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鬼子的同时,还能顺带捞点好处强大自己,何乐而不为?
小鬼子被折磨的苦不堪言,到处都有炸药,到处都是抗日武装,哪怕只有十几人,都想在路上挖个陷阱,拦一拦运输队。
比运输队更苦就是濑谷支队,不仅要面临滕县守军的日常轰炸,还要面临饿肚子的痛苦。
“八嘎!死啦死啦的!”濑谷又一次被炮声惊醒后,再也忍不住的拿着指挥刀四处发泄。
旁边的警卫一声不敢吭,本就饿的没力气,还要站岗、躲炮,他们现在只想回家。
国人老六遍地都是,自从知道濑谷支队没了炮弹后,122师就开始拿鬼子练准头。
将前沿阵地搬出城,不定时的来上那么一炮,有时是早上,有时是下午,有时是半夜。
而且炮弹能打到什么地方,全靠蒙,有时是空地,有时是军帐,更有意思的是,也不知道是谁打的,居然歪打正着轰了炊事班。
本就不多的粮食,更加捉襟见肘。
濑谷支队的一万多人,饿的都要吃人了,“请求战术指导”的电报一封接一封的发,可物资却迟迟不见踪影,到处都是拦路虎。
时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了用武之地,国人的抗日热潮一浪高过一浪,民族意识被唤醒,保家卫国成了人们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真好啊!”时年坐在树杈上,看着埋伏在道路两旁的游击队,露出一抹开心的笑。
泱泱大国,又岂是弹丸之地能轻易占领的?
“忠叔,咱们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比如海的那一边。”时年轻声对罗忠说道。
偷,可以有很多个概念,可以是偷东西,也可以是偷家!
一个月后,时年与罗忠辗转抵达魔都。
这座世人口中十里洋场的大都会,当真如传闻一般,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
外滩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西装革履的洋人与富商出入酒楼舞厅,锦衣玉食,挥金如土。
可几里外的棚户区,却是低矮破旧的茅草屋挤作一团,污水顺着街巷肆意横流。
衣衫褴褛的穷人蜷缩在角落,沿街乞讨、出卖苦力,挣扎在温饱线上。
十里洋场璀璨的灯火,只能照亮洋房露台,照不进底层街巷里的泥泞、病痛与腐烂。
一座城,两重天!
时年望着黄浦江上往来的轮船,江风裹挟着江水的腥气吹过来。
他在意识中询问丧彪:“丧彪,查一下,鬼子近期启程返航本土的运输船,是哪一艘?什么时候启航?”
【好的大大。】
片刻后,丧彪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
【最近一班是武运丸,三天后清晨自杨树浦的日军专用码头启航。这艘船名义上是民用货轮,实则被军部征用。
船舱底层装载着鬼子在江南、金陵一带劫掠得来的古董字画、青铜器,还有熔铸完成的金锭,这批赃物会直接运回东京,上交皇室。】
时年在心里默念:武运丸?武运完!这名起的真好!还有三天的时间,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