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右手伤着

“能。”

“咳不咳?”

“你先管你自己。”

“我没事。”

“你的声音都哑了。”

谢稻把她从背上解下来。

苏花溪双腿发软。

才落地,便扶住他肩膀。

谢稻托住她腰侧。

“站稳。”

“地上有东西。”

“什么?”

苏花溪举起另一根冷焰火。

蓝光铺开。

井底没有水。

这里只有一片干硬的白垩土。

白土尽头,嵌着半扇青铜巨门。

门高近两丈。

门边被白垩土封得严实。

门面刻满交缠的云纹。

铜锈覆盖了大半。

门缝里却有细细的风往外送。

苏花溪从袖中摸出铜尺钥。

钥匙上的血早已干透。

她往前走了两步。

谢稻一把扣住她手腕。

“先别碰。”

“锁孔在那儿。”

“我看见了。”

“钥匙能开。”

“能开,也未必该开。”

“里头有风。”

“也可能有毒。”

苏花溪转过身。

“谢稻。”

“嗯。”

“你刚才替我挡了毒雾。”

“现在又不让我开门。”

“那你下井做什么?”

谢稻没松手。

掌心压在她腕骨上。

“来带你回去。”

“门不查了?”

“命比门重要。”

苏花溪抬起铜尺钥。

钥齿对准门上的锁孔。

“我的命也比这门重要。”

“可门后头的东西。”

“能让乙三场所有人活下去。”

谢稻看着她。

手指在她腕上停了片刻。

他最终松开了。

“我开。”

“钥匙在我手里。”

“你递给我。”

“谢长工。”

“嗯。”

“你是不是怕我累?”

“我怕你倒。”

“我没倒。”

“方才是谁挂我背上?”

“那是系统扣我体力。”

“它最好别让我见着。”

“你还能揍统子?”

“先揍你。”

苏花溪将铜尺钥塞进他手里。

谢稻握住钥匙。

铜尺钥贴上锁孔。

严丝合缝。

青铜门里,忽然传出三声闷响。

咚。

咚。

咚。

像有什么东西。

正在门后,用骨头敲门。

咚。

咚。

咚。

青铜门后,那东西还在敲。

苏花溪背贴着白垩土,呼吸压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