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兽心(完)

誓不嫁豪门 叶梦晨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啊。」咙里去了。」还沒來得及辩驳。黄刚就感觉自己小兄弟的顶端碰到了个滑滑的东西。这个小妖精妻子明显低估了小黄刚的敏感程度。连忙把小黄刚吐了出來「你这个色狼。大色狼。都捅到人家喉。她居然在添。小黄刚受到这种刺激。差点就忍不住要将生命的精华全部都喷到妻子脸上。

几分钟后。妻子又回到了自己怀里。「你这个色狼。一下子喂了人家那么多。今天又白饿了。坏死了。」刚刚发泄完的男人总会有一点疲倦。黄刚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妻子。轻轻的帮她拭去嘴边残留的白色液体。「是你自己要。你这个小妖精……」黄刚说道一半便停了下來。他明显感到自己腰间的肉又开始受苦了。

「谁是小妖精。你们单位的林娜才是小妖精。整天把你迷的团团转。」

「冤枉。我对冰儿之心天地可表。哪里來的妖精也比不上家里的冰儿。再说了。你和林娜不是挺谈的來的吗。上个星期你们两个还一起去shopping了。怎么今天又吃起她的醋了。」黄刚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比窦娥还冤。

「哼。算你老实。那我问你。上个星期那两个小妖精怎么样。」

「上个星期我就在警局。哪里都沒去。警局里除了林娜剩下的能做我阿姨的都有了。哪里会有什么小妖精。」

「真的沒有吗。我是说送过來给你解剖的那两个。冰儿可是听说她们长得很漂亮。」

「你是说那两个被枪杀的女人。她俩是我和林娜一起解剖的。当时警局的人都很奇怪。按理说一个人总会有求生的意识。就算明知道会死也会拼命的反抗。可是两个女人。虽然是被反绑着的。却一点也找不到反抗的痕迹。就好像站在那里心甘情愿被人枪杀的。那个叫简佳的居然中了三枪。太惨了。直到后來小李从网上找到了她们被枪杀的录像。我们才知道原來这是一群snuff爱好者组织的活动。真是难以相信。这样年轻居然会想不开。解剖了一半的尸体也只好不了了之。直接送到了殡仪馆。」

「不要顾左右而言它。以为冰儿好哄。我是问她们两个到底漂亮不。你这个色狼。把人家女人衣服都给扒光了。现在又猫哭耗子说人家死的惨。我听林娜说。你把人家肠子拿出來的时候眼睛就盯住人家女人的地方看。连放错了地方都不知道。还有。你内裤上的那些东西是从哪里來的。还背着我偷偷的藏起來。你平时和冰儿做的时候也沒那么激动。居然见到死女人的那个地方居然会那么不争气。还像个处男。别人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冰儿满足不了你这个色狼。」

黄刚这下算是彻底沒了脾气。沒想到林娜这个妮子居然这些东西都和若冰说。明天到办公室一定饶不了她。不过还是过了眼前这关才好。妻子现在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黄刚觉得自己简直罪无可赦。

「冰儿。是我不好。你就饶过为夫这一次吧。」黄刚平时在单位也是个很机灵的小伙子。可每次到了妻子面前嘴就会变的很拙。比如现在。他就觉得只有这句话是最合适的。那些说的很顺口的调皮话全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看到丈夫现在一副犯了错孩子的样子。柳若冰不禁「噗」的一声笑出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也被她笑了出來。「只是逗你玩的。你老婆我怎么会去吃死人的醋。你这个又笨又蠢的色狼。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样看上你的。」说着在丈夫的怀里用力扭了扭。胸前两颗柔软的东西让黄刚心猿意马起來。她的小手更是探下去抓住了下面软软的小黄刚。

「真是个色狼。又开始硬起來了。」说着用指甲顺势在小黄刚头上轻轻的划了下。小黄刚立刻昂首挺胸的表示抗议。

「冰儿。别闹了。」黄刚知道再被她这样玩下去。恐怕自己又要缴械了。

「哪你说。到底是冰儿漂亮。还是那个简佳漂亮。」

「当然是冰儿了。」

「算你识相。冰儿听说那个简佳被送來的时候尿都被打出來了。林娜说检测了下。居然里面还混合有女人的**。这女人太奇怪了。被枪杀居然也会达到**。」这些事黄刚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在给那个简佳褪去牛仔裤的时候一时沒忍住才把罪证留在内裤上的。不过这些实在是现在不大好说出口。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事情。」

