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送她回民宿了。”傅司砚打开保温杯:“都是活血化瘀的药,你先喝了吧。”
温绾打开袋子,看到很多药。
傅司砚补充道:“不含抗生素的。”
这些药都是骨科活血化瘀的药,不含西药里的抗生素。
温绾盯着药盒发呆,心头一暖,眼底热乎乎的。
他还记得她过敏的事情。
温绾把药片都吃下去,手机又响了一声,是微信消息。
傅司砚在一旁收拾桌子,温绾瞥了一眼,才小心翼翼点开。
谢时叙告诉他,紧急联系人信息是绑定的,入院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温绾思考片刻,敲字回复。
半小时后,护士送来了晚餐。有一份皮蛋瘦肉粥,一份手工蒸饺,一杯玉米汁,和一块芝士巴斯克蛋糕。
温绾看着晚餐,抬眼望向傅司砚:“我俩就吃这些?”
傅司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不吃,这是你的。”
他扯了扯衣领,把领口弄得松散,靠在沙发上。
“我的?”
“我没胃口,你吃吧。”傅司砚拿出手机,回着信息。
临近九点,傅司砚都没有回民宿区。温绾吃饭的间隙,余光一直在看傅司砚,有些着急他为什么还不走,陈岩为什么还不回来。
护士来通知过晚上的休息注意事项,随后就出了门。
温绾终于按捺不住,问道:“傅司砚,你不回民宿?”
傅司砚掀起眼皮:“不回。”
“呃......”温绾看了看四周,这间套房很大,除了床和沙发,其他地方的空间甚至还能再放两张床。
“那你就睡沙发?”她继续问到。
“嗯。”
温绾抽出一个抱枕丢过去:“你枕着睡吧。”
傅司砚伸手接住,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随后躺下去。
沙发不长,他的腿只能微微弯着,肩膀悬在扶手外,看起来并不舒服。
傅司砚眯着眼,脸颊完全贴着抱枕,鼻子压在抱枕的布料上,抱枕上有她身上馥郁的甜香。
特别好闻。
上面混着少许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透着她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香味。
他闭上眼,脸颊能感受到有一丝温热还残留在枕面上。
很暖和,和温绾一样。
他动了一下,把脸转了个方向。
过了一会,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单人病房只亮了一盏床头灯,较弱的光影把温绾笼罩住,另一边的沙发几乎陷在黑暗里。
温绾隐约可以看到傅司砚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睡得很安静,不像白天那样总是冷着脸的狠厉。
她收回视线,望着天花板,尝试入睡。但是满脑全是那些被蛮横掠夺的画面——
晚宴那晚,封闭的车厢内,他压着她深吻,掠夺着所有的呼吸。
民宿那晚,他把她按在桌上,吻得又重又急,手指扣着她的手腕。
他说“用身体讨好”时的眼神,寒意逼人。
那时候她腿没有受伤,能跑能跳。
今天她连床都下不了,如果他又“犯病”,她连躲都躲不掉。
想到这里,温绾然后慢慢从床上下来。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沙发边,随后低头看着傅司砚。
他闭着眼,呼吸很浅,眉心微微蹙着。他躺在抱枕上,半张脸都陷在柔软里。
温绾看了很久,缓慢移动到床边,拿起一床被子过来,轻柔地扑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