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姜瑞宁的脚步,进了药堂对面的茶楼。
在她进了雅间之后,去了她隔壁那间。
姜瑞宁有感觉到一路上一直有眼睛在盯着她。
猛地后退,一个回头扫视。
什么都没看到。
十一鹤恰好上前,替她当下了一支咸猪手。
“……”
虽然没被碰到,但还是觉得非常恶心,火气一上来,论起拳头就赏了对方眼眶一拳,外加断子绝孙脚一记:“去你大爷的!小爷可不是你这傻缺能惹的,再敢伸你的爪子,给你剁了!”
“嗷!”咸猪手穿金戴银,一看就是本地的地头蛇,被人大庭广众之下揍青了眼圈,丢了大脸,岂有轻轻揭过的可能?
当下就暴跳起来,眸光凶狠地指着嚣张少年:“特么的!狗娘养得比崽子,敢打你老爷,来人!把这比崽子给老爷拿下!老爷今儿非得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老爷今儿还要拿他招待贵客,留着他这张骚狐狸的脸,别给老爷打坏了!”
周遭的茶客和店小二,都惊呆了!
齐刷刷往后退了十来步,生怕她遭报复的时候会被波及到!
“袁大善人都敢打,不要命了吗?”
“他死定了!”
姜瑞宁气笑了。
大善人?
谁家的大善人会是个咸猪手?
谁家大善人会大庭广众抓百姓,还毫无顾忌地嚷嚷着要拿百姓“招待”他的贵客?
而这些人没有愤怒,没有帮忙,还围观看戏,嘲笑被欺负的那个?
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被恶势力彻底荼毒成黑心肝的傻缺了!
她有打手!
可半点没在怕的,叉腰,扬起下巴:“十一,把那只死猪头给我打扁了!”
打手十一鹤挡在她面前,因为带着围帽,看不清他冷冰冰的脸,也看不清他充满杀意的眼,能被看到的只有一副清瘦的身躯,看起来弱不禁风,没有威慑力。
对方打手不知从哪里抄出了刀子和棍棒,凶神恶煞就冲了上来。
姜瑞宁听着棍棒挥过空气带出的呼啸声,还是很紧张的,万一砸到她身上,不骨折,也得脑震荡!
所以她又成了鹌鹑,缩着脖子躲在十一鹤身后,确保自己不处于对方的攻击范围内!
十一鹤的身手对付十几个小喽啰,都不带眨眼的。
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全撂趴下了。
最后一个打手呈弯弓状,被飞踹出去,将咸猪手砸到在地。
咸猪被砸了个四仰八叉,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一群打手七手八脚爬起来,把人扶起:“老爷!您没事儿吧!”
咸猪手暴跳如雷,瞪着一双三角眼嘶吼:“好你个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敢动你老子的人,爷看你是不想活了!”
“去叫人,今天不弄死这俩王八羔子,爷的大名倒过来写!”
背后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眼珠子一转,趁着兵荒马乱,悄么声的挪到了姜瑞宁的背后,挥起拳头就要冲着她的头砸下去!
姓袁的人见人厌,但他有钱,挥金如土,只要讨好了他的,都能捞到不小的好处!
只要他能把人砸晕了,让姓袁的出了气,还不得大把银子等着他拿!
有人贪婪,自然也有人心善,角落里传来最直接的提醒:“小郎君,有人偷袭你,快蹲下!”
偷袭?
蹲下?
姜瑞宁猛地回头,余光已经看到砸过来的拳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