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血了?”沈清越六神无主,他跟白宋说:“我,我要去医院。”
“若你二哥的病找不出原因,可让他来见我。”白宋对着沈清越疾奔而去的背影说了声。
不知道沈清越听没听见。
白宋用半天时间又画了二十组。
对别人来说,画符是很耗心力的事,对白宋却是信手拈来般轻松。
整理好符箓,她去了客厅。
才坐下,身旁的电话又响了。
这回打电话的是余洵。
白宋需要的药材已经找全了,俞洵问白宋方不方便,他让老郑送过来。
这一批不光有白宋列的单子上的药,还有一些珍贵,平常人买不到的,老郑解释:“俞总说还有一批在路上,得有十来天才能到。”
这药材要搜集,需要全国各地寻找。
好在有运输队,能顺便带回来。
闻着熟悉的药香味,白宋仿佛回到了观里,三个师父各居一隅,不过除了睡觉,大多数时候都在一起,他们吵嘴斗法,还让她做评判。
白宋吐出一口气,望着虚空,“三位师父,你们曾说你们三人是累世的孤家寡人,如果不出意外,你们应该仍旧与道有缘。”
她将三位师父下葬时,分别分了一缕灵力在三位师父尸骨上,如果师父出现,她肯定能第一时间知晓。
除了药材,俞洵还主动给她送来了炼丹炉子。
她借用了余洵后头的别墅,用了三天时间,炼制出第一炉药丸。
这里的药材虽齐全,不过灵力不足,丹药效用不到以前的七成。
药收进小瓷瓶。
她取出两瓶,放在客厅茶几上,随即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杯茶还没见底,沈清越来了。
这三天他已经来过一次,只是那时候白宋将自己关在屋里炼制丹药,没开门。
“白姑娘,我二哥又吐血了。”沈清越三天没怎么休息,人都憔悴了许多,眼睛也不如以前亮了,“医生说他多器官衰竭,可我二哥前几天还好好的,更没乱吃东西,怎么就病这样重了?”
白宋抄起两瓶丹药,起身,“带我去看看。”
这回开车的是沈家的司机。
司机是个年轻人,他殷勤地打开车门,请白宋跟沈清越坐后座,沈清越绕过车尾,打算从另一边上,见白宋站在车边没动,“白姑娘,怎么了?”
“换一辆车。”
老郑闻言,二话不说,“我去开车。”
年轻人眼瞳深了深,面上不解,“白姑娘,是车子哪里不合你的心意?”
没有辩解,只是疑问。
这要是换个人,说不定沈清越还真要多问几句。
“白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沈清越满心都是二哥的病,他干脆关上车门,上了老郑的车。
等车离开的别墅,车内一阵安静,一向话多的沈清越只盯着外头看,恨不得直接飞到医院,老郑打破沉默,问白宋,“白姑娘,是不是刚才那司机有问题?”
“嗯。”
老郑车子开的飞快,“那他会不会跑?”
“还没看到结果,他不甘心这么跑了。”
沈清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白姑娘,你刚才说什么?小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