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脚步看着不急不缓,可她背影却很快消失在眼前。
男孩揉揉眼,“他,他遇着神仙了?”
这是白宋给他的威慑。
过了拐弯处,白宋放慢脚步。
沈清越跟俞洵都没上车,沈清越已经好了许多,他靠过来,“白姑娘,她伤那样,你跟洵哥不会有事吧?”
白姑娘跟洵哥都是为了他。
“下回再找对象,擦亮眼睛。”俞洵没好气地提醒他。
沈清越搓搓胳膊,“我哪里还敢谈对象?”
“若你心里不安,多做点善事。”白宋给他指了条路。
沈清越倒是想做,但他不接地气,不知道该做什么,总不能见着人就给人发钱吧?
“我听闻许多村镇的孩子没钱上学,若你有闲钱,可帮助些孩子。”
“好,回头我就跟我大哥商量这事。”
俞洵却望了眼那二层小楼的方向,“我会派人来处理这边。”
“应当不用。”
那女人的身体是靠蛊虫才活到今天,她身死后,体内的虫子会很快将她的身体蚕食。
即便有人报警,也不会有任何证据。
三人离开这里。
这处仍旧昏暗肮脏。
这本就是天地组成的一部分。
沈清越虽然能说能笑,可他暂时还不敢独处,他厚着脸皮要跟白宋回去,他总感觉跟白宋靠近点,整个人身心都舒服。
老黄先将白宋跟沈清越送回丰云路,而后再让老黄送他去公司。
两人到家,已经有人在门口等着了。
今天是余洵特意吩咐饭馆的经理送来午饭,都是按白宋口味做的。
沈清越跟着吃了一顿。
饭后,白宋去了一楼的书房。
刚拿起笔,白宋停下,她头也不抬地扬声说了一句,“进来。”
在门外已经悄悄走了四圈的沈清越立马敲了下门,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他再笨都知道白宋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他也相信白宋跟俞洵不是男女朋友。
“白姑娘,你在做什么?”
“画符。”
“那我能进来吗?”他以前没有这么没规矩的,只是他对白宋太好奇了。
笔下的平安符一蹴而就,白宋将符箓放在一旁晾干,“你有何事?”
“那个,我能不能跟你买一道符?”沈清越还站在门口,他特别想要一道符,“我外公病了,我想给外公求一道符。”
他外公年纪大了,身体一直有些问题,他想让老人家能少点痛苦。
“我外公以前参军,打过鬼子,他腿中过弹,现在年纪大了,总腿疼,去年开始走路都困难了。”
“符箓无法消除他的疼痛。”白宋又画了一道。
沈清越垂着脑袋,有点失望。
“我能。”白宋又说。
“真的啊?”沈清越一瞬间又精神了,“白姑娘,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可能觉得给钱是侮辱了白宋,“白姑娘,我该怎么报答你?”
“我——”
话还没说完,客厅电话响起。
“要接吗?”白宋像是没听见,沈清越试探着问。
“找你的。”
沈清越忙往客厅跑。
“我二哥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