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第289章 要拿人

“你想假冒我钱家女儿,但我告诉你不会得逞的。接下来我就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胡言乱语来。”

他说到这里看向金氏族长:“此事我们问个清楚,不然到了官府我们如果说不明白,也平白让老父母不快。”他所称的老父母是指城中的知府大人。

金氏族长点头,伸手相引请钱老太爷到一旁落座:金承业没有开口前,他不会主动把此事揽到身上,除非钱氏和赵四爷真得把金承业逼到了绝路上。

赵四爷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向钱氏微微点头赞许她做得不错:刚刚如果不是钱氏以硬碰硬,他和钱氏如今已经再无翻身的机会。

如今钱氏的身份成疑,但是谁也不能说她一定不是钱家人――不会有人完全的相信钱老太爷的话。

如果到了官府,更不是钱老太爷一句话就可以让知府大人相信的。

赵四爷思来想去知道刚刚是关心太过才会乱了心神,当下把心放回去,他的精神头儿又大了三分,抬头看向金承业目光重新有了光彩。

钱氏哼道:“个个都说见官,我不怕,倒是个个又打退堂鼓;你们如果当真问心无愧的话,怎么不敢到官府说个清楚明白?”

淑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为了什么,你真得不懂?不管今天的事情如何,闹到官府后,受伤最大的人不是你我这些大人,而是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如你所愿了的话,两个孩子的父亲是恶人,长辈是恶人,让世人怎么看他们?如果事情大白于天下,经官后便会让人知道两个孩子有个你这样的生母,他们要如何面对世人?”

“大人们无所谓的,可是孩子的路还长着呢,身为父母岂能不为他们着想一二?如果没有孩子的话,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早就被扭送官府了。”

她说完后看向钱氏:“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情――你说你是钱氏,是不是?”

“当然,如假包换。”钱氏看向钱老太爷答得斩钉截铁。

淑沅点点头:“那你说当初是嫁到了金家,而后因为与人有染而成了金家的一个仆妇。这些说辞,你现在可有修改之处?”

钱氏大怒:“千真万确之事何来修改之说?你休要引我说错话。”

“那好。那我就来问你一句话,你的表哥冯家公子不是那个奸夫的话,那你的奸夫是哪个?我想此事应该就此好好的查一查。”

她说完静静的看着钱氏,脸上的神色平静的如同古井的水面。

钱氏闻言差点提裙跳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奸夫,是你们害我……”

淑沅却点了点头:“哦,那我暂时无话可问了。”话音一落,她后退到金承业的身边不再开口。

事情到现在其中的疑点已经暴露了太多,并不是任何一方的说辞就能说服人的;所以钱氏的大吼大叫否认自己与人有染,只会让人更加鄙夷她罢了。

如果她真得与人没有染,那冯家表哥又如何会甘愿一死担下此事?而在死了一个人情况下,钱氏想的不是为冯家表哥正名,而是也承认通/奸一事?

赵四爷瞪起眼睛来:“你们果然还是这样的手段,嘿,只是你们想要骗过这么多人去,却不容易呢。”他还要接着往下说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居然住口了。

赶过来的人是北府的管家,看到金承业差点跪在地上:“爷,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官府的人把我们府围了起来,说是要捉拿犯上谋逆的重犯。”

金承业和淑沅听得心都是一突,不用对视小夫妻想起的都是北府三老爷的事情来。

北府隐下不为人知的秘密也不少,但大多都是金家的私事儿,如果能牵扯到什么谋逆之事的话,也唯有一个人:那就是北府的三老爷,金承业的父亲。

只是此时人死了,死在了王府世子使来的刺客手中,尸首就躺在灵堂上。

“哪里来的人?”金承业沉声问了一句,同时握住淑沅的手:“你……”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淑沅先送出去。

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把握:父亲的所为如果当真被人知道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真得要看知道此事之人的心情。

但有了钱氏和赵四爷牵扯其中,他不用细想也知道事情肯定会由小化大的,金家就算不会被抄家灭族,但是北府里的主子们怕是难逃一死。

他和淑沅用尽了心机与手段,对老王爷都要胁了,才把事情摆平;却没有想到事情会败在钱氏的手上:现在都不用去问,如果他想不到事情因何为此,那他就笨到了家。

淑沅对他摇了摇头:“爷,你还是陪族长和兄长去迎一迎官差吧。”此时就算她想走还是那么容易走的吗?就算能走,她又如何能抛下金承业等人独自去偷生?

就算今天走脱了,日后金家真得因为三老爷的事情被问罪,那她绝对逃不脱罪责的:因为事情她是知道的,且是她用了很多的心思才摆平。

此时,齐心协力比什么都重要。因为根本没有退路,只有迎上去,说不定还能踏出一条生路来。

再说,那些人只是围了府并没有闯进来,还能容管家进来报一声,她认为事情还不到最差的那一步。

只是,三老爷死了:官差来拿的人里铁定有他一个,可是金家却交不出活人,不知道因此会不会再生出会变故来。

金氏族长看看钱老太爷,然后对南府的大爷道:“你陪七弟走一趟。”他要好好的问一问内情,才知道要如何应对,所以要留下来。

钱老太爷的脸色已经白了。

他站起来想要问一句,可是金承业等人急急的迎了出去,而金族长和淑沅到一旁说话:根本无人理会他。

钱氏走到他近前:“父亲,你精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今天,你原就不应该来,因为女儿从头到尾没有给您送过信儿,你为什么想不明白?”

赵四爷却被人揪住了衣领:“你小子,什么为公义、为那个钱氏仆妇出头都是假的吧,为得就是利用我们拖住金家人,让他们无从察觉你安排的真正的后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