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王就喜欢将味道一般的女人调教成有味道的,皆是离王断然也不会是失望,嗯哈哈……”手紧掐她的下颌,她眸间的一丝不驯,让他更觉有趣,微微添唇:“果然是一匹烈马!”头,缓缓的俯下,眸间尽是男人的一种征服欲。
他故意放缓自己的俯首的动作,一点一点的逼近,仿佛要享受她眸间的慌乱,却不想只看到一片冰凉如水,方亲王更是满意。
十指之距、九指、八指……
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蝶舞阳心都快跳了出来,表面却还是薄凉如冰。心思飞快流转,当下脱口而出:“你若以为被你糟蹋过的女人,还能成为你要挟离王的筹码,且碰了试试!”这一段话,说得不疾不徐,不慌不乱,却正让他近在咫尺的唇停了下来。
惊讶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片刻之后,方亲王松开手来大笑出声:“你果然聪明!”手下却放了蝶舞阳,随即转身而出:“但愿明日你能成为本王的筹码,不然,你,本王要定了!”
浑身冷汗涔涔,蝶舞阳紧紧的捂住胸口,她无法想象自己像殇聿他娘亲一样,被这个男人糟蹋以后,自己会是什么样?还能有勇气坚持么?还能像当初一般从地狱中逃出么?不敢想,不敢。
中间有人送来膳食,她根本没有食欲,连觉都不敢睡,就这样呆呆的坐在桌前,看着日落、月升、月落、日升,一日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今日便是殇聿与逐月皇签署条约的日子,方亲王若是想闹事,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好机会。
早早的便有人前来将蝶舞阳带走,一路上不曾惊讶,直到被人安置在整个场面最不显眼的屏风之后,一切皆在预料之中,自然也就不会感到过分的意外。
外面,似乎已经开始了,隐隐约约之间,她仿佛看到神清气爽的他,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依旧是孤身一人,仍孑然一身。天地之间,浩然正气之下,仿似余有他一人般,旁若无人,霸气十足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眸光之间。
“离王果然好气魄,竟然能够孤身前来!”逐月皇欣赏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普天之下,能有他这般气魄的人,估计难以寻出与他一般的。
微微挑眉,殇聿冷眼相看:“带人来又如何?难道逐月皇想以多欺少?”已经不使用敬语,可想此人的猖狂。
左丞相李勤天当下不满:“殇聿,你见了皇上连行礼都省了么?”虽如今他们有求于殇聿,却也见不得他如此的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大胆殇聿,竟然如此污蔑吾皇?”方亲王最不能见着他的嚣张气焰了,想当初还不过是自己手中的玩物,如今竟然这般盛气凌人。
“请问我污蔑了么?”双手稍稍摊开,示意的看了看激动的两人:“那如今这是何等架势?”
慕忧云最为明白,殇聿此刻不过是在寻隙罢了:“离王,请看吾皇提出的条约!”很适时的取出条约书,不让左丞相和方亲王失颜面,又能转移殇聿的注意力。
接过条约书,殇聿并未着急要看,而是坐定身子看了一眼方亲王,而后朝逐月皇说道:“这里面的内容,我不用看,也是不平等条约!”潇洒的坐在长桌的对面,指尖轻击桌面,很轻,但在整个静寂的殿堂,却能够清楚的听到一串甚是悠闲的声音。
惊讶的抬首,看着对面年轻的脸孔,甚是惊讶:“哦?离王为何如此觉着?”不得不佩服他的绝顶聪明。
看了在场之人的震惊,殇聿若无其事的开口:“能够让永乐王主动提出看条约,除了抑制两个没用的东西,更有便是想要早些看到我的气急败坏!”满意的看到三人愤怒的眼眸,他淡淡的舔唇而笑。如此模样,甚是挑衅。
被人当着如此多人的面骂做东西,方亲王当下不满:“殇聿,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么?说你是东西。”
“你不就是攻克了一个黔鸣城么?值得你如此嚣张么?”
“我乐意,跟你说话,我觉着像在跟小孩吵架,无趣得紧!”懒得理他,殇聿只是看着对面的逐月皇:“若是此番我不签署呢?”
逐月皇想了想,很不情愿的开口:“离王应该明白,如今以你一人之势,要离开洹城,似乎比登天还难。朕如今只是剥夺你的军权,你六城之主的位置仍然不曾撤去。”本算是一正人君子,若不是此番殇聿逼得太急,他也不至于出此招。
屏风后的蝶舞阳听到此话,惊得要惊呼,才发现嘴里堵了布巾。要剥夺了殇聿的军权,那不是比要他的命还狠,他这一生,征战沙场无数,在意的便是那劈风斩浪的畅快,享受的便是那血色漫天的痛快,如今若是没了军权,便等于是沙漠的苍鹰失去了蓝天,遨游的鲨鱼失去了海洋。
“嗯,这个条件还真是有些宽厚。”仿佛在考虑,殇聿微蹙眉头,细想了一番,豁然站起身来:“我还是不同意!若真有什么,你们且来吧!”
“殇聿,你别给你脸不要脸!”
不知是自己太过可恨还是怎么回事,他似乎已经多次听到这句话了,狠狠的转过头看着方亲王:“谁让你给脸了?你的脸又有几斤几两重?”双眸圆瞪,凶光直逼,冷冽逼人,仿佛数十年的仇恨皆倾注在这一眸之上。
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凶,方亲王心中微微发颤,没想到小自己将近二十岁的男子,竟然能有如此骇人之眸色。却也只是稍稍的惊讶,随即恢复平静:“如果本王手上有你想见的人呢?”头,再一次扬起,骄傲得仿佛胜利就在前方。
悄悄的,被人押着的蝶舞阳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殇聿时,并无任何求救之意,淡漠的脸上有着经得起风吹浪打的坚定。
缓缓的转身,殇聿只是看着蝶舞阳的双眸,冷冷的开口:“何时变得如此无知?竟然以为一个女人便能威胁到我?”透过她冰冷的双眸,将所有的言辞一句一句的烙上她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