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盹想,长辈问话,小崽子居然不回答,明显不尊重长辈,但想到小崽子一家如今的近况,还是没有训斥。
罢了,谁让她是一个仁慈的长辈。
“怎么,你不是要去找大夫吗,还处在这里?”
瑶盹这一提醒,卫知桁猛地想起,当即拔腿就要跑。
“虾一,你去就近的地方请大夫,那么短的腿,还不知道要用多久呢。”瑶盹扫了卫知桁的小短腿一眼,带着嫌弃。
后面蟹二和虾二对视了一眼,视线扫过自家殿下的小短腿,抿着唇,拼命忍着,才止住了笑。
殿下啊,您不也是小短腿,您的腿比那小子还要短呢。
这时,瑶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两人,目光幽幽。
两人当即被吓得哆嗦。
“哼。”
虾一已经离开。
只有卫知桁依旧固执地想要去找大夫。
就近的那些医馆的大夫,自从那些人认为祖父害了人,就不肯给他们一家四口治病了。
只有郊外的陈大夫,曾经受过他祖父的恩,愿意来。
可,郊外拒绝这里也远。
但卫知桁没有办法。
小妹发热严重,再不去,小妹可能就要没了。
想着卫知桁忍着眼底的泪,就要去。
不曾想,下一秒,就瞧见那刚刚救了他的大哥哥,手里拎着一个东西,不是,不拎着一个人来了。
那个人背着药箱,眼底被吓得几乎发直,很明显被吓得不轻。
卫知桁认出来,这人不就是行知堂的唐大夫嘛。
之前,娘生病,他有去求过唐大夫,但都被赶了出来。
卫知桁震惊,这大夫还能这么请?
瑶盹瞧着愣在原地的小崽子,不由好笑,微微抬了抬下巴,轻咳一声,“怎么不是说要给你小妹看病嘛,如今大夫来了。”
半晌后,瑶盹站在小院子打量着。
两间的屋子,连独立的厨房都没有,生活做饭的地方,还是在院子里搭了一个小棚,其他屋子窄小而简陋,院子里有一口不大的水井,水井旁氏夹在两边屋檐的一个长长的竹子,上面晾着衣裳。
瑶盹皱眉,简陋,非常简陋!
没想到,这卫家的近况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了。
那唐大夫自觉地国师卫青玄是坏人,自然不愿意给卫凛一家治,但身后那男人正盯着他,眼神恶狠狠的,想到自己被他拎着带来的画面,他身体哆嗦了下。
又看了下烧得满脸通红的小女娃。
本是早产的小女娃,要是生病了不及时治疗,估计就要没了。
算了,小女娃是无辜的。
唐大夫还是尽责尽责地开了药,又给受伤的卫知桁开了一些涂抹的药膏。
虾一把唐大夫带走,等待间,卫知桁的娘,苏氏,躺在床上坐月子的她,看着儿子肿胀青紫的脸,眼底含泪。
“是娘不好,让小桁受伤了。”苏氏眼睛含泪,之前白白胖胖,不谙世事的儿子,如今每天都是带着伤回家,就连那眼神,也变了,多了几分少年老成,却也让苏苑心底满是心疼,如果可以的话,苏氏还是希望儿子还是那个单纯天真孩子,他如今也才四岁啊。
卫知桁立马摇头,小手擦去苏苑流下的泪,“娘,我没事,你不能哭,我听说,坐月子哭的话,眼睛会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