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的哭闹声很快惊动了大门内侧传达室内的保卫员。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的四个保卫员,从传达室内持枪冲了出来。
看着抱成一团,哭的死去活来的三个女同志,刚冲出来的四个保卫员懵圈了。
对待穷凶极恶的坏分子,他们倒是不怕,也敢于英勇的作斗争。
可是,面对手无寸铁,哭成一团的三个女同志,他们却束手无策。
“这是什么情况?”
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队长模样的保卫员问道。
他叫刘国柱,是保卫科三大队的队长。
刘国柱也是按照惯例巡查各执勤岗,刚到传达室没多久,就听到了厂门口的哭闹声。
作为保卫科三大队的队长,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熟视无睹。
此时的他,皱着眉头,黑着脸,明显有些不高兴。
轧钢厂的大门口也是轧钢厂的形象,几个女同志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在大门口执勤的这个保卫员到现在还有点懵。
他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具体是什么事儿,只知道大概的意思。
“刘队长,我也没听太清,她们仨一来就哭上了……”
“好像是这个年轻的女同志刚结婚,她男人就跟一个叫秦淮茹的有男女作风问题,说什么让轧钢厂给她做主……”
“秦淮茹?”
听到这个名字的刘国柱,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很快,他恍然道。
“秦淮茹,不就是贾东旭的媳妇吗?”
“傻柱以前就是为了接济秦淮茹,所以才给工人师傅们抖勺,克扣工人师傅们的口粮,并且每天从食堂偷盗饭盒回家。”
“傻柱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刘国柱狠狠的骂道。
“这都结婚了,还跟贾东旭的媳妇不清不楚的,也难怪他媳妇会找到厂里来讨公道。”
“这样……”
刘国柱冲着身边的一个保卫员说道。
“你马上去请妇联的吴主任过来。”
“是,刘队长。”
这个保卫员答应一声,便转身往厂子里跑去。
接着,刘国柱冲着哭成一团的宋招娣,聋老太太和高翠兰三人说道。
“同志,地上凉,你们先起来吧,到传达室坐一下,妇联的同志马上就过来了。”
“你们放心,妇联的同志就是给妇女同志撑腰的,谁要是欺负你们,等下跟妇联的同志反映。”
“同志,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听到这番话的宋招娣,这才止住了哭声,不过仍然是泪眼朦胧。
“不然,我们也不会来找轧钢厂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先起来吧,有啥难处,别自己扛,跟妇联的同志说……”
刘国柱只能是先把人哄到传达室。
至于怎么处理,这方面妇联比他们保卫科更管用。
就这样,在刘国柱好声好气的劝慰下,宋招娣,聋老太太和高翠兰三人相互搀扶着,一路哭哭啼啼的走进了轧钢厂传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