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给我放老实一点。”
张长福可不是傻柱,对秦淮茹温言细语,照顾有加。
他厉喝一声,反扭着秦淮茹的双手往上提,顿时,吃痛的秦淮茹老实下来,急忙喊道。
“哎呦,轻点,轻点,长福兄弟。”
张长福仿若未闻,麻利的反绑了秦淮茹。
“你们两个跟我走。”
张长福冷声喝道,
这时的秦淮茹也不敢再挣扎了,老老实实跟着往前走。
傻柱也没挣扎,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恍惚,就像是丢了魂一般。
就这样,在大家惊愕而又带着几分畏惧的目光中,秦淮茹和傻柱被张长福押着走出了院子。
期间,没一个人说话,静的可怕。
“唉!”
不知道过了多久,聋老太太重重的杵了杵拐杖,发出一道深深的叹息。
“作孽啊。”
“走吧,奶奶,高婶,咱们也去轧钢厂。”
宋招娣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再次恢复到了平静。
自从傻柱让她闭嘴的那一刻,她就打定了主意,跟傻柱离婚,顶替傻柱的工作。
不是说她心狠,而是傻柱这样的人就不值得她托付终生。
这才刚结婚第一天,傻柱在面对秦淮茹时,就偏得没边了,还指望他以后能改?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她自小在农村长大,农村的这种龌龊事,不比城里少,甚至更坏,更恶,更狠。
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吃月子奶,打瞎骂哑被列为四大恶事之首,但是这还不是更坏,更恶,更狠的。
还有相邻两个生产大队的抢水大规模械斗,运动中逼供致死致残……
反正一句话,心不狠,站不稳,磨磨唧唧的,早晚吃大亏。
宋招娣是家中的老大,多年的贫困穷苦和复杂的生活环境早已将她的柔软的一面磨平了,也磨出了她的坚韧和棱角。
现在,她已经拿到了傻柱的一千七百多块钱,如果再能顶替傻柱的工作,她就能在四九城活下去,摆脱回农村的命运。
这条路,她必须走下去,没有退路。
“走吧。”
这时,聋老太太杵了杵拐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咱们去轧钢厂。”
……
95号四合院距离轧钢厂也没有多远,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脚程。
宋招娣和高翠兰搀扶着聋老太太走得慢一些,足足走了二三十分钟。
“你们是干什么的?”
宋招娣,聋老太太和高翠兰三人,刚一走到轧钢厂的大门口,就被一个身穿制服,挎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保卫员给拦了下来。
“这里是生产重地,外人不得闯入,退后。”
聋老太太倒还稳得住,毕竟她是见过世面的,加上之前杨卫国还在职时,她也来过几回。
不过,那时的待遇比现在好多了。
杨卫国的秘书会在门口迎接她,而不是像现在,被执勤的保卫员用枪口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