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替身弃妃 影遥儿

“嗯,答应了就要做到!”对自己适才的一切,他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就这么气了,如此不正常了,不能自控的因为她在受伤时没有告诉自己而生气,具体气什么,他直至现在也有些不能明白,不去想了,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喜欢么?”

“嗯?”抬头看去,只见他手上拿着一对耳坠,便是那个浣溪说的那对:“奴婢不记着王爷有买啊!”

“舞阳,你最好闭嘴。”一说出来的话,哪句不让人愤怒?“本王给你带上。”

“可是奴婢没有耳洞!”

本来很有情调,却被蝶舞阳一句话给大乱了:“那就收着以后用!”殇聿突然发现自己很不了解她,只要是女人能有几个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只要是女人,又怎么会没有耳洞?(说的古代)可是她没有,什么都没有,按理说慕王府的郡主,该是很受宠才是,怎地在她身上,他看到的却是历经沧桑后的一种无奈何认命?“舞阳,你的过去到底深藏着什么?”

心弦微微的颤动,蝶舞阳不去想那过去:“没有藏着什么?”懒懒的将身子往他怀里窝去,挡住他大量的视线。

“不答便是了!”轻笑一声,不再说话,两人就那么静静的相拥着,许久才只听头顶传来一句:“你可以仔细的看本王了。”

听了这句话,蝶舞阳还有些迷迷糊糊,细下想来,才明白过来在胭脂房时自己注意着他,被他发现时的那句回话,当下只得闭上双眸,当作没有听懂。

他的气息越来越重时,呼在自己颈间的温度一点点蔓延至了她的全身,舞阳微微抬首:“奴婢很累……”头抬起,正好劫住他不知何时等着的唇。在她张嘴的那一刹那,轻轻的触上他的,而他的舌亦自然的进入她的唇内。

一切都那般的自然,毫不做作,即便是碰到了,也只是接受着他的温情。缓缓的让他请吸吮着她的舌,一圈一圈的缠绕着,他的炎热,让她有些晕头炫目,整个人无法跟随他的脚步。

“呜……”轻声呢喃,双掌无力的放在他的腰际:“我是……真累了……”连日来的赶路,让她整个人就像散架了一样,哪还经得住他的折腾。

气喘吁吁的稍稍移开薄唇,殇聿笑道:“那你享受,本王来便是!”身子用力一翻转,蝶舞阳已经落于他的身上。

惊讶的看着他,如此的姿势惊醒了她所有的睡意:“爷……”

“你太多话了!”堵住他的唇,挡住她所有的伦理常识,身体亦在同时让她纳入。一波波的教导者她,即便是融合,也不仅仅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只要你舒服,本王可以更累……”

唇畔他的笑渐渐扩散开来,带着满足,他轻吻着她昏昏欲睡的眼脸。

夜已深,梦应甜,月高高挂起,在世间洒下一层薄薄的银光,透过窗棂,袭入房内,乱了呼吸,少了睡眠,多的只是一榻凌乱。女子眸间的无奈和幸福,交织出夏日里的火热;男子眉梢的春风和餍食不足的唇际,勾勒出这个夜晚的千娇百媚。

翌日一早,殇聿起榻的时候,看着懒懒躺着的她,不觉好笑的为她穿好衣衫:“你且好好睡,本王出去有些事。”与逐月皇的签定条约是在明日,今日若不将所有事情搞定,怕是会有困难。

“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蝶舞阳便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之间,蝶舞阳感觉外面有打斗的声音,想要起榻却看,却有一批人涌了进来,二话不说,堂而皇之的将她就这样绑走。心里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明白,来人若是有意劫持,定然是有十足把握。

被带离别院的时候,舞阳看着空无一人的府门口,心里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茫然。

刚上马车,便有人蒙着她的眼,马车转来转去,蝶舞阳甚至能够肯定在同一个地方也转了两次,行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如此破费周折,虽然将自己来绕了好几次,她仍然能够知道,此处离殇聿的府邸不是很远,其实很容易想到是逐月皇,但舞阳明白,以逐月皇素日在皇城的为人,断然不会做如此之事,而慕忧云亦不会,那么剩下的还有谁?

昨日在胭脂房,能够意欲暗杀两名霸主,无疑是别有用心之人,先前她还想着是逐月皇自己所为,如今看来,应该不是。

到得一房间时,蝶舞阳看着房内考究的装饰,并未紧张,反倒是平心静气的等着幕后之人来临。

刚坐下不就,便听外面守卫喊了一句:“王爷!”

随之便是门被打开的声音,抬眸望去,只见一名面目威严,双眸炯炯,阴狠骇人的男子身穿紫红色衣袍走了进来,看到蝶舞阳时,明显的吃了一惊:“殇聿的女人果然足以冷静!”若是平常女子,被人抓了前来,要么是哭哭啼啼,要么是浑身发颤,而她,却还能如此镇定。

蝶舞阳在看到来人时,心下大骇,方亲王?那个让人憎恨的方亲王?没听殇聿说之前,她像在皇城一般,以为方亲王和蔼可亲,如今再见到,反倒有一股作呕之欲。

“我们见过?”应该不可能,如此的一双眼睛,若是见过应该不会忘才是!“你很独特。”

“谢王爷!”

“你不问本王抓你前来是为何么?”

“这还用问么?”

“嗯,很聪明,也很冷静,本王喜欢。”走近几步,方亲王伸出手来触了触蝶舞阳的脸:“只是不知殇聿的女人,会是一种何等的味道?”

因着他的触摸,蝶舞阳的心跟着悬起,嘴上仍然无谓的说道:“味道也就是一般!”戒备的看着他,如此衣冠禽兽,她不得不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