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你三岁便在家中离奇失踪,却不知这几年在何处?!”黄飞虎问道。
“我那日在后花园玩耍,忽然空中现出师父来,言我与他有缘,遂将我带去洞府,指导孩儿修炼!”黄天化哭着回道,“此去十三年,前几日师父才将话语告知与我,言父亲在此处有难,命我前来救援!”
“原来如此!”黄飞虎闻言拍了拍黄天化的头,“却不知你师父道场在哪,道号如何?!”
黄天化也是一时激动没有察觉到自家父亲眼中闪过的一丝冷光,“家师道号清虚道德真君,道场乃是青峰山紫阳洞!现在命孩儿此来相助父亲渡过潼关,之后便要回洞府继续修炼了!”
“好啊,”黄飞虎闻言笑着说道,“我儿拜了名师,为父心中甚喜!”
“父亲何不速速整顿军马前去破关!”黄天化问道。
“可是此关守将陈桐身怀异术,我们恐怕战之不胜啊!”黄飞虎闻言叹道。
“父亲放心,孩儿此来便是相助父亲渡过此关的!”黄天化笑道。
“如此甚好!”黄飞虎闻言大喜,立刻唤来众将,点起人马再去攻打潼关。却说潼关守将陈桐听闻黄飞虎竟然还带着兵马前来攻关大吃一惊,因为自己明明看见黄飞虎中了火龙标惨死地上,如今却不知为何竟然又活了过来,可是陈桐自认为黄飞虎不会是自己敌手,当下打开关门,骑上青骢马,领兵出关迎战。
二将交战多时,陈桐支撑不住,便又施展诈败计,黄飞虎微微冷笑,催牛便赶。陈桐见此大喜,立刻抛出火龙标打向黄飞虎,却不料旁边闪过一道光,火龙标尽皆被光芒吸去,落在一个道童的手中花篮里。陈桐大吃一惊,猝不及防被赶来的黄飞虎一枪刺死。
大军趁势攻破潼关,往穿云关而去。途中黄天化与黄飞虎道别,借土遁离去。黄飞虎待黄天化离去之后,心中怒火直起,将手中长枪指着西方骂道:“清虚道德真君,本帅与你不共戴天之仇!”
“大哥这是……”黄飞彪等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
“竟然敢算计与我!”黄飞虎心中怒火按捺不住,将手中长枪猛插入地下,骂道,“你能够骗得过我儿,如何骗的过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行事!本帅此去西岐若不是走投无路,如何中你之计!他日见得你定然将你身上刺个窟窿,以泄我心头之恨!”
“大哥这是怎的了?!”黄明闻言问道。
“你们不知道?!”黄飞虎大声说道,“我儿黄天化三岁便被此贼诓骗而去,离家十三载,定然是被此贼洗了心中大念,如今天下局势不定,说不定此贼便要相助西岐夺取大商!”
“可是兄长,我们不是反了吗?!”周纪问道。
“我们此时也是被逼无奈!可是此贼竟然在十三年前就算计我黄氏!我心头之恨如何能解?!说不定此间逃难之事也在他们的算计之中!”黄飞虎大骂道,“此前黄沙便是此人出得手!”
“如此着实可恨!”黄飞彪等人闻言立刻明晓此间故事,若是黄飞虎等人此时没有反叛,日后少不得要父子兵戎相见,黄氏一门忠良却要在此陷入两难之地,心中如何不对这些道人产生怨念。
“大哥,那现在……”周纪见此出声问道。
“继续向前!”黄飞虎虎眉一竖,“本帅便要去西岐看看他们还有什么算计!”
于是黄飞虎大军继续开向穿云关,浩浩荡荡的向着穿云关行军,黄飞虎虽然心中愤怒不已,可此时也不得不将怒火压下,否则到时候恐怕这一行人马真个要陷入走投无路的地步。
界牌关内,一堂屋中吴传道看着水中景象大笑:“没想到黄飞虎如此聪慧,竟然一眼就看破阐教门人的算计,哈哈哈,要不是贫道插手,恐怕你黄飞虎也只得无奈的听从他们的安排,不过既然你这么聪慧,我不传授你一些道术,以后回想此间故事还不后悔?!也罢,贫道便传你一套《山河搏天经》,在赐你一件破甲神枪,让你日后报的此仇,一来也算了了你的心愿,二来也算对得住你日后东岳大帝的名头了!”说罢吴传道便一挥手将面前水镜化去,伸出右手便现出一套书卷和一把寒光闪闪,上面绘有游龙的白银亮长枪,长枪的周身还刻有符文,若是圣人在此亲眼一看也会大惊失色,此符文乃是破防之道,转破防护的法门。
收了两样东西之后吴传道走出屋外,便看到黄滚老将军此时正骑着马匹奔往军营,心中不得不感慨这黄氏一门还真是忠于大商,可是想想便觉好笑,要是这黄滚知道自己现在的一番举动皆是白费一场,又会怎样。摇了摇头,吴传道伸出右手掐算一番,便觉张桂芳大军和魔家二将大军被水月大阵引到了指定的地方,微笑着看向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