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天极最威名赫赫的镇国将军长公主风玄优,开罪了煊帝,被关在冷宫中已有些年头,昏聩的煊帝送去不断美女金银求和,收了东西,但赤夏、北萧却丝毫没有退兵。
在煊帝逃后,敌军兵临城下之时,镇国将军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与宁远侯西门冰炎一起领着多年不战,却因为主将归来,士气苏醒的玄衣卫奋起反抗,边战边退到了黄河边。
最终联合民间义军,以哀兵之姿,在咆哮的被视为华夏血脉地黄河边赢得了第一场胜利,历经近三年的艰苦斗争,终于将侵略者赶出了国境。
大胜归来,中军营帐中,众将皆未洗去尘埃血色,正豪气地摩拳擦掌商议下一步计划,一名青衣人忽然上前在镇国将军耳边低声道了几句。
“各位,宫内有密旨,本将先告退了!”风玄优朗声笑道,她个子高挑,惯着男装的她,在众人眼中便是一名和军中儿郎一样地英气青年,只不过更俊秀、清瘦,身上泱泱儒将之气教人臣服,上了战场却如风暴般杀伐凌厉,手段狠辣,被敌军称为战鬼。
而天极军中却奉为风之战将。
“恭送将军。”众将齐声行礼。
后营监军帐篷内,她看着桌上七八卷铺开的黄绫,挑了眉道:“这些便是所有地旁支皇族子弟么?”
那青衣太监恭敬道:“是,太后着奴才千里快马送来,请将军过目,陛下大行,三位嫡系皇子们也在战乱中皆逝,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后请将军仔细了。”
风玄优看了几张,眼尖地挑起一卷被压在其他卷轴下地黄绫,似笑非笑地道:“李公公真是不够仔细,这还有一卷呢。”
那太监顿时吓得冷汗淋淋,跪在地上不敢作声。
她冷哼一声,随手摊开卷轴,却在那一刻愣了,半天才大怒道:“这是…怎么把女子的画像也混进来了。”
“回…回…将军,那不是女子…那是幽州幽王爷地世子,大字唤作微尘,小字旧时唤作隆基,如今则无字,虚岁十三。”太监抖抖索索。
风世子么…她依稀记得多年前有神童之誉,却在后来渐渐泯然众人的那个孩子么?幽州王府不过是个落魄小王府,她几乎都要忘记了还有这么一门亲戚,似是高祖皇帝的儿子,如今都第三代了。
不过…
看着画像中垂眸看书的人儿,眉目精致、温润,唇若秋花,似一块极美的玉。
男生女相便是指这孩子了,若是女儿身,怕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风玄优眸里闪过玩味的笑。
反正都是要她亲自去考察这些世子的,也不知这孩子真人如何,她淡淡地弯了唇。么?”精致铜镜里,眉眼绝美却仍带稚气的少年皱眉看着身上的衣袍。
“傻孩子,多少人求不来,你倒是…。”风玄优帮他调整发冠,温然微笑:“当初我化名你表姐接近你,那是权宜之技,如今入了宫,你只能唤我皇姐,明日登基典礼完了,我便是你的臣子,可不要随意露出这般亲昵的模样。”
风微尘长长睫毛眨了眨,清澈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情愿,面上依然淡淡道:“知道了。”他是家中独子,极喜欢这个忽然多出来姐姐,不想拂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