「恩。我也在想是怎么回事。遗尿是很正常的。可是……」

「你少來。肯定又再想那个漂亮的女尸了。算了。谁让我喜欢上你这个色狼呢。你倒是说说。如果。放在解剖台上是冰儿。你这个色狼会不会也兴奋的喷出來。」柳若冰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丈夫。

「冰儿。这种话不要乱说。我的冰儿肯定长命百岁。」黄刚赶忙捂住妻子的嘴。

「不如现在冰儿就装次尸体。让你这个色狼得偿所愿。」柳若冰调皮的朝丈夫眨了眨眼。

「这次可是认真的。要活到一百岁。都老掉牙了。丑也丑死了。冰儿现在就是死人了。一个死了的女人。放在解剖台上。这个是你的刀子。」黄刚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这不是冰儿的发夹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取下來的。

「我來试试你这个色狼会不会有反应。」柳若冰从丈夫的怀里钻了出來。穿着睡衣煞有介事的直挺挺躺在床上。

「冰儿」沒反应。

「若冰」还是沒反应。

「小妖精」黄刚看到妻子长长的睫毛明显的动了动。小嘴很不满的嘟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小。可还是瞒不过黄刚的眼睛。她还真的装起死尸來了。黄刚干脆将薄」的被子掀掉。仔细的检查起这具「死尸」來。

不过依照黄刚多年法医的经验。他马上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具「尸体」明显还在活着嘛。

柳若冰虽然很努力的让自己看起來更像一点。可她迷人的胸脯还是由于激动不住的上下起伏。透过睡衣甚至可以看到她胸前的两颗凸起的蓓蕾。突然间离开了温暖被子的保护。她裸露在外面大片白嫩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动了几下。她两只迷人的小脚丫紧紧的绷着。似乎觉得这样才能更像一具尸体。殊不知哪里会有一个死人是这样的。

看到妻子这个样子。黄刚觉得自己重振夫纲的时候到了。他首先把自己的咸猪手放到了妻子胸前的两个凸起上。在上面狠狠的捏了几把「首先。要检查下尸体有沒有心跳。恩。女尸已经沒有心跳了」黄刚看到妻子的嘴角明显撇了下。黄刚知道这个小妖精肯定是在说:色狼。摸人家咪咪居然也找出一番说辞來。

「奇怪。怎么女尸的**又硬起來了。是不是还沒死透。看來还要做更仔细的检查。」黄刚捏住了妻子可爱的脚丫。上下活动了下「已经有了僵硬的感觉了。不过还需要继续检查」。他非常促狭的在妻子脚心划了几下。却见这具「尸体」很不自然的扭动起來。精致的五官也微微的有些移动。不过她倒是挺敬业的。沒有像往常一样「咯咯」的笑出声來。

黄刚还想再打趣这具美丽的「尸体」几句。却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妻子的下身紧紧的夹住。那具「尸体」也绷紧了微微向上弯曲。「尸身」开始不停的哆嗦。随后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指流了下來。沒想到妻子今天晚上会这样敏感。自己只不过想恶作剧下。居然把她送上了**。

「恩。这具‘尸体’刚才只是假死。现在出现了‘失禁’的情况才是真的死掉了。再怎么救也活不了。」黄刚俯下身子凑到还在喘息着的妻子耳边轻轻的说道。

「你这个色狼」。这是柳若冰缓过气來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把冰儿作弄成那个样子。还有。你以前就是这样验尸的吗。色狼。看我怎么对付你下面的那根坏东西。」一把抓住了黄刚下面已经坚硬似铁的兄弟。开始像往常一样熟练的套弄。「冰儿。不要再弄了。再这样为夫就要忍不住奸尸了。」

「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你这个法医还沒有解剖尸体。咦。你的解剖刀哪里去了。做法医的居然连到都丢了」柳若冰光着身子从床上找到了「解剖刀」塞进了丈夫手里。

「冰儿。先‘奸尸’好不好。为夫快忍不住了。」黄刚已经被妻子勾起了一肚子火。这时确实只想把眼前的娇妻按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

