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坐下后,没有急着谈太初一号的收益分配。
他知道,今天这些人真正想听的,不是过去赚了多少,而是未来还能不能上车。
方总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陈总,今天这场面,大家也不绕弯子了。”
他笑了笑。
“太初一号已经封神,现在外面最关心的,是太初下一只产品什么时候开。”
几道目光同时落到陈默身上。
徐总和王董也没有说话。
他们当然最关心这个问题。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短期不会开。”
会议室里的热度,瞬间降了一截。
一位信托公司的董事长忍不住问道:“陈总是觉得现在资金太多,不好做?”
“不是资金问题。”
陈默放下茶杯。
“是市场问题。”
他看向众人。
“现在所有人都在喊牛市,喊六千点、八千点、一万点。”
“可我看到的,是杠杆堆出来的泡沫。现在市场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位置。”
“这个时候继续开产品,不是带大家赚钱。”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陈默继续说道:“太初一号清盘,不是因为我不看好华国资本市场。”
“我看好未来五年、十年。但不看好现在这一段疯狂。”
一位券商资管负责人问道:“陈总判断调整会很快?”
陈默说道:“诸位都是专业人士,目前场外配资已经开始清理,杠杆资金出现负反馈,市场永远表现得会比绝大多数人想象得更快。”
方总微微眯了眯眼。
“所以太初下一只产品,要等市场调整之后?”
“对。”
陈默点头。
“如果下半年市场给机会,太初会考虑推出太初三号。”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几个人眼神瞬间变了。
太初三号,这四个字,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吸引力。
徐总身体微微前倾。
王董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陈默继续说道:“但太初三号不会盲目扩规模。”
“能不能接受回撤,能不能接受封闭,能不能不干涉交易,这些都要提前说清楚。”
“太初不缺钱。我们只要合适的钱。”
这话说的很狂妄,可在座却没人觉得不适。
太初一号的净值就摆在桌上。
在这种成绩面前,资金反而成了被挑选的一方。
方总笑着摇头:“陈总这话,今天要是传出去,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睡不着。”
陈默耸了耸肩,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笑,气氛稍微缓和了点。
随后,后方的秘书上前一步,将太初一号的最终清盘利润报告投映在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璀璨的数字在所有人眼底折射出贪婪光芒。
【初始募集规模:20亿】
【最终清盘资产规模:57亿】
【周期总净盈利:37亿】
按照当初各方签署的保密对赌协议,利润实行绝对的五五分成。
九鼎与泽熙两家作为通道及背后的原始核心资金方,在无伤撤回20亿本金的前提下,分得利润18.5亿元。
而太初资本作为唯一的独立投顾与操盘核心,斩获业绩分成18.5亿元!
18.5亿。
不是估值,不是期权,而是已经彻底躺在账上的纯现金利润!
哪怕是在座的巨鳄们见惯了风浪,在看到这个用短短半年时间就完成的现金神话时,呼吸依旧不可遏制地粗重了几分。
徐总看着屏幕,眼神炽热得吓人。
他当初为了太初的牌照和通道,跑前跑后,甚至动用了不少关系。
现在回头看,那是他这几年做过最正确的一笔买卖。
王董也忍不住感慨。
“陈总,当初你说利润五五分,现在看来,我们是真占了大便宜。”
陈默笑了笑。
“合同怎么签,就怎么结。太初资本该拿的,一分不少。各位该拿的,也一分不拖。”
方总轻轻拍了拍桌面。
“痛快。”
这两个字落下,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
……
晚宴安排在京都大厦的顶级私宴厅乾元阁。
今晚坐在这张黄花梨大圆桌上的,无一不是国内金融图谱上真正的执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