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许先生摘下面具以后姓周

边城世子 不正经的小陀螺

“东水那次你接了吗?”

“接了前半程。”

周檀在祭器车底板取到窄匣,先放灰篷母船。到第三桥前,另一个纯白面具人登船接手。

“纯白不是只有你?”

“岗位可以换。”

“那你为何仍称自己送匣位?”

“当天前半段是我,后半段是他。”

许先生不是三个人。

至少也不是严格一岗一人。

同一张纯白面具代表的送匣位,可以在一条水路中途交给下一张脸。

谢红绡问:“东水门和我说话的是谁?”

“后半段那个人。”

“声音?”

“比我年长,京城口音,左手用刀。”

“你看见脸了吗?”

“没有。”

“为何他与你同戴纯白?”

“让我下船后,面具交给他。”

“你现在这张呢?”

“备用。”

周檀受伤发生在回水湾。

他把面具交出后,本应从岸路离开。左耳缺角的孙缺却送来第二道命令,要他把空窄匣外套带到福寿丧具行等下一次交接。

途中一名灰边面具人出现,问他是否看见后半段收匣者。

周檀答看见了衣服和手。

对方便刺了他。

“你如何逃?”

“孙缺把我拖走。”

“他为何救你?”

“不知道。”

“之后呢?”

“他买药,把我装进空棺,说祭河结束前不要出声。”

孙缺同时受韩敬堂、同兴脚店和许房哪一层命令,仍不清楚。他可能参与转移又临时救周檀,也可能留活口是另一项任务。

周檀没有因被刺便自动变成受害证人。

他承认七次送匣、使用职位面具、核重与帮助绕过常规查验。这些行为可能涉及证据转移、妨碍调查和春猎运卷。

被许房灭口,是另一项事实。

谢红绡检查纯白面具。

外层白绢相同。

内衬却有三种布。

周檀脸旁这张内衬为灰青官服旧边。

空窄匣外套里另藏一张折叠备用面具,内衬为褐红礼库布。

东水母船在暗舱找到的半片面具内衬,则是深蓝弩务旧布。

三种内衬。

三种衙门废衣色。

可能代表不同来源。

也可能只是从废衣铺随意买来制造联想。

谢红绡只确认缝法一致:鼻梁三针、耳侧五针、下颌留一处能迅速扯断的活口。至少出自同一套木样或同一批匠人。

“谁做面具?”

周檀道:“慈济缝衣坊。”

“谁取货?”

“每次不同。”

“有没有一个人一直在?”

“账上收货名写郑成。”

第四种郑成没有出现。

只是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无需本人到场的收货栏。

问讯一刻钟到。

白不治进门换药,周檀脸色已经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