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颗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芽,但你必须种下它。
现在是时候好好利用这个人脉了。
像一位投资者,在合适的时机买入。
我径直走向耶妮卡,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的腿在抗议,我的伤口在流血,但我不能停。
像一位朝圣者,向着圣地前进。
虽然精灵们充斥主厅,奥尔戈斯的火焰、佩西的风刃、弗兰的水流、泰克的泥土。
但它们对主人不敌对的敌人毫不在意。
像一群卫兵,只对入侵者亮出武器。
我穿过它们的夹缝,像穿过一片森林,树木自动让开道路,径直走到耶妮卡面前。
"埃德,别勉强自己,退到一边去。剩下的我来处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一位女王,下达命令。
她的手微微抬起,指尖有魔力在流动,像蓝色的电流。
"耶妮卡。"
"详细的解释可以之后再说。先尽快把事情处理完,然后治疗……"
我将双手放在耶妮卡的肩膀上,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我真的没事,现在可以停下来了。"
突然的身体接触本是无礼的象征。
在公共场合,一个男生把手放在女生肩膀上。
这会被视为冒犯。
我知道没有任何言语预兆就直接把手放在她肩上并直视她的行为有多么令人不适。
像一位画家,在没有草稿的情况下直接在画布上作画。
然而,当面对情绪激动、听不进话的人时,有必要做出明确的姿态,让对方听清自己的话。
像一位医生,在病人拒绝治疗时,会握住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说:"相信我。"
"啊,嗯?!"
这时,耶妮卡才稍微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像一面被风吹皱的湖面,逐渐平静下来。
她的眼睛眨了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然后慢慢聚焦在我脸上。
"你,你演够了没有!埃德·罗斯泰勒!你这家伙总是这样!总是把我排除在外!总是自己一个人受伤!"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委屈,像一个孩子,被大人抢走了玩具。
"耶妮卡……先把精灵们收回去吧。风太大了,我站不稳……"
"啊,嗯?!啊,对了。你肯定站不稳。对不起……!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太笨了……"
她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轻柔但颤抖,像一只小鸟,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解决得很快,像一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汹涌的魔力风暴瞬间平息,奥尔戈斯化作一团火花消散,佩西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弗兰渗入地面,泰克化为尘土。
等待主人攻击命令的精灵们也迅速消失,像一群士兵,听到撤退的号角,整齐地离开战场。
片刻后,奥菲利斯馆主厅只剩下雨声,像一台收音机,被调到了静音模式。
"……"
泰利一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像一群看了一场魔术表演的观众。
让我有些不自在,我赶紧挥了挥手,像一位演员,在谢幕时向观众致意。
他们个个都像见了鬼一样。
泰利的嘴巴微微张开,艾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埃尔维拉则像一只被定住的猫。
如果再让他们在二楼迷路,事情只会更麻烦,像一场迷宫游戏,走错一步就会触发陷阱。
"快上去……时间不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放松了勉强支撑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血液从我的伤口涌出,像红色的小溪,但我不在乎。
耶妮卡手忙脚乱地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手很温暖。
像阳光照在皮肤上与我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哗啦啦……
"我很难过。"
倾盆大雨依然势头不减,雨点砸在屋顶上,像一千只手在敲鼓。
耶妮卡抱着膝盖坐在旁边,声音低沉,听起来并不愉快,像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
她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像一串串粉色的葡萄。
一片狼藉的奥菲利斯馆一层主厅。
在泰利一行人走向二楼楼梯后,他们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回响,像一串逐渐远去的铃声。
只有耶妮卡和我靠在外墙上,听着雨声。
两人都湿透了,湿漉漉的样子有些滑稽,像两只落汤鸡。
但淋过雨后,总会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和兴奋感。
像一场洗礼,洗去了所有的伪装。
总之,泰利的实力似乎成长得不错,像一棵小树,在风雨中茁壮成长。
从元素斩的范围,他的剑刃上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比以前更宽、更亮,动作的敏捷性,他的步伐像猫一样轻盈,剑击的准确性。
