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原路退回,必然经过镇北城,你是想让我命令镇北城提前准备好,截杀败退的蛮兵?”
李虚点头道:“正是,除此之外,还要做好与平北城中蛮子援军作战的准备。
若蛮子真来四五百骑兵攻打哨所,规模已经不小了,虽是偷袭,也难免会被大宁边军发现。
就算他们攻破哨所,杀了我和特种骑兵小队,他们也不会留在哨所里,必然要返回平北城。
而平北城必然会准备援军接应,以防他们鏖战之后,被大宁边军截杀。”
万仞山的脸色凝重起来:“若真是如此,这会是一场中等规模的野战。
平北城中有三千骑兵,就算出动五百去打你,还有两千五百骑。
他们不会倾巢而出,至少得留下一千守城,那估计援兵最多会有一千五百骑!
与一千五百骑蛮子骑兵在城外野战,只怕镇北城中的四千人马未必够用啊。”
李虚点点头:“所以不能完全指望镇北城的兵马,这次,云边城得出兵。”
万仞山思索片刻,一拍桌子,师爷没吃完的半碗饭扣在了地上,师爷心疼的咧了咧嘴。
“好,这是个机会!我会亲自带兵,会同镇北城兵马,截杀败退的蛮子和援兵!”
师爷吃了一惊:“大将军身系北境安危,怎可轻易离城出战?派两个千夫长去足矣!”
万仞山摇头道:“镇北城城主曹德,是大千夫长,又是秦王门生,别人去压不住他。”
师爷冷然道:“有大将军手令,他还敢抗命不成?”
李虚淡然道:“那他肯定不敢,但与蛮子野战,十分凶险,若是两军之间指挥混乱,互相争功,只怕会反胜为败。”
万仞山深以为然,这是一次重创蛮子,提振边军士气的大好机会,他不能放过。
不过他仍然担心李虚以一哨之力,对抗五百蛮子骑兵,是否过于托大了。
李虚让他放心:“杨德胜只是直爽,又不是缺心眼儿,他的兵马准备出来,也不是光为了抢功的。
万一我这边出现险情,自然会放狼烟通知他,他能坐视不理吗?”
万仞山想想也对,忍不住笑道:“只是杨德胜只是大百夫长,手下兵马不多。
安度虽然是个好老人,可也未必敢让他带太多兵马出城冒险,我还是给你个手令吧。
你提前交给杨德胜,让他关键时刻可以拿出来交给安度,最多可调半城兵马。”
李虚双手接过,揣进怀里,告退。转身要走时,忽然停住。
“不知大将军会如何调度镇北城人马?蛮子来路经过镇北城,兵马若出城早了,只怕会打草惊蛇。”
万仞山看似随意地说道:“自然是先以手令告知其准备,等我兵马到时,再出城汇合。”
李虚想了想:“大将军手令中,最好不说云边城会出兵,也无需告诉他作战详情。
只说近日蛮子活动频繁,命他全军着甲操练,派一千夫长前往督军检阅即可。”
万仞山看了李虚一眼,满含深意:“你是怕曹德走漏了风声?他带兵多年,也不是草包。”
李虚犹豫一下,终究还是小小的推心置腹了一下,只是说得格外隐晦。
“平北城堂堂副城,城高墙厚,数千兵马,一夜之间就陷落了,救援都来不及,有些蹊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