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盛临走到今天这一步,在内在外有多少人盯着,说句群狼环饲都不为过。
外公想给你的,其实也并没有像外人想象中的那样光鲜亮丽。留在我身边的这些人,有多少是各怀鬼胎,又有多少是真心实意。
长久地在这个位置上坐着,真的很孤独。
尤其是你外祖母,你妈妈她们一个一个离开后,外公一个人守着这儿,更能明白其中的滋味。
你是外公想要永远捧在手心的珍宝,所以我不想你再把我已经尝过的苦再全部尝一遍。
外公希望你早日成家,是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永远支持你,能代替我继续长久陪着你的真正的家人。
这样,就算以后外公不在了,有人可以陪伴你,保护你。外公不希望你以后在公司或是其他地方受了委屈,连个可以哭诉抱怨的人都没有……颂颂,你能明白外公的意思吧!”
事已至此,言颂只得点头。
这一晚,她就在言镇川的要求下在老宅住了下来。
而魏喻也已经在酒吧和几个兄弟碰了面。
程泽屿神采奕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险些给周晨放的魂都给勾没。
周晨放给自己猛灌了一口酒,挤眉弄眼的看向程泽屿,“还是不是哥们了,你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魏喻也乐呵呵的坐在一旁,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给程泽屿搭戏台,方斯恒虽然板板正正的坐在那,但显然也是有点好奇的。
程泽屿吊足了胃口,才神秘一笑,“我昨天才发现,言颂和咱们想的不一样。”
周晨放挤着眼睛,一脸莫名地问:“怎么不一样了?言妹妹不是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吗?”
“妹妹”这两个字一出口,程泽屿这个不知自己已经没了身份的前准未婚夫还没说什么,倒是魏喻先白了一眼周晨放。
魏喻:“你要说话就说话,要叫人就叫人,胡乱喊什么妹妹。”
周晨放当即跳脚,“我怎么就胡乱喊了,她就是比咱们小啊,以前你们也不都喊过妹妹吗?”
“行了行了,能不能听我好好说?”程泽屿话头被打断,见方斯恒没有要拉架的意思,只得自己跳出来让他们闭嘴。
索性这两人还是十分给他面子的,程泽屿话音刚落下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他继续说着,脸上却已经染了笑意,“她跟小时候确实不一样了,昨天她给我发了份婚前协议,里面不仅涉及了我们双方的婚前财产,还规划了我们婚后财产该怎么划分,最重要的是……”
程泽屿故意停顿了一下,成功再次勾起了周晨放的好奇心。
周晨放双眼放光地等着听八卦,下意识问了句,“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她还提到了我们今后的夫妻生活。她说,如果我放不下外面的人,最好就把这些都瞒死了,她不会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