每一剑都精确地落在预定位置,来看……他应该顺利完成了所有正规事件。
像一位学生,通过了所有的考试。
当然,从我的角度来看,还是不太满意,他的剑技还不够流畅,他的魔力控制还不够精确,但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只是个旁观者,不是教练。
不过,这只是因为我完全习惯了培养角色。
在游戏中,我会花几个小时刷经验值,调整装备,优化技能组合,能达成通关标准就已经很满足了。
像一位玩家,看到角色达到了推荐等级,会松一口气。
无论如何,接下来的问题是精神力,剧本越往后,越会把人逼到极限。
像一条越来越窄的路,两边是悬崖。
格拉斯特教授使用的星位魔法会将泰利困在时间的缝隙中,让他经历数百数千次死亡。
每一次死亡都像一场噩梦,醒来后又要重新经历。
露西使用的最高阶魔法曾一度将泰利逼到死亡边缘。
那是一场与死神的赌博。
而罗斯泰勒家族族长克雷平召唤的邪神梅布勒会将敌人困在自己想象的最可怕的噩梦中。
那些噩梦像真实的记忆,刻在灵魂的深处。
即使在这些考验人类精神极限的试炼中,泰利也绝不会屈服,像一根弹簧,压得越低,弹得越高。
我反复说过……我不想经历那些试炼。
像一位观众,不想上台表演。
我本想按照自己的节奏,只关注自己的利益,只想着占便宜。
像一位商人,精打细算,但回过神来,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
果然,世事难料。
像一场游戏,你以为你在控制角色,其实是角色在控制你。
"为什么你总是沉默不语地受伤。我说过有这种事要找我商量的……"
"确实有些原因。下次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我劝住了想立刻去找治疗师的耶妮卡,她已经站起来了,像一只准备起飞的鸟,决定在一层主厅等到事件结束。
像一位哨兵,坚守岗位。
虽然地点从玫瑰凉亭变成了奥菲利斯馆主厅,但静静等待并检查是否有意外情况的部分还是按计划进行了。
像一场戏,换了舞台,但剧本没变。
就这样,我和耶妮卡并肩坐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和半毁的主厅。
像两位幸存者,在废墟中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虽然有些波折,但一层总算顺利通过了。
像一场考试,虽然答得磕磕绊绊,但及格了,泰利的实力似乎也在稳步提升。
像一位运动员,成绩在一点点提高。
事情还是按计划进行了……
"那些家伙也太过分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有必要把人打成这样吗?下次见到他们,我一定要发火。"
耶妮卡不知道我打碎吊灯、放火甚至射箭的行为,她只看到了结果,没看到过程,所以她说出这样的话也可以理解。
像一位观众,只看到了电影的结局,没看到中间的情节。
她无条件站在我这边让我很感激,但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像一位被冤枉的好人,想解释但又怕越描越黑。
总之,可以以后再说,像一笔债务,可以延期偿还。
"无论如何……埃德……别再受伤了。好吗?答应我。"
"好。谢谢你的关心。"
我一边想着,一边整理身体,休息一下。
虽然和计划有些出入,像一场旅行,路线变了,但目的地没变。
但作为一层BOSS,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像一位演员,完成了自己的戏份。
是时候休息一下,处理一下我的营地事务了,像一位工人,下班后收拾工具。
我沉浸在安心感中,听着雨声整理身体,像一位僧侣,在雨声中冥想。
现在,心情终于轻松了一些,像一块石头,从胸口落了地。
直到听到了耶妮卡接下来的话。
"对了,埃德。我在玫瑰凉亭坐着的时候,看到了一辆很大的马车。"
"它速度很快,我没看清细节……但上面画着金色的王冠。仔细想想,那是不是……埃尔特商会的马车?"
"我以前在书里读到过。那个金色王冠的图案……是埃尔特商会的会主……''黄金王埃尔特''的标志吧?"
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结束后,接下来的"贤者之书争夺战"中,洛特尔会背叛并因此退场的假BOSS"黄金王埃尔特"。
他比预期更早抵达西尔维尼亚意味着……
在我认知的范围之外……发生了某种变故,像一面镜子,突然出现了裂纹。
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像一条鱼,被从水里捞出来。
"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吧,泰利?"
"嗯,艾拉看起来也没事。埃尔维拉呢?药剂够吗?"
"多得是。别担心。"
雨依然倾盆而下,奥菲利斯馆二楼楼梯。
三人讨伐队一边上楼,一边再次确认并整理各自的战力。
像三位登山者,在攀登前检查装备。
奥菲利斯馆里似乎发生了什么,这一点能肯定。
像一杯水里滴入了一滴墨水,虽然只有一滴,但足以改变整杯水的颜色。
至少从一层拦住他们的埃德·罗斯泰勒的举动来看,事情并不简单。
像一盘棋,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面对完全无法看透的埃德·罗斯泰勒已经让人精疲力尽。
像一场考试,题目超出了大纲,甚至耶妮卡·佩洛弗也差点成为敌人。
像一场噩梦,醒来后发现只是一场梦,但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掉以轻心了,像一位士兵,在战场上,永远不能放松警惕。
从这层开始,拦住泰利一行人的敌人可能会像一层那样麻烦…或者更甚。
光是想象就让人不寒而栗,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时,腿会发软。
尽管如此,他们并没有回头的意思,像三位骑士,向着龙穴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