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公事!”张凤闻言大声说道,“你下马自缚,我自当写奏书为你求情!”
“此事恕小侄不能答应!”黄飞虎摇头说道,“老叔得罪了!”说罢舞动长枪,催动神牛向着张凤杀将而来,张凤见此也只得舞动大刀,拍马迎战。
两人交手,在大军阵前转灯般厮杀多时,黄飞虎年轻气盛,力量强大,张凤虽年老体衰,可是征战疆场几十年,经验丰富,每每来招都被破解,一个不忍心下狠手,一个也不想伤到可怜人,两人打斗多时之后张凤体力终于跟不上,见黄飞虎正和自己掉了位置,站在自家大军阵前,心中一叹,顺手拿起腰边流星锤,喊了句:“看锤!”说罢便向黄飞虎打了去。
黄飞虎见此立刻拔剑挥砍,将百炼流星锤悬着的绳索斩断,一伸手便将流星锤收了起来。张凤见此心中一惊,却不料自己身处黄飞虎军前,早有萧银趁机催马挺戟刺来,张凤一时不查,被画戟刺穿。
“老叔!”黄飞虎慌忙喊道,催动神牛上前查看。
“贤侄,”张凤此时一手将透体而出的画戟抓住,一手拉着黄飞虎说道,“老叔知道你的苦楚,可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为。现在老叔已经尽力了,你赶紧逃去吧……”说罢便眼睛一翻,登时气绝身亡。
“老叔……”黄飞虎见此大声哭泣,“小侄无礼,老叔走好……”说罢下牛拜了三拜,接着骑上神牛转身对临潼关的兵马说道,“你们好生安葬我老叔!”说罢也不再理会临潼关军马,催动神牛便回到自家军中前去攻打潼关。
时潼关守将陈桐听闻临潼关守将张凤领着大军追赶黄飞虎一行人马,也下得关卡点了五千人马,撮了一杆画戟,便打开关门出来准备夹击黄飞虎军马,却被黄飞豹,黄飞彪领着周纪四人挡住。
陈桐心中大怒,挺着画戟便冲阵而来,被黄飞豹等六人困住,六人转灯儿围攻陈桐,陈桐一时手忙脚乱,画戟不断舞动,挡住六人兵器。不多时,陈桐瞟眼看到黄飞虎领着人马前来,心中一惊,知晓此时恐怕已经不能取胜,立刻奋勇舞动画戟,挥砍向众将马匹,一时逼退六人,立刻拨马转身便逃。
身后周纪心中愤怒,催马便赶。黄飞虎恐其有失,也是催动神牛赶紧跟上,却不料陈桐此时虽然在逃,可是暗中去了怀中火龙标,回身便向两人打去。此标出手,速度极快,黄飞虎二人正在追赶陈桐一时不查,被火龙标打中,尽皆落下坐骑,昏死过去。陈桐见此冷笑一声,便欲催马前来斩下二人首级,却见后面黄飞虎一行人马已经跟了上来,也只得拨马离去。
黄飞彪等人见黄飞虎和周纪二人躺在地上,慌忙跃下马来,扶起二人一探鼻息,却发觉二人竟然已经死去了,一时众人束手无策,放声大哭。忽有一道童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皆大惊,立刻拿起手中武器防备,可是待观看面前道童时,却不觉奇怪,此道童身高九尺,面似羊脂,眼光暴露,虎形豹走;头挽抓髻,腰束麻绦,手提花篮,脚登草履,最奇怪的竟然长相颇似黄飞虎。
“你是何人?”黄飞彪此时也不得不谨慎的问道,“来此何事?!”
“我乃是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坐下弟子,家师算到你们在此有得一难,遂命我前来救助!”这道童回道。
“你真的能够救得我兄长和周纪兄弟?!”黄飞彪等人闻言大喜道。
“且去取些水来!”道童吩咐道,接着便从花篮中取出两粒仙药。不多时有人取了两碗水来,道童将仙药用水研开,接着黄飞彪和黄明二人分别用剑撬开黄飞虎,周纪两人的牙关。道童将两碗水灌入两人口内,不多时药水送入两人体内,走三关,透四肢,须臾转八万四千毛窍;接着道童又取出一瓶药分别搽在二人伤眼上。
众人焦急的等待了一个时辰,只见黄飞虎忽的大叫一声:“痛煞我了!”众人见此大喜,尽皆大喜,飞奔到黄飞虎面前看望。
“众兄弟为何在此,莫非都遭了陈桐那匹夫毒手?!”黄飞虎见得众人惊道,接着长叹,“罢罢罢,天命难违啊!我们兄弟在地府里也有个照应!”
“兄长,你没死!”黄飞彪大喜道,“被这个道童救了!”
“原来如此,”黄飞虎大喜,接着向道童拱手施礼,“多谢……”话未说完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道童,大声说道,“你叫什么?家住何方?!”
“父亲!”道童见此跪拜在地,“我是黄天化啊!”
“果真是你!”黄飞虎闻言抱住黄天化大哭,“为父就怀疑是你啊!”
众人见此尽皆大喜,没想到此时不仅黄飞虎死而复生,还和失散多年长子团聚,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忽见周纪也醒了过来,众人见此立刻跑去看望周纪去了,也避免了此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