「不行。一定要先解剖。尸体解剖完了。冰儿就让你‘奸尸’。你不是一向工作很积极吗。上次去云南就把冰儿一个扔在家里两个多星期。」

「冤枉啊。我不是每天都打电话向老婆你汇报工作吗。后來我们领导发誓决不让我出差了。说我电话都能把警局给打得揭不开锅來。」

黄刚还想再说下去。却见妻子已经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悄悄的向自己眨眼睛。示意快点开始。这个小妖精身上什么都沒有穿。用这种任人采摘姿势躺在床上。偏偏是能看不能吃。黄刚感觉下面的小兄弟已经开始强烈抗议起來。他决定糊弄下妻子好哄她帮自己解决下最迫切的生理问題。

「不要。」柳若冰大叫道。「你这个色狼。会把冰儿哪里弄坏掉的。你还想不想‘奸尸’了。冰儿今天晚上不和你做了。」黄刚只是想和妻子开下玩笑。沒想道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忙俯下身去吻住她的香唇。不出他的意料。自己这位小娇妻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下便彻底的沦陷了。开始努力的迎合起自己的动作。那一点小小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刚才。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现在开始正式工作了。」黄刚吻了吻妻子的额头。把那手术刀的右手放在妻子美的让人窒息的锁骨下面。「按照正规的方法。要从‘女尸’这里划下去」。发夹在妻子锦缎般细腻的皮肤上划过。他不禁有点心猿意马起來。手背很不老实的碰到妻子**上。这对饱满的**是妻子的骄傲。若冰一向对它们爱护有加。就算平躺在这里。它们看起來依然十分可观。黄刚另一只手已经很不客气的攀上了妻子另一只**。「在这里划上一个v字形的口子。然后继续向下」。他手中的发夹已经接触到妻子白嫩的肚皮。柔软的小腹在发夹的压力下微微下陷。柳若冰雪白的肚皮在这种刺激下不停的颤抖。发夹轻轻地划过妻子性感的小肚脐。黄刚听到身下的女人开始呻吟起來。「继续向下。一直切到冰儿美丽入口的上方。我已经把「女尸」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恩」黄刚听到妻子有点像呓语「冰儿里面的东西美不美。刚哥你喜欢吗。」

「冰儿哪里都漂亮。我爱还來不及呢。」

「和那个简佳比起來怎么样」

「她怎么能和冰儿你比。冰儿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这还差不多。你不是想‘奸尸’吗。快來吧。冰儿这具‘尸体’已经等不及了。」黄刚在妻子的胯下摸了一把。发现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小黄刚马上就要一头扎进去。却被一只小手握住。「答应我。如果冰儿一不小心死了。需要的话。你一定亲手解剖冰儿。」

虽然妻子这个要求很荒诞。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黄刚还是「恩」的一声表示答应了。小黄刚很顺利达到了目的。

「啊」柳若冰的呻吟起來。不过还是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

「冰儿尽管大声叫出來吧。你忘了。妈今天不在家。要等明天下午才能回來。刚哥喜欢听‘尸体’**。」

「恩」身下的妻子大声呻吟起來。黄刚家的大床也开始有节律的摇动起來……

「冰儿这具‘尸体’。怎么样。」

「恩。夹的好紧。我快要忍不住了。」黄刚就要把作恶的东西抽出來。却被妻子紧紧的抱住。

「你这人怎么越活越胆小了。‘尸体’又不会怀孕。」伴随着一阵颤抖。整间屋子静了下來。

今天晚上。冰儿恐怕真的沒有力气爬起來吃自己为她准备的东西了。这是黄刚最后的想法了。

阴雨连绵的江南。晴朗的天空尤为可贵。黄刚还沒起床便感到了太阳的温暖。这种天气。出去踏青是个不错的选择。黄刚心里想。可是自己还要挣钱养家糊口。这个计划只好被无限期的推迟了。他吻了吻尚在装睡的妻子。她幸福的笑了笑。示意丈夫有事快去办。不要耽误工作。

「冰儿。我早饭已经放在老地方了。可不要贪睡。睡的多了女人会长胖的。」黄刚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

「警局离黄冈家并不远。黄刚乘11路公交车也只要十几分钟就到了。他像往常一样和看门的老张打了声招呼。习惯性的领了份当天的报纸走进了法医处的办公室。」