行嗤之以鼻,但我也有我的理由。
我压低声音,对耶妮卡和直斯说:"我去看看情况。你们尽量拖延时间。"
直斯点了点头。
耶妮卡则显得有些不安,我迅速推开大厅的侧门,冲了进去。
现在得找到洛特尔,告诉她情况。
其实没必要在奥菲利斯馆里跑来跑去。
她就在大厅门对面的角落里,那个阴暗的、被倒塌的装饰柜挡住的角落,正睁大眼睛看着我。
显然,她已经从刚才的缝隙中看到了埃尔特带着人冲进大厅的情景。
"……你出不去吗?"
"那个……"
她没有了平时狐狸般的微笑。
洛特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那种在任何危机中都游刃有余的样子也消失了。
大概是被我之前为了拦住泰利他们而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到了。
混着血水的雨水从手背上流下,痒得难受。
我甩了甩手,把被雨水打湿的刘海随意捋到一边。
"没时间解释情况了,正好。我们先从后门出去。你还有力气跑吗?"
虽然感觉和剧情主线人物牵扯得太深了,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也算是突发情况。
只要把故事拉回正轨,之后再保持距离就行了。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退路了。
"别掉